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聖’,沒想到‘戰猿大聖’不但沒有隕落,而且還變得如此兇悍,顯然是悟出了刑天氏巫族的神通手段,而且還帶回來了一個蘇家的小孽畜,妄想得到百聖的承認,真是可笑,這‘麒麟王’乃是當日‘麒麟子’所降服的,‘麒麟子’都也只能得到三名聖人的認同而已,這蘇若邪又能夠算得了什麼?只要等他從百聖廟一出來。我們殺掉他,然後奪取通天塔的操縱手段。」一道彷彿天道般的聲音,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天道,傳承下來的天音一樣,盪漾在這一處被加持了無數禁制的宮殿之中,這一道聲音的主人乃是‘乾聖’。「‘乾聖’這一件事情恐怕需要從長計議,如今的‘戰猿大聖’,就算是我們就人凝聚成大陣連手,也未必能夠殺得了他,一但失守的話,必定會給我等九大世家帶來無盡的危害,你別忘記了,通往大千世界的道路上,乃有‘大聖大羅大擒殺’大陣,‘大羅大聖’沒有隕落,但是‘戰猿大聖’帶著蘇子傳人來到了大千世界,你難道就沒有想到是什麼原因嗎?」言語之間,散發出一股大地的厚重之氣,承載萬物的大世界,彷彿像是整個大地發出的聲音一樣,聲音無比洪亮,話說者,正是‘申聖’。
在一處深有千里的地底,要知道,大千世界的土地極為堅厚,就算蘇若邪用盡全力都只能打出一丈的深坑,然而此處卻是能夠開闢在深有千里,佔地同樣也有百里的地下宮殿,這是需要多大的神通手段。
在這地下宮殿散發出一股極其龐大的氣息,一共有九人,分別是‘呂聖’‘乾聖’‘申聖’‘火聖’‘欠聖’‘良聖’‘辰聖’‘翼聖’‘況聖’。
聽到‘申聖’的話,其他八聖的身子齊齊一動,沉默了足足有片刻的時間‘欠聖’這才緩緩地說道:
「莫非‘戰猿大聖’降服了‘大羅大聖’,把‘大羅大聖’煉入了通天塔之中,讓‘大羅大聖’成為通天塔的器靈,不為任何人所主宰,只有蘇子傳人才能夠運轉而起?」
‘欠聖’的聲音深邃如海,陰柔如水,給人一種至柔,又給人一種無情與狂暴,就好像水的演變一樣,極其玄妙。
「不錯,我正是此意。」‘申聖’答道。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大羅大聖’自願的,無論如何,蘇子傳人必定要死,蘇子雖然已死,但是他的氣運卻傳承到了他的傳人身上,讓此子的氣運比起尋常的天之驕子都要龐大了許多,難怪當日我們暗殺了他,都不能得到他的氣運,沒想到他卻是已經算到了這一步。」另外一道聲音響起,給人的感覺如烈火呼嘯,帶著一股炙熱的氣息,彷彿讓整個宮殿的問題瞬間拔高,讓人置身於無窮的地火之中一般,說話者,正是‘火聖’。
在這一座宮殿之中,沒有人能夠看得到諸聖的身影,只能聽到他們聲音的交流,修煉到聖的境界,就連說話都是帶著極強的力量,就算是一名三劫陽神的實力,在這一座宮殿之內,未必能夠承受得了他們這種談話方式,由此就可以看出聖的恐怖之處,至少不是此時的蘇若邪可以抵擋得了的。
‘火聖’話音一落,突然一道狂風襲來,帶著一股尖銳的氣息,彷彿可以撕碎一樣,將整座宮殿磨得吱吱地響,炸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火星:
「哼,蘇子亞聖千算萬算,卻是算不到今天這一步,當日蘇子亞聖他得到諸多聖人的承認,我們都暗殺得了他,此子絕對不可能超越蘇子亞聖,就算他能夠得到諸多聖人的承認,我們殺他,依然是易如反掌,我已經我已經算出了我中千世界,九大世家皆已經破滅了,想必都是出自此子之手,此子定然繞不得!」
聲色俱厲,蘊含著一股龐大的殺氣,說話者,乃是‘翼聖’。
「沒錯,‘翼聖’所言極是,此子就算能夠得到與蘇子亞聖一樣的輝煌,我們依然照殺不誤,奪取了他的氣運,就能夠讓他們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去‘鴻蒙起源’也就更加有把握了。」
這一道聲音,如雷翻滾,彷彿天降霹靂,震得整個宮殿都在不停搖晃,雷霆之威,天之懲罰,天地之間最為凌烈的力量,散發出這一股力量的主人,卻是‘辰聖’。
「我感覺到我辰家並有完全被滅得乾淨,還有留下一絲活口,只不過他現在卻是不知道我的存在,好像要尋找著什麼,不過,他也是擁有大氣運之人,我也要儘快找到他。」
「桀桀,此子也幸好像‘戰猿大聖’那般衝動魯莽,就算他打通三千世界的通道,暗藏起來,隱忍萬年,也許與我們還有一爭之力,可是卻想要異想天開,尋得百聖認同庇佑,光明正大與我們對抗,簡直就是找死,我中千世界的況家雖然沒有被滅,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們心靈都開始敬仰蘇子傳人,信仰蘇子傳人了,這比整個世家全部被滅還要讓人可恨。」‘況聖’的聲音帶著一股陰柔暗勁,極為黏人,彷彿一沾上就讓人無法自拔的感覺,彷彿可以將一個人給生生吞沒了一樣十分可怕。
「我良家也是如此,沒想到啊,這蘇子傳人竟然能有如此的力量,讓他們都信仰他,敬仰他,如今只要蘇子傳人一死,對我們的威脅就沒有了,哼,區區一名黃毛小子,也敢與如月爭輝,我等皆獲得五位以上的聖人認可,此子有那資格超越我們?想要得到諸子百聖當中諸多聖人的認同,可比什麼都難,弱冠之年的小兒,就妄想成聖,簡直就是可笑至極,滑天下之大稽,‘戰猿大聖’想得太天真了。」‘良聖’如聲音字字如山沉重,彷彿每一個字都要將人壓得粉身碎骨一樣,十分可怕。
「蘇子傳人,必須死。」‘呂聖’那陰狠的聲音迸殺而出,整個大殿之中,陰惻惻地傳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