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邪就在將通天聖殿釋放出去的瞬間,感覺到自己周身那原本一直環繞得他喘不過氣來的諸多天地力量的阻攔,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看到這一幕,凌霄寶殿中所有的人都皺起了眉頭,李世陰沉沉地道了一句:
「看到那一道重寶之內,暗藏了許多造了極大殺孽的存在,蘇子亞聖的傳人帶者著他登頂百聖廟有極大的阻礙,哼,藏汙納垢!」
孔玄齡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道:
「沒準是蘇子亞聖傳人所封印、鎮壓的人物呢?而且就算真的是他的人,在百聖廟間天地力量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阻礙,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名聰明正直,心靈無私之人,李世國師,難道你是在否決百聖廟中這些禁制的玄妙嗎?」
李世一下子啞了,憤怒地看了孔玄齡一眼,卻無可奈何,孔家乃是在太古之時,儒門之首,一直到至今,孔家的實力依然是不可撼動,在凌霄寶殿,也就只有孔玄齡敢對四大道門的這些國師這般說話了。
只不過,孔玄齡就算是面對桀皇也敢忠言逆耳,甚至訓斥桀皇的話也敢說出來,李世想了一想也就釋然了,孔玄齡本心公正,不會偏袒任何人,這倒是真的。
莊秋逸在看到那些天地之間的力量再也沒有給蘇若邪造成任何阻礙的時候,眉間的憂愁卻是更加濃郁了,如果說麒麟聖獸會認錯人也許還真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但是在百聖廟中,從太古傳承自今,從古至今,穿透無數人心,任何的心存惡道,都會受到百聖廟的排斥,甚至會引發一些禁制的主動擊殺,這是亙古不變的。
如今看著蘇若邪不僅沒有受到這些禁制的阻攔,反而是以一種極為玄妙的狀態,與這些天地之間的各種力量進行交流,這便讓莊秋逸眉宇之間的疑惑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桀皇心中起了一絲絲的悸動:
「此子竟然能夠不受任何的阻撓登上百聖殿,實為難得,但是這也只能代表此人擁有君子秉性,聰明正直,只不過要得到百聖的認可的話,還需要經天緯地之才,包容寰宇之心,就是不知道此子有多好的表現了。」
周軒見李世吃了憋,莊秋逸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與李世的話,而列少白則是不動如山地坐著一言不發,定了定心思,周旋也不想多說什麼了,相信在聖易道之中,有更多的人比自己還要更有辦法。
蘇若邪站在麒麟王的身上,快速地朝著百聖廟頂處飛去,一路上,充裕的不像話的仙氣將蘇若邪全身上上緊緊地包裹住,不停地洗刷著蘇若邪體內那些自身無法排除的雜質,讓蘇若邪全身上下從內到外的一切汙穢,一切雜質全部都給消除得乾乾淨淨,連帶著衣裳,也是如此,風靈羽衣經過那帶有獨特聖之氣息的仙氣的洗禮,蘇若邪都能夠感覺到風靈羽衣無形之間,進行著蛻變,更重要的是,自身的肉身以及各方面又強悍了許多,原本在參拜百聖的過程當中,還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多的好處,不愧是百聖廟了!
「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蘇若邪知道,在太古之時,每一個人都是很講究禮儀的,更別說是去見聖人了,在太古之時,讀聖賢書之前,一定要先洗澡,洗澡可以起到凝神定心的功效,這樣才能夠讓讀書變得更有效率,而且這也是一個禮貌的問題,全身潔淨,這也是在讀書之時,或者聽聖賢之言時的那一種對聖賢的尊敬。
蘇若邪感覺到全身的每一條筋肉,每一處都受到了洗刷,修煉《刑天巫訣》所暗藏在血肉筋骨之中的大武之氣,逐漸融入了諸子百聖所特有的那一種大文之氣,文武相融,讓蘇若邪一時之間,又有了更大的明悟。
很顯然,為了守護大千世界的麒麟王,也受到了極大的好處,百聖廟是一個極為玄妙的存在,麒麟王飛得越高,真靈所受創的部分就恢復得越快,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極大神通正在修復著自己的力量,隱隱之間,麒麟王都感覺自己彷彿要再次觸碰到那一層聖的屏障,畢竟自己曾經也是到達聖級的存在,如今想要再度觸碰,說更容易也更容易,說難也難,最重要的是本心之間的明悟,更重要的是力量的盈滿。
很快的,蘇若邪就在眾目睽睽之間,到達了百聖廟的最頂端,蘇若邪看著眼前的這一座巨大的聖廟。
聖廟之外,每有太多的華麗,都只是以一種看似十分古樸的木材製作而成,只不過這種木材卻是建木,萬木之主,建造出百聖廟,散發出無盡的生機與力量,也不知道被人佈置下多厲害的禁制了。
到達聖廟的一瞬間,蘇若邪能夠感覺到龐大的聖之氣息,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太古以來,諸子百家,天下黎民會對諸子百聖如此的崇敬,蘇若邪真的是在這一座百聖廟感覺到了那一種大無私,大奉獻,大學問等等,無數種大聖的氣息,是如今的自己難以企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