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出手
洛青菱心中是有苦楚的,她並不想這麼早就顯露出特殊來,可是柳姨娘的這一招著實是逼的她不得不開口。
身邊的丫鬟一個個被謀走,先是春香,如今又是紫鴛。秋菊還未確定是哪邊的人,可是也牽扯在了裡面,若不伸手去救的話,只怕也無法留在的院子裡。夏荷是柳姨娘的人,而惠蘭……
最終剩下的,竟只有一個冬梅
對於柳姨娘如此出乎尋常的看重,洛青菱有苦難言。她並不柳姨娘對她的看重是源於,可是這份看重於她而言絕對不是好事。
身邊丫鬟的份額本就沒有補滿,如今被這麼一鬧,只怕剩下來的已然不多了。
迎著眾人的眼神,洛青菱輕聲說道那玉佩我雖不記得是時候丟的,可是絕對不會是紫鴛拿走的。她若真的想拿,不管時候都有機會。之前她在我身邊便是替我收攏財物的,這玉佩雖說貴重,卻也只這一份而已,她要是真想拿,丟的必然不止是這一個。」
「更何況,她是母親賜我的丫頭,的娘又是母親身邊得力的人,她為何要投奔柳姨娘呢?再則我也不懂,柳姨娘要拿這玉佩做。」
在她們驚訝的神色中,洛青菱下了結論,「所以我想,這件事必然是有蹊蹺的。」
她之所以要替柳姨娘開脫,是因為即使她窮追猛打也是扳倒不了柳姨娘的,不如退一步,也好將夏荷留在身邊。她是已經夏荷的底細了,可是柳姨娘那邊並不她所瞭解的,將夏荷放在身邊反倒是比將她打發出去要安全的多。
將她留下來,好處絕對是大於壞處的。
聽到洛青菱這番話,固然眾多丫鬟婆子們面上十分驚訝,然而老卻是驚訝中含了滿滿的喜意。
原本滿臉怒容的老漸漸的變成了滿臉驚訝,等到了洛青菱說完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笑容了。她和顏悅色的看向洛青菱,眼神中盡是滿意。
「玉姐兒說的再好也沒有了老,人家還只道咱們府裡出了個少年舉人,卻不這兒還藏著一個女神童呢」
說這話的並非許家婆子,而是老身邊的大丫鬟綵衣。
老身邊的幾個大丫鬟都是從小就跟在身邊的,四個一等丫鬟,綵衣便是大丫鬟,另外三個則分別是彩霞、彩蝶和彩雲。這四個一等丫鬟都是府中有面子的人,各自性格不同,可相同的便是都有手腕心機,而且對老忠心耿耿,否則這四人也不會被老看重。
至於春香和迎春,當初便是被老特地挑選出來要送與兩個嫡孫的。剩下的孫子孫女她倒也未曾厚此薄彼,只是那一些未必就如此上心罷了。
綵衣的奉承顯然搔到了老的心頭上,老點了點頭,眼神也柔和了下來。
只是面對惠蘭的時候,老顯然就沒有這麼好的心情了。她沉聲呵斥,「惠蘭,你可還有話要說?」
對於洛青菱會出口維護紫鴛這件事情,惠蘭是半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面對老責難的眼神,她顫抖著身子,依然咬緊牙關不肯鬆口,「奴婢說的字字都是真話,還望老明察」
「哦?」老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便是你的六姑娘所說的都是假話了?」
惠蘭立刻搖頭,「奴婢不敢,奴婢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可是六姑娘年歲還小,被人矇蔽了也是有的……」
她還沒說完便被老打斷了,「好,既然你死咬不放,我這老太婆也著實是沒心力跟你繼續糾纏下去了。不如將你送官,讓官老爺替我找出一個答案來吧。」
說完老便打了個哈欠,準備起身迴轉了。
聽到這話惠蘭立刻就慌了,在老手上她也許未必有好下場,可若是送官去便必然是沒有好下場的。
洛府在金陵城裡是百年大家,洛老爺又是大官,遠比知州要大得多。若是被送到府衙裡頭,只怕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了。
所以惠蘭立刻便雙手雙腳跪著爬到了老的腳邊,扯起嗓子哀嚎了起來。
「老您宅心仁厚,您睿智英明,人家都說您是那菩薩轉世,十分仁慈啊老,您若是把奴婢送去官府沒,關鍵是會讓您的名聲受損。奴婢求求您,您可不能這麼做啊」
她的這番話若是在平時說來倒也沒,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便十分讓老不喜了。
老皺起眉頭,看著腳邊狼狽的惠蘭,「你這可是在威脅我?」
「奴婢不敢」惠蘭反應倒也挺快,只是此時,她多說多,可她卻沒有明白。
這個時候她半點身為洛府丫鬟的形象都沒有了,而她的阿孃已經在門外焦急的候著,卻不敢踏入房內,只得聽著女兒在屋內哭號的聲音,心如刀絞。
惠蘭哭著哭著,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如同陷入了波瀾起
伏的海水之中,陰冷卻又抓不到邊。
她的眼睛凸了出來,脖頸上的青筋暴露,面色漲紅,彷彿喘不過氣來似的。她這副模樣看的老也是一陣疑惑,心中嘀咕著,這丫頭不會是有病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