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好意思,段慧娘也就順勢給了她一個臺階。
「不過瞧你這麼忠心為主的模樣,若是你覺得自個兒能吃得了這個苦,我倒是也不介意幫你一把的。」她慢悠悠的留下了最後一句話,「可若是你吃不了這個苦,那就切莫要找我,到時候恐怕我又得被你罵了呢你瞧我這一把年紀的,哪裡還受得住這個?」
看到段慧娘如此善解人意又大度諒解的模樣,紫鴛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她垂下頭去低聲道歉,「對不住……先前我誤解你了……」
段慧娘眯起眼笑著,口中說道沒關係沒關係,日久才能見人心嘛。」
二人在院子裡站了這麼些時辰,便有小丫頭了。那小丫頭在離她們有些遠的位置站定,恭敬的開口,「長公主請二位。」
紫鴛心中牽掛,連忙問道我們家姑娘是否醒了?」
那小丫頭點了點頭,「正是這件事,所以長公主才請二位的。」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可是再問,這小丫頭也沒別的話了。紫鴛心中憂心,立刻催著這小丫頭在前頭帶路,而段慧娘則慢悠悠的跟在後頭。
原本紫鴛是想罵她兩句的,可是一想到不論說都是自個兒理虧,便只得把話往肚子裡咽。
見她這副模樣,段慧娘不動聲色的又給了一次臺階,「你若著急便先吧,這府裡我熟悉的很,自然會隨後趕到的。」
紫鴛點點頭,急急忙忙的跟著那小丫頭去了。
而段慧娘瞅著她的背影露出一抹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笑意,這笑意裡充滿了獵手狡詐的味道。在那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前頭的時候,段慧娘腳步一轉,從另一條小道走了出去。
待紫鴛到了的時候,卻段慧娘已經站在屋子裡頭,同趙寶珠低聲說些。
她心中十分疑惑,可瞧見了自家姑娘,便只好把這疑惑暫時拋諸腦後。
洛青菱面色有些蒼白的躺在床上,邊上站著一個大夫,正在同長公主表述病情。紫鴛趁著這個時候走到了床邊,眼神中盡是擔憂。
她小聲的問道姑娘,您還好吧?無不少字有哪兒不舒服麼?」
因為屋子中站滿了人,洛青菱搖了搖頭,示意很好。而這時長公主也已經同大夫商量完了,瞪著趙寶珠師徒二人,面色十分難看。
她並沒有直接對著段慧娘發火,雖然明段慧娘才是真正的障事者,但是在這樣的一個場合,她並不好直接對段慧娘開口的。所以長公主轉過身來的時候,是對著趙寶珠訓斥的。
「非要扯著青菱來習武的是你,說服你師傅同意的也是你,既然如此,你就該負起責任來。如今青菱昏倒了,你這個做師姐的哪兒去了?怎的就不攔一攔」長公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早該依著你這樣任性,遲早是會闖禍的今兒這要是青菱出了一丁點兒的差,我可跟她祖母交代」
趙寶珠垂著腦袋,任憑長公主指責,不敢吭聲。
其實洛青菱心中也明白,這不過是長公主在給她面子,也是給洛府面子罷了。今兒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能算是誰的,責怪並沒有多大的意義。
所以洛青菱開了口,阻攔住了長公主的訓斥。
「長公主,此事並非寶珠姐的,是我太執拗了。更何況,習武之前我就已經有了準備,若是不吃苦,哪裡還能算得上是習武了?」
這麼說的時候,洛青菱的心中亦在反思。
她以為從來都算不得是一個執著的人,從上輩子開始,她都很識時務。更準確的說,是沒有脊樑。
為了生存,可以拋棄自尊,這在洛青菱看來並不是了不得的事情。而重活了之後,縱使是站在嫡女的位子上頭,她也從來都是軟和好的模樣。至始至終,她都並非倔強的寧折不屈的人。
可是這一次,連她都不明白為,心中偏就有一股氣撐著她不肯倒下。
彷彿冥冥之中想證明,她洛青菱並非一個沒有尊嚴的人,並非能隨意讓人拿捏。那心中莫名產生的熱流告訴她,命運縱使再如何強大莫測,她總會一步步走下去,握住的人生
74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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