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傳承
當許家婆子終於到了的時候,洛青菱注意到在她的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個婆子。那婆子似乎在哪裡見過,似乎十分的眼熟,可是仔細去想的時候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兒見過的……當洛青菱這麼一想的時候,心頭跳了一下,明白那跟在許家婆子身後的人是一個高手。
就算武功不濟,可至少,是一個偽裝的高手。
看到洛青菱的眼神一直盯在賈三的身上,許家婆子微微一笑,拉著賈三同洛青菱見禮。
在許家婆子進屋子之後,屋子裡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洛青菱和許家婆子以及那賈三幾人還留在屋子裡頭,想是許家婆子在進屋子之前就已經同他們吩咐好了。
在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之後,洛青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話,許家婆子便忽然帶著那陌生的婆子跪了下來。
洛青菱被她這般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了,可是卻沒有立刻跳起來謙讓,把許媽媽給扶起來。只是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了眼睛,開口問道:"許媽媽這是在做什麼?」
對於洛青菱這般反應,許家婆子十分滿意。她沒有解釋,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和一封信,遞給了洛青菱。
「這是老夫人在昏迷之前曾交代下來的,若是她日後出了什麼事情,或者是陷入了無法主導的情況,那麼便讓奴婢把這東西和這封信交給姑娘。至於其他的,還要等姑娘在看完了這封信之後再做決定。」
老夫人竟然早有安排?老夫人果然早有安排
對於這一件事情洛青菱倒不是十分的意外,接過了那東西,再開啟了那封信。
她細細的看過那封老夫人親筆所寫的信,終於明白了為何許家婆子和那陌生的婆子一進來便會對著她跪下,也終於明白了老夫人留下這東西的良苦用心。只是……這封信讓洛青菱生出了一絲十分不妙的感覺,就彷彿老夫人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命運,在提前交代後事一般。
當洛青菱終於放下手中的那封信的時候,面對許家婆子和賈三都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沉默了一會兒。
好半晌,洛青菱才開口問道:"咱們府中有這個勢力,究竟有多少人知道?這勢力又存在了多久?」
面對洛青菱的問題,許家婆子沒有開口,開口的賈三,「回姑娘的話,除去勢力中的人,以及與之相關的人員,便只有老夫人知曉了。興許府中一些年紀老一些的長輩隱隱約約的能夠知道一些事情,但絕對也不能夠確定,至於年輕一輩,如今除了姑娘,便再無人知曉了。」
這麼說來……便是洛老爺和洛禮明都不知道了?
洛青菱並沒有開口問她這個,既然對方說的那般明白,便代表著上面的那個疑問可以變成肯定了。只是這樣的傳承原本不是應該交給府中的男人麼?怎的會從老夫人的手上如今又再轉交到她的手上來?女兒畢竟是要嫁出去的,這項勢力若是她帶上了私心,日後給帶出去了怎麼辦?
不過對於這個問題,洛青菱也並沒有開口問她們。
一來,她們不過是勢力中的一員,並非做決策的人,這樣的問題問出來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二來,既然老夫人已經給了她這份信任,便代表著老夫人對她的期許,更代表著老夫人明白洛青菱並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所以這麼說來,其實還是老夫人更勝一籌。
洛青菱雙手交叉,認真的看向賈三,「說吧,你們這次出去有什麼發現?」
對於洛青菱的這個問題,那賈三明顯愣了一下,沒有回答洛青菱,而是反問了一句,「姑娘怎麼知曉我們這次出去必會有什麼發現的呢?」
「你們既然在這個時候跑出去,自然是老夫人吩咐的,也自然是有了線索才會出去的,我說的對不對?」洛青菱對於賈三的無禮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放在心上。她知道,老夫人貿貿然把這麼一個大責任擔在了她的肩上,自然不會那麼快的就可以讓下面的人服氣。
至於老夫人當初這麼做,而不是一對一的慢慢教導,興許也有存了試練一下洛青菱的意思在裡頭。
洛青菱的回答讓那賈三婆子明顯的愣了一下,轉而又笑了起來,「老夫人認定的傳人果然不錯。」
她垂下頭去,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抬起頭來接著說道:"主子猜的不錯,某幾個這次出去正是由於老主子的吩咐。之前老主子就覺得自己這次忽然病倒有所蹊蹺了,後來便讓某幾個私下在府中查探,想找出緣由。後來某幾個發現了一些線索,便去外頭繼續查探,只是沒想到後來老主子會忽然昏倒……」
對於這賈三婆子對於自己和老夫人的稱
呼,洛青菱頗有一些不習慣,不過知曉這大抵是她的個人習慣,所以便沒有說什麼。
那賈三繼續說了下去,「這府中最有嫌疑的人,主子猜是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