蘇若邪面帶微笑,原本正憑著火鳳浮光步的速度奔逃,突然揮動起手中的刑天干戚戰斧,猛的往回一劈,一股嗚嗚的鬼嚎斧嘯之聲激盪,破空襲來,無比尖銳的勁道,將那朝著蘇若邪直接追殺而來的數十名無劫武仙給生生的劈成兩片兩片的……蘇若邪的速度,讓邢家武仙十分的頭疼,追又追不到,打又打不著,而蘇若邪雖然實力雖然從六劫仙人的實力下降到三劫的實力,可是速度依然不減,殺力強悍的驚人,就連五劫武仙也很難在蘇若邪那手中可怕的斧頭之下,捱上一記,簡直就是頭號殺神,已經讓邢家武仙膽寒了。
而蘇若邪一身的力量好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只是他們在樂志的乾天鼓鼓聲之下,以及蘇若邪那時不時的猛然偷襲的驚懼心情之中,沒有感受到蘇若邪周身那猶如活物吞吐般的血霧在他們被劈成碎肉的那一瞬間,他們的精氣、精血都會被血霧吸收化為蘇若邪的力量。
蘇若邪的作戰方法,在外人看來是無可厚非,可是在邢家武仙看來,卻是無恥到了極點,只敢偷襲,卻不敢面對面。
那邢剎在重新凝聚完肉身之後,也被蘇若邪戲耍得暴跳如雷,如今整個邢家武仙都打出了火氣,蘇若邪忒無恥了,「你這廝有本事就跟我們決一死戰,這樣偷襲來偷襲去,憑著速度,算什麼,如果你還是個有卵蛋的爺們,就與我們光明正大的一戰。」
「不止是一個有卵蛋的爺們,還是一個有腦子的爺們,你們傻,爺我不傻,這一個,輪到誰呢?就算你們可以無限重生,但是粉身碎骨的滋味恐怕也是不好受的吧?」蘇若邪哈哈一聲長笑,昂頭挺立漂浮在虛空之中。
蘇若邪全身血霧繚繞,血刺猙獰凸起,一身重鎧散發出幽幽黑光朝著四面八方游離與周身的血霧匯聚在一起,給人一種天地間,唯我獨尊的殺伐氣息更是讓邢家中人心頭一震,一種深深的恐懼自他們的心間油然而生。
「我早已說過,你們都該死,就算我現在殺不死你們,你們早晚都要死,離開了這千夫陣,你們什麼都不是。」
「天下眾生,萬物生靈,豈是可以讓你們以如此殘忍的手段去凝練出這等萬惡的手段?武之一道,縱使你們利用億萬人的一切凝練出‘復活戰神’這等恐怖的惡靈,你們駕馭得了嗎?億萬人的凝聚啊,若是你們駕馭得了,又何必擺出這千夫陣來,怕也是為了控制住‘復活戰神’吧?」
蘇若邪仰天長笑,一語道破了千夫陣的天機之所在,邢山以及一干邢家重量級的人物臉色變得極為陰沉,只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們了,雖然他們恨不得此刻就想要將蘇若邪給打殺得乾乾淨淨,只是蘇若邪有恃無恐的神態,更是讓他們擔心。
「哼,就算如此又如何?‘復活戰神’是整個中千世界的大神通者都不可戰勝的存在,萬物皆有限制,你不也是無法破掉這千夫陣麼?」邢剎冷聲一笑,眸子裡陰森的殺伐之氣卻是更加濃郁了。
「我說過,你們都該死,不是不到,時候未到。」蘇若邪話音一落,突然自千夫陣的最深處傳蕩來一道砰砰的心跳聲,這一道心跳聲直接轟入了方圓萬里中每個人的心神之中,登時,立即就有無數的人猶如受到這一道心跳聲所凝聚的無數種情愫的畏懼而死。
就連邢府上上下下瞬間死傷的人數竟是超過十萬人,邢山以及邢家各大重量級長老心中大驚,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突然一道紅色的流光再度融入了蘇若邪的體內,原本蘇若邪只有三劫仙人的實力,瞬間又暴漲到了六劫仙人的巔峰,自蘇若邪的識海里傳來一道道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這‘復活戰神’只模仿了五分像,若是有九分像的話,我想要將其收服也就沒那麼容易了,剛才我將這一股億萬人的怨念釋放而出,只要心中有鬼的人,面對這一股怨恨之念,必然會在瞬間被破心而死。」
就在刑天器靈的話音剛剛落下,邢剎一張臉蒼白如紙,顫抖地怒嚎道:
「‘復活戰神’消失了,‘復活戰神’沒了……難道是你將它封印了?」
此言一齣,全場一片譁然,蘇若邪臉上露出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道:
「失去了‘復活戰神’,恐怕你們也無法復活了吧,說要讓你們死,你們就得死。」
只見蘇若邪化為一道紅色極光,瞬間殺向邢家千夫,就在這時,邢山一聲怒吼,道:
「殺了這兩個狂妄的小子,不要管那麼多啦,我邢家從來就沒怕過什麼,誰敢阻攔,誰都要死。」
一場大戰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