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敢。」蘇若邪身上一道道暗紅色的血霧繚繞,吞吐,龐大的‘鴻蒙龍氣’化為源源不斷的力量,灌入蘇若邪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的源泉一般,就在蘇若邪說話之間,一道百聖聖光籠罩在蘇若邪的身上,此刻蘇若邪給人感覺,似佛又似魔一樣,聖光和善,但是煞氣卻沖天,佛魔共存。「這‘蝶聖’三劍陣,果然精妙,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匹夫之劍,蓬頭突鬢垂冠,曼胡之纓,短後之衣,瞋目而語難。相去於前,上斬頸領,下決肝肺。此匹夫之劍,無異於鬥雞,一旦命已絕矣,無所用於國事,不過這匹夫一劍,關鍵一刻卻能起到關鍵的作用,例如太古‘刺道’,這一怒,就是大勇氣,就是大意志。」
蘇若邪一聲長笑,一下子就把‘三劍陣’其中的一劍,說得通透,‘三劍陣’的陣靈也無比震驚,沒想到蘇若邪竟然這麼厲害,能夠看穿其中奧妙。
「諸侯一劍,以知勇士為鋒,以清廉士為鍔,以賢良士為脊,以忠聖士為鐔,以豪桀士為夾。此劍,直之亦無前,舉之亦無上,案之亦無下,運之亦無旁;上法圓天以順三光,下法方地以順四時,中和**以安四鄉。此劍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內,無不賓服而聽從君命者矣,此諸侯一劍也!」
蘇若邪說話此處,話音猛地一頓,厲聲喝道:
「只不過,如今諸侯將相,寧有種乎?如今大千世界的諸侯,可能夠稱得上勇、清廉、賢良、忠聖、豪桀?‘三劍陣’日日夜夜,鎮守在這‘始龍聖地’之中,不知道大千世界的變化,如今,我就讓你看看,這一元之州的慘況。」
登時蘇若邪大袖一揮,轟隆隆,一道浩瀚的戰爭場面席捲了而出,正是一元之州,黃州附近的大戰場,人族、魔族、妖族大戰,無數百姓流離失所,血流漂杵,屍體堆積如山,廝殺廝殺,全部都是瘋狂的廝殺。
蘇若邪眉心之中,只有神目、神準,看到了‘三劍陣’的本源,看到這一幕,也是止不住的震驚,以‘三劍陣’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得出,蘇若邪所施展出來的畫面,是真是假了。
「就連你‘三劍陣’都沒有弄清楚‘蝶聖’的含義,如何將這‘三劍陣’發揮到極致,想必你也不能夠把天子一劍,發揮到完美的境界吧!」蘇若邪冷笑連連,‘三劍陣’陣靈卻是猛然一驚,失聲道:
「你怎麼知道?」
「哈哈,我怎麼知道?天子一劍,以一元之州為鋒,遼荒為鍔,蠻荒為脊,羯荒為鐔,龍荒為夾;包以四夷,裹以四時;繞以魔荒,帶以妖荒;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劍,直之無前,舉之無上,案之無下,運之無旁,上決浮雲,下絕地紀。此劍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此天子一劍也,人龍相合,相輔相成的意境你也感悟到了?」
蘇若邪的聲音,浩浩蕩蕩,猶如天地之音,直接透向了四面八方,任何一切都無法阻擋,聽到蘇若邪的聲音,幾乎龍荒所有的存在,都震驚了。
「可怕,可怕,‘蝶聖’不愧是融匯了諸子百家的大聖者之一,竟然能夠佈下這等精妙大陣,太厲害了,以一元之州為鋒,遼荒為鍔,蠻荒為脊,羯荒為鐔,龍荒為夾;包以四夷,裹以四時;繞以魔荒,帶以妖荒;制以五行,論以刑德;開以陰陽,持以春夏,行以秋冬,若能如此,我大千世界,何須面臨如此危難大劫,三位龍荒聖祖被困在此陣半個太古,一個上古,一箇中古,一個近古之久,也不冤了。」‘太上龍皇’竟然在這一瞬間讚歎起這‘三劍陣’來。
就連萬民學宮的三名最傑出的弟子,也是一臉的震驚,如此大陣,蘇若邪是怎麼支撐下來的,簡直就是天下間,無人能匹啊,這是需要多大的氣運能夠佈下的大陣,能夠承受住這樣大陣而不死的人,絕對是未來的聖皇啊!
天下之間,諸子百家,文武百官,能夠得到諸子百家,文武百官的朝拜,必須有大氣運,才能坐得住三十三重天凌霄寶殿上的那一把龍椅。
孔仲天、孟雪霄、李天河,對視了一眼,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就已經決定了一件事了。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個‘邪子大聖’,‘三劍陣’的精妙在於你所言,我也感覺到了‘三劍陣’的力量逐漸減弱了,但是在天下之間,依然有正直勇猛的匹夫,也有可以輔助社稷的諸侯,也有能夠執掌天下的聖皇,既然你能夠參悟‘三劍陣’的玄妙,那麼就看你能不能破開這‘三劍陣’!」
「匹夫一劍,諸侯一劍,諸侯匹夫,千軍萬馬,血戰黃沙,金戈鐵馬,破滅!」登時,無數龐大的劍氣,化為諸侯,執掌天下,億萬匹夫兵馬,無比勇猛,朝著蘇若邪踐踏衝擊而來。
蘇若邪臉色大變,轟隆,自起身上‘刑天十煞鎧’‘刑天戰盾’幾乎在一瞬間運轉到了極致,伴隨著蘇若邪一聲厲喝。
「樂志、萌萌,助我!」
破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