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菱毫不在意,紫鴛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拿著小錦杌坐到了夏荷旁邊,也拿起繡棚,打算給姑娘繡上一個小荷包。
瞧見紫鴛的臉色,秋菊忽然醒悟了,訕訕的將身子往外頭挪了挪。
就這麼一會兒,秋菊便將這尷尬拋之腦後,興致勃勃的與洛青菱說起那訊息來。
說起來,洛青菱因知道這秋菊最愛在各個院子裡跑動,訊息也是最靈通的,便拿了一些事兒問她。難得姑娘打算親近她們,秋菊自然大喜,盡心盡力的替她打聽。這事情路嬤嬤也是知道的,所以才自個兒避開了,讓她們幾個同齡的姑娘們好好說說話。
洛青菱問的,也不過是一些小事,旁人看來也大抵認為是她此時生出了好奇,想知道院子外頭的事情罷了。
畢竟年年歲歲都在自個兒院子裡頭,除了藥別無旁物,更別說年紀小還沒識字,連書都沒得看,想來也是無聊了。
屋子裡十分安靜,只聽得秋菊一個人的聲音迴盪,「姑娘,上次你不是問我那胖胖的丫鬟是誰麼?就是花園裡頭碰到的那個。她是芝蘭,為人最是和善了,不對,她心眼兒特別壞!」
這說的是上一次路嬤嬤帶著她們出去散心的時候,在花園裡碰到的那個丫鬟。
紫鴛在一邊「噗哧」笑了出來,眼神兒一轉,「秋菊,你跟姑娘說話也夾著私心呢?誰不知道你最近偏愛找她麻煩?人家可說了沒得罪過你的。」
秋菊一滯,瞥見一邊洛青菱興致盎然的表情,嘴硬道:"那又如何?你們都被她給騙了!她就是個壞心眼的!我這還不是跟姑娘報備好了,省的姑娘受她騙麼!」
「好了,別吵。」洛青菱止住了她們的爭辯,看向秋菊,「你倒是說說,那芝蘭怎麼了?」
「那芝蘭騙過我的錢!」秋菊撅起嘴,湊近洛青菱,「姑娘您是不知道,那芝蘭是常在外頭跑動的,咱們往日里想吃個零嘴什麼的都會讓她帶過來。可上次我給了她錢,讓她給我帶南街上的紫藤餅子來,她偏不帶!這不是騙錢是什麼?」
紫鴛笑了,「這叫什麼騙錢?你倒是說說你給了她幾個銅板?人家瞧得上你這幾個錢麼?」
「這怎麼不是了?至少……至少她也沒信譽!做人怎麼能這樣呢?」秋菊怏怏的嘟囔,「再說還有別的事兒呢!」
後頭的一句話聲音太小,就連坐在她旁邊的洛青菱都沒聽清,問了一句,「你最後一句話說的什麼?」
秋菊擺手,「沒什麼。對了,姑娘不是問我那春香出府怎麼樣了麼?我去那送她出府的媽媽那裡問過了,她說春香家中還是有親戚的,雖說沒了爹孃,但還有一個舅舅。她們便是告知了她舅舅,將春香交給了他。」
「舅舅?」紫鴛遲疑了一下,「似乎我並未聽過她有什麼舅舅啊?」
在這院子裡頭,紫鴛同春香一樣都是大丫鬟,二人之間的關係是極好的。紫鴛這麼說,叫這群人心頭一跳。
良久,秋菊擺了擺手,「不會的吧,她們家中的事情哪能什麼都同你說?這府裡的媽媽們還能不比你清楚麼?興許是春香平日裡對家中事情忌諱,不同你說呢?」
不過這話說出來,眾人心裡都明白有些牽強了。
二人在一起當了那麼久的jiemeiv,總會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