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並不熟悉,她又是怎的知道自己回了洛府的呢?
「罷了,送到花房裡去吧。」
而侍書則輕聲在洛青菱的耳旁說道:"主子,那都察院左都御史家的姑娘是經常在厥尊公主身邊的人,所以這花兒大抵是厥尊公主的意思。可是……她送兩盆白玉蘭來是個什麼意思?」
洛青菱輕笑了一下,「不必理她,她這是洩憤呢。」
看著侍書茫然不解的眼神,洛青菱輕聲說道:"這玉蘭花在南邊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緬桂花。常人道它免貴,所以甚是不喜。也不知她是從誰哪裡聽到的,這會子拿來噁心我呢」
聽到洛青菱的解釋,幾個丫鬟們才算是明白了,眼神里也有了哭笑不得的輕蔑意思。
這般不上臺面的手段,也虧得那厥尊公主做得出來
洛青菱回來m的時間剛過了不到一炷香,三姑娘洛雲水房裡的小丫鬟便到了洛青菱的院子裡,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臉上帶著喜人的笑容,與站在洛青菱門外的丫鬟流朱寒暄。
「姐姐平日裡真是辛苦,不過老人也說,能者多勞,這也是姐姐受王妃看重。」小丫鬟不止笑意滿眼,嘴也甜的不像話,又不像一般丫鬟那般畏畏縮縮的,眼珠子大大方方的瞅著流朱瞧。流朱本不是瞧得上討好話的人,卻瞧著這丫鬟討喜。明知道對方不過是討好,大抵是找自己有事,卻也心下舒服。
小丫鬟討好半日,終於轉入了正題。
「我們三姑娘平日裡就喜歡侍弄些花花草草的,奴婢平日裡就是幫我們家姑娘照料花草的。聽的方才都察院左都御史家的姑娘聽聞王妃回了孃家,便派人送來了兩盆白玉蘭,所以奴婢想來瞧瞧。」說著面上便顯出一股子不好意思來。
「奴婢平日裡在三小姐院子裡頭侍弄花草,也不常出來走動,各院的jiemeiv們也都不熟。自覺唐突,可又實在是心裡如貓抓的般,所以才貿貿然跑了過來,姐姐請莫要見怪。」
流朱聽著便也笑了,「你這小丫頭倒也實誠,怪道我說怎的沒見過你。」又說道:"你要看那白玉蘭,卻是找對人了。來來來,隨我來便是。」說著牽著那小丫鬟的手進了暖房。
一入花房,那小丫鬟便直奔著兩盆白玉蘭,流朱含笑跟在後頭,迤迤然隨著。
「你叫什麼名字?在三姑娘院子裡除了侍弄花草還幹別的什麼事麼?」流朱問道。
那小丫鬟抬手輕拍了自己的嘴角,「哎喲,瞧我這,正經兒的都忘了。奴婢叫鹿韭,在三姑娘院子裡只除了花草別的什麼也不做,卻是三姑娘鍾愛花草給的恩典。」
正說著,花房門口的簾子被撩了起來,一個小丫鬟立著向兩人說道:"王妃知道三姑娘房裡的鹿韭姐姐來了,要喚去問話呢。」
鹿韭眼裡有著疑惑和些微的慌亂,還有一些驚喜和興奮,卻也不甚明顯。流朱便笑著說,「看來妹妹名頭大得很,都驚動大小姐了。」
她微微抿唇,面上有些緊繃的樣子,不甚自然。
又追著那傳話的小丫鬟問道:"知道王妃喚我什麼事兒麼?我這麼個不起眼的丫頭,莫非是犯了什麼忌諱?」
那小丫鬟本在瞅著自己的腳尖發愣,聽的這話便回過神來,對著二人笑得眉眼彎彎,「姐姐莫緊張,王妃只是聽得姐姐在三姑娘面前是能說得上話的人兒,又熟悉花草,所以才想請姐姐過去說說話罷了。」
鹿韭想了想,也就沉默的跟在那小丫鬟的身後,垂了腦袋思慮著什麼。
到了房內,鹿韭抬眼瞧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洛青菱。
洛青菱著了一身秋香色斜紋綢的曳地長裙,上頭一件鵝黃木槿繡花小襖,隨意倚在金錢蟒的引枕上,黑髮溼溼的披著,面上顯出剛沐浴完的潮紅,身後站著的紫鴛手中拿著大大的純棉的巾子,仔細地幫洛青菱絞著頭髮。
「你不必緊張,王妃喚你進來只是想問你兩句話。」侍書立在另一邊,笑著對鹿韭說道。
洛青菱看了一眼鹿韭,嘴角勾起輕輕淺淺的一抹笑意,柔聲問道:"鹿韭是牡丹的別名吧?不少字」又對著身邊的人說道,「牡丹乃花中國色,就這麼一瞧,這女兒家的風姿卻沒墮了那名頭。」
鹿韭驚了驚,心下思索,不知為何王妃對自己如此客氣。口裡卻仍道:"王妃謬讚了,是三姑娘說牡丹乃花中之王,奴婢又是管制院子裡花花草草的,便取了這個名字。」
心裡頭卻在思量著,洛青菱為何會把自己給喚進來,而自己的心思又該怎麼開口呢?
36上門
36上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