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了黃河水神峰,但是正所謂望山跑死馬就是這麼道理,遠遠的雖然能夠看到,被洪水淹沒到一小半山腰的黃河水神峰,但是這距離卻起碼有數十萬的距離。蘇若邪終於知道,自己在大千世界,以自己如今全力飛行的速度,一天也只能飛行十多萬裡而已了了,不要命的飛,二十萬裡的速度就已經頂破天了,更別說還要照顧陳樹樹跟小武兩個實力只有仙人境界的,所以三天的時間,大概飛行了五十多萬裡的距離,終於來到了黃河水神峰附近的領域了。
在一處山峰上,這裡很顯然是在黃河水神峰的附庸,在上面也有不少的兇獸鎮守,只是這些兇獸的實力都在皇級或是六劫仙人的實力不等,根本就沒有神級的高手,自然就別說察覺出蘇若邪一行人了。
黃文曦算了算日子,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今年的立春就在明天了,看來也有很多兇獸準備去渡火劫了,到時候,會出現很多的異象,生死道兄,你我都是無劫陽神,藉著這一次機會,我們兩個一起渡過一劫陽神的結束,會讓我們這一次破除黃河水神峰洪水陣眼的機會提高不少,你看如何?」
蘇若邪眉頭一皺,沒想到這才幾天的時間,立春的時間就要到了,黃文曦說得沒錯,如果現在不渡劫的話,又要空等一年,在這一年裡,不知道要lang費了多少時間了。
「好,也罷,就在此處休息,樹,小武,你們兩個去北方二十里處去練練手,不要搞出太大的動靜,無比以最快的速度擊殺這些水妖,不過有我在,就算你們弄出太的動靜也沒關係,你們現在缺少實戰經驗,一定要好好的去體會,我就不跟在你們身邊了。」
蘇若邪將自己與天地仙氣的感知擴散出了方圓萬里,將方圓萬里的場景全部都收在識海之中,一點一滴,蘇若邪都感覺到了大千世界的大,大千世界的浩瀚與威嚴,根本就是不容侵犯的存在。
「是。」陳樹樹與小武兩個人臉上略帶著一絲興奮以及莫名的畏懼,飛射而出,尋找自己的對手與目光。
黃文曦知道明天開始就要渡火劫了,雖然只是一劫陽神的境界,但是也有不少**意隕落在第一劫,可以說每一次渡劫都是無比危險的,但是此時黃文曦並沒有太大的擔心,卻是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陳樹樹與小武的身上,對著蘇若邪道:
「生死道兄,你此舉有何含義?陳樹樹與小武兩人,陳樹樹的心地善良極為難得,修煉資質也極高,小武也只是略微遜色了一些,但是如果要將兩人培養成神人境界,至少也需要數十年,甚至百年的時間,要知道,生死道兄如今年紀輕輕,遠遠還沒有到達開山立派的資格與實力,就算要培植自己的實力,也可以找一些同道中人,與自己一起建立大業。」
蘇若邪笑了笑道:
「正如黃兄,不也是我的同道中人嗎?我並非想要開山立派,我只是做事隨心而行,隨意而為,不想違背自己本心,想做就做,方能讓自己心靈暢快,念頭通達,陳樹樹心地善良,逆來順受,生性堅韌,小武嫉惡如仇,誓死不屈,心帶殺孽,兩姐弟相輔相成,相信他們日後的成就定然不低,我並不想將他們綁在我身邊一輩子,此番帶來他們出來,就是要讓他們累積經驗,在諸多的生死考驗之中,不停的突破自己,突破自己的極限,真正的天之驕子,真正的修煉天才,不是靠世家無數的丹藥堆積以及傳授神通,而是靠自己地獄般的磨練而成就出來的,生死一線之間,每一次這一線,要麼身死道消,要麼就會突破極限,就是如此而已。」
蘇若邪的灑脫與大氣讓黃文曦有些自慚形穢,原本他還以為生死道人是為了培植自己的力量,這如此作為,可是如今,生死道人卻只是想把自己的力量,傳授給一些自己認定的人而已,這很符合在太古之時,‘孔聖’‘孟聖’‘荀聖’所著的《民生儒生》當中的《為人師表》那一篇章。
所謂的為人師表,是不會胡亂教授給一名學生自己的思想,學生一定要是對的人,不然的話對牛彈琴也是枉然,在太古之時,聖人挑選學生都是很嚴格的,例如‘孔大聖人’的七十二聖賢,別看只有七十二名大聖賢,這每一個大聖賢的實力如今放到這裡,都是可以一巴掌拍死‘呂聖’那樣存在的強者。
「生死道兄的思想境界可比起小弟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了,能夠堅持自己本心,不會動搖的人,是極為難得的,唯有所執,方有所成,小弟受教了。」黃文曦此時看向蘇若邪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尊敬。
蘇若邪只是淡然一笑,道:
「好好準備一下明天的火劫吧,嗯?竟然有人朝我們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