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洪皇朝的建築,與一元之州,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只不過在一些服飾,圖案方面,比起一元之州,更加的張狂,赤*裸,一切講究隨性而為,女子穿著極為裸露,只遮住要害部位,男子身著猙獰鎧甲,又或者奇裝異服,這些要是換作放在一元之州,女子定然會被認為是道德敗壞,男子則為被成為入魔極深,反正這是兩個種族之間的成見,想要將其化解,只能從文化入手!武只能打天下,文才能安天下!
因為陳樹樹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存在,這才引起了蘇若邪的注意,而且還是因為陳樹樹的聲音,帶著一股特有的純淨氣息,想必這也是心魔宗那老祖宗看上陳樹樹的原因,心靈越是純淨的人,越不容易受心魔影響,如果要以心魔亂敵人心神,自己就必須先抵擋得了心魔的入侵。
就好像蘇若邪之前在小千世界修煉的《明王錄》一樣,每召喚出一尊明王,就必須先承受召喚出明王之前的心魔,承受過後才能召喚出明王一樣,這是一個道理,如果承受不住,就會被明王吞沒。
而陳樹樹的心靈堅毅,從在黃州的時候,看其保護弟弟,以柔弱的身軀,以冰雪捂在身上,以體溫融化雪水,餵養弟弟,忍受常人難以承受的寒冷,就足以看出其心智如何的堅韌。
蘇若邪點了點頭,再看了陳樹樹一眼,便朝著天魔宗的方向騰飛而去了。
正在講課的陳樹樹,恍惚之間,看向了蘇若邪剛才所存在的方向,愣了一愣,心頭苦笑了一聲:
「奇怪,以我到這樣的境界,頭腦清明,任何事情都無法干擾我的識海,剛才怎麼會有瞬間的恍惚?」
心魔宗內。
在一處,一道心臟形狀的祭臺之上,周遭盤旋著一頭頭無比恐怖的心魔,每一頭心魔都無比的厲害,不僅僅會從幻象上蠱惑敵人,還會施展出各種神通,各個都是九劫神人巔峰的境界,環繞在這祭臺之上,猙獰嘶吼著。
在這一道心臟形狀的祭臺之上,有一方不足丈許的石頭上,置放著一道血玉。
這一道血玉,正是‘祝融血玉’,乃是巫族血寶之一,置放在心魔宗一萬多年有餘,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映,儘管心魔宗費盡心思,依然無法從其中窺探出一二的奧秘,只知道這一道‘祝融血玉’,可以抵禦任何心魔,彷彿太陽之中的一縷本源一樣。
然而就在蘇若邪進入魔域的瞬間,這一道‘祝融血玉’就有了極大的反映,散發出濃烈的火光,散發著一股炙熱的力量,驚動了心魔宗上上下下的大神通者。
「看來,這一道巫族重寶,是屬於巫族的,不管我們再怎麼研究,是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留著對我們來講毫無益處,還會被其他三大魔宗覬覦著,不知道諸位有何想法?」一名老者的聲音緩緩盪漾開來,他的聲音,給人一種無力嘶啞的感覺,彷彿疲憊極了的人,才會說話的話,讓人聽得不由得覺得他彷彿要死了一般。
「我們當初只得到這一件血玉,如果能夠得到巫族的神通篇章,領悟參悟之後,也許能夠操縱這一件血玉也說不定,唉,無奈啊,你看那冥河大帝,得到了巫族玄冥氏的至寶,而且還得到了部分神通,就能夠召喚出千眼千手破滅魔尊,何等恐怖,一擊之下,人族幾千萬大軍瞬間隕滅,就連蘇若邪之妻,蘇芍藥都要以同歸於盡的手段,才能夠將起徹底殺死……」另外一名心魔宗的長老嘆息道。
「這一件血玉雖然對我們沒用,但是對於邪子大聖卻是大大的有用,你們看樹樹這孩子,得到了邪子大聖畢生心血的傳承,成長的速度,前所未有,連老祖宗都極為看重,不准我們為難樹樹,還要時時刻刻保護樹樹的安全就知道了。」
這一名長老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要為了心魔太子而去跟蘇若邪作對。
「哼,心魔太子可是繼天蒼煞之後的魔族新秀,非同小可,被蘇若邪給殺了,屍骨無存,要是我心魔宗還忍得下這一口氣的話,我心魔宗顏面何存?」另外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充滿殺伐的氣息。
「你別忘記了,是心魔太子自己受到了李太天跟周屠龍的蠱惑,前去截殺邪子大聖的,後來老祖宗也推算了,心魔太子是死於‘行者大聖’之手,你要是真想爭這個顏面去殺了‘行者大聖’便是了。」開頭將出第一句話的老者,平淡地朝著是這一名想爭一口氣,一個顏面的長老道。
「你……哼,這一件事,我們做不得主,就由老祖宗親自定奪吧,現在我魔族聯合妖族,與人族正全面開戰,你也不怕邪子大聖得了這一件巫族重寶,反過來殺我魔族的兒郎?」那名長老冷笑了起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邪子大聖能夠教出像陳樹樹這樣的一個弟子,我相信他的品性,而且他的大宏願就是希望能夠讓魔族、妖族、人族可以融洽的在一起,他是不會違背自己的大宏願的。」老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