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的槍尖指著安王,直直的看著他,「本王完全不信父皇會選擇你這樣的人如果那遺詔真的是父皇親筆所寫,那麼父皇選擇的人也應該是太子而不是你所以那份遺詔,完全都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說的那麼正義凜然做?」
安王輕笑了一下,走了下來,站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那冰冷的槍尖指著他的喉頭,然而安王卻似乎完全無視了這一點。
「不就是你想要皇位,而父皇的遺詔上寫的卻是我的名字,所以讓你感到了憤怒和不滿罷了。」安王頓了頓,低著頭笑了一下,「說實話,我也並不這樣的事情是真的,所以又如何能夠說服你呢?」
「不過……你今日來,究竟是要做的?」
安王看著周圍緊張計程車兵們,又轉看了一眼大皇子。
「動用了兵權,動用了欽天監,這麼大張旗鼓,說是不遺詔。難不成……你還是為了太子打抱不平不成?真是看不出來,你和太子還真是情深啊」
聽到這話,大皇子的臉色難看了一些。
他當然不能直白的說是為了,可是他又可能是為了太子呢?所以他咬了咬牙,怒斥了一聲,「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遺詔有問題,你也承認了吧」
安王點了點頭,「雖然那遺詔的確是父皇親筆所寫的,不過我也認為父皇選擇的人不可能是我。不過呢,你倒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原本我就不想登上這個位子,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也不過是為了大韻能夠平安而已。」
他抬起頭,看著大皇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我欠太子的,就還給他好了,這個皇位既然你為太子這般義憤填膺,那麼……明日,就由太子登基。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有意見才對。」
「你說」
安王這般詭異的反應,讓大皇子徹底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有了反應。
等到終於意味到了安王話裡的意思,他不由得揪住了安王的衣領,對著他吼了起來,「你以為皇位是?是這麼隨隨便便就能夠推來推去的嗎你說不要就不要說給誰就給誰這世間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那是……那是他努力了一輩子的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聽到大皇子的話,安王笑的意味深長。
「是麼?可是……你既不想我登上皇位,又說遺詔本該選擇的是太子,也就是說你希望登基的人就是太子不是麼?難不成……不是我,也不是太子,那個人難不成……會是你麼?」
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安王說的極慢,眼神也漸漸的變得銳利了起來。
「我……」
面對那句話,大皇子無言以對,只能頹然的鬆開了安王的衣領。
下一刻,他抬起頭,看著安王的眼神變得鋒利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裝傻,那麼也就沒有好說的了,就這樣吧」他緩緩地伸出了手,指著安王,「安王勾結福祿偽造遺詔,罪不可恕,押入天牢等候審問」
隨著大皇子的聲音,那些圍著朝堂計程車兵們齊齊的吼了一聲,震耳欲聾。
而他們手中的槍尖,也都一齊對著安王,似乎要將他就地正法一般。
大臣們的臉色漸漸的變得蒼白,顯然,他們經歷了一場宮變。而不管事情成功與否,到最後他們這些目擊者大概都會性命攸關。
皇上是不會願意讓的醜事流傳出去的,所以他們這些見證人,不管見證的是哪一方,大概最後的結局都不會太好。
像監副那樣堅定的保持著立場的人倒還好,那些對立面的必死無疑是肯定的,可是那些牆頭草的……估計也夠嗆。而如今鬩牆,為了皇位而爭奪,看上去是大皇子佔了最大的優勢,可是他卻理虧了。
若是大皇子最後登上了皇位,為了遮掩的醜事和殘害親的罪名,必定是要清洗一番的。
想到了這裡,這些大臣們的臉色也就愈發的蒼白了起來。()
319鬩牆
319鬩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