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邪的聲音不大,但是幾乎每個人都聽見了,轉過身來,看向蘇若邪一行人,孫八荒、白聖虎、魏天武,尉滅神一個個神色怪異,只見孫八荒一臉的冷笑:
「這生死道人,簡直就是自找死路,還看在他的薄面上,可笑到極致了。」
「哈哈哈,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你讓我們引軍退兵我們就引軍退兵,當我們是傻的吧?」‘通風妖聖’饒有興致地看著蘇若邪一行三人,掏了掏耳朵,大笑了起來。
蘇若邪感覺到八大妖聖,六大魔聖的目光一瞬間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突然一股龐大的威壓,壓得自己全身上下力量的運轉都極為緩慢,不順暢,但是蘇若邪卻無所畏懼,只是搖了搖頭,道:
「自然不是,‘行者大聖’給了我他三根本命毫毛,說在我危險的時候,或者有什麼事情,可以催動他的三根本命毫毛,據聞七大妖聖與‘行者大聖’乃是結拜兄弟,就是不知道,‘行者大聖’的本命毫毛,能不能讓七大妖聖收手了。」
話音一落,三根本命毫毛直接顯現了出來,七大妖聖勃然變色,六大魔聖以及‘蕩天妖聖’,還有那正在與黃月素對峙的‘黃袍妖聖’一時之間,勃然大怒,一下子脫離了與黃月素的戰場,黃月素一下子沒反映過來,‘黃袍妖聖’竟然親自出手斬殺蘇若邪。
「找死!」
八名半隻腳踏入大聖境界的強者同時朝著蘇若邪打出一拳,列青鸞瞬間反映了過來,手中的‘沖虛聖杖’立即催動了起來,直接施展了大挪移,可是八名半隻腳踏入大聖境界的強者,何等厲害,他們都鎖定在蘇若邪的身上,蘇若邪卻是無法挪移出去,只見列青鸞與吳心子在剎那間就挪移了出去,蘇若邪卻被死死地固定在那裡。
七大妖聖大怒,連忙出手:
「住手!他有我大哥的本命毫毛,誰敢動他!」
七大妖聖同時出手,擋住了六大魔聖以及‘蕩天妖聖’打出的一拳,可是‘黃袍妖聖’的那一拳,卻是硬生生地打在了蘇若邪的身上,只見蘇若邪一時之間,‘六腑聖石碑’驟然炸出,死死地護在蘇若邪的周身。
‘六腑聖石碑’一齣,立即引起了一片譁然,只見又是一道‘六字真言聖符’飄蕩而出,七大妖聖同時怒喝:
「是他救出了大哥!」
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縱然有‘六腑聖石碑’‘六字真言聖符’的守護,憑著蘇若邪此刻的力量,依然無法抵擋,只見蘇若邪嘴裡似乎在唸誦的什麼,心中悄然結印,幾乎就在‘黃袍妖聖’那一拳即將打中自己的三千分之一剎那,整個身體驟然炸開,化為一片片細小的顆粒。
蘇若邪只覺得全身上下無比疼痛,體內的地毒脈,被‘黃袍妖聖’那一拳,直接擊成了粉碎,此刻的蘇若邪早已是化為漫天的血霧了,這漫天的血霧充滿了極其玄妙的力量。
吳心子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黃袍妖聖’竟然敢就這麼出手:
「師弟,你竟然敢殺了我師弟?」
只見天罡羅生門驟然祭出,將蘇若邪所化為的一團血霧給吸進了天罡羅生門之中,連帶著‘六腑聖石碑’‘六字真言聖符’全部都吸納了進去。
這一幕,只在幾個剎那之間,列青鸞一下子沒有反映過來,當列青鸞聽到吳心子的那一聲怒喝聲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頓在半空之中,彷彿一切都在這一瞬間為之靜止。
「生死道人,就這麼死了?」列青鸞的臉色得一片蒼白,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喃喃自語,如顛如狂,伴隨著列青鸞的聲音,一股龐大的力量也跟著奔湧了起來:
「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不可能,不可能,‘黃袍妖聖’,‘黃袍妖聖’,你殺了他?你竟然敢殺了他?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我要跟你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