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邪則是極為輕鬆,只是將慕容憶緊緊抱住就是他的任務了,胸前兩團溫暖的小山包擠壓得蘇若邪差點哼哼出來,慕容憶感受到蘇若邪眸子中的那一點意味,一張臉直接紅到脖子根了,以一種類似於呻吟的聲音,對著蘇若邪狠狠道:
「等這件事一解決,有你好看的,蘇若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若邪聽到了慕容憶的威脅,似乎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一雙手順著慕容憶的背輕撫而下,手法極其溫柔,雖然只是隔著衣服,卻是讓慕容憶的身子猛地一顫,她知道蘇若邪是故意的,可是這個時候自己又拿蘇若邪無可奈何,這個大蘇皇帝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君子,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流氓地痞**加惡棍。
蘇若邪的臉頰貼著慕容憶的臉頰,若是能讓人看到的話,別人定然以為是小倆口正在耳鬢廝磨親熱著呢。
「怎麼樣,還敢威脅我嗎?」蘇若邪輕輕一笑,在慕容憶的耳邊呢喃道。
「蘇若邪,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慕容憶從來沒有這般羞恥過,自從她飛昇到中千世界之後,就連商亞婷也不曾這般親密碰過她的身體,更別說其他的男性了,連眸子裡帶著yin褻被商亞婷看到都會被挖出眼睛來,可是今天竟然就這樣被蘇若邪給輕薄了,若是商亞婷看到的話,肯定會氣得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哦,此話當真,我可是個男人呢,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我如果不犯罪的話,我都對不起自己了。」蘇若邪此時哪有當黃雀的模樣,根本就是在調情,說著說著,蘇若邪的舌尖輕輕地自慕容憶的耳垂劃過,慕容憶的身體瞬間繃直,幾乎下意識要做出反映痛揍蘇若邪一頓,可是虛空陽龍甲裡面的土遁陣法的力量卻是瞬間被抽了出來,四面八方的黃光迅速崩塌,慕容憶迫不得已之下,又收手去維持陣法了。
如果外面這一層催動土遁神通的陣法如果坍塌的話,雖然自己不會怎麼樣,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下千多里深的距離了,就算是蘇若邪有地身九星的肉身強度,就算不被壓成肉餅也會全身的筋骨都被壓得粉碎,她可恨不下這個心來,雖然蘇若邪此時對自己百般輕薄,可是慕容憶卻很羞恥的發現,自己雖然不想這樣被輕薄,但是卻不會太想要拒絕,對蘇若邪那叫一個又愛又恨。
「蘇若邪,既然你說我遲早都是你的女人,你又何必急在這一時對我動手動腳的,咱們有話好好說,嗯啊……」慕容憶突然變得極其溫柔,想要改變戰術,可是蘇若邪此時哪裡會管得了那麼多,一隻手已經放在慕容憶的前胸的聖女峰上,緊緊握住,讓慕容憶身子骨一時間酥軟了一般。
看著慕容憶那粉嫩粉嫩的桃色的俏臉,一對水汪汪的眸子煞是迷人,更是讓蘇若邪欲罷不能。
「你說,還敢不敢威脅我了。」蘇若邪把玩著手中那堪稱人間絕品的胸脯,輕輕地在慕容憶耳邊輕吹了一口氣,有點意亂情迷。
慕容憶那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部微微一縮,全身氣血瞬間翻滾了起來,蘇若邪只聽見慕容憶那似乎很艱難的輕吟求饒聲:
「我不敢了……」
蘇若邪此時在慕容憶的眼裡,就是一個惡魔,讓自己無法恨下心來,將他丟在這深地之中被壓成肉餅的惡魔,然而就在慕容憶求饒的時候,蘇若邪那一張近乎妖異的臉頰出現慕容憶的眼前,沒有任何的距離,因為蘇若邪已經吻在她那豐潤圓滿的紅唇之上。
剎那間,慕容憶腦子出現剎那間的空白,只是很本能地催動著‘虛空陽龍甲’的陣法,讓它自己追蹤著萬二、萬三而已了。
她萬萬沒想到蘇若邪竟然如此大膽,難道他就不怕自己一恨下心來把他推開,他就算不死的話,也要受到極大的傷害嗎?他就這麼自信自己絕對拿他沒辦法,所以他才敢這麼放肆,這麼肆無忌憚?
慕容憶的呼吸變得更重了,在她的記憶中,這裡是第一次被侵犯,而且還是以這樣的霸道方式,然而她卻不知道,豫天澤的那一段日子,蘇若邪卻也是享受過的,所以對於蘇若邪並不陌生。
慕容憶很緊張,但是卻不排斥,似乎還有些享受蘇若邪給自己帶來的這種感覺,雖然如此,慕容憶還是感覺到極為羞恥,可是蘇若邪卻能夠很完美地抓住她的軟肋,讓她無可奈何。
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自慕容憶的心裡升騰而起,蘇若邪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她那修長的大腿之上,就在這一瞬間,慕容憶發現,兩個人身上的風靈羽衣竟然相容在一起,緊接著讓她近乎崩潰的感覺傳來,那便是兩個人好像赤身裸‘體般緊貼在一起,因為她能夠感受到下身的那一股灼熱。
看來今天蘇若邪是不會罷休了,慕容憶眸子緊閉,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就在這時,蘇若邪停止了對她的親吻,將下巴抵在慕容憶那圓潤的肩膀上,溫柔道:
「這一次我就放過你,下不為例。」
原本還以為會有下一步發展,已經做好被侵犯的慕容憶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蘇若邪簡直就是一個惡魔,慕容憶只能閉著眼,紅著臉,羞怒地應了一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