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看我找到了什麼。」潛水員摘下潛水帽,露出滿頭金髮。一位東方男士走到她身邊,用一種滿含笑意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美女興奮地撬開貝殼。「看,珍珠,我要把它做成耳環,你說呢?」金髮女子比畫著將珍珠放在耳旁,俏皮地笑著。誰能想到,這對男女就是近來叱吒風雲的潘逸風與他的妻子艾莉斯。斯普林特。潘逸風輕輕吻了吻艾莉斯,「抱歉,我得回去了。」「還早呢……」艾莉斯停了一下,意識到回去是指回國,「那,我們的假期。」「再說吧。」對於新婚的妻子潘逸風滿懷歉意,蜜月已經推遲了8個月,總算來了,中央又發急電催他回去。
能讓霍漢揚打斷潘逸風一拖再拖的蜜月,把新婚燕邇拆開,那一定是大事。潘逸風的飛機剛到廣州就接到廣州軍區轉來的局勢報告:王鍵的部隊約40000人被包圍了。
越軍在平坦地區未以主力部隊與解放軍的裝甲兵團硬碰,1200輛坦克只失去4輛(含機械故障),裝甲車除為步兵團配備的260輛損失慘重,其餘都在正常行駛。直到王鍵在高平遭到猛烈阻擊,這位國防大學裝甲兵指揮專業的高才生才發現,步兵在裝甲叢集中仍是不可或缺的,現在他只得從坦克手、後勤人員裡抽調人手補充只剩4500人的4個步兵團。
7月8日上午10:00,急不可耐的王鍵親自督戰,向高平發起進攻。300輛坦克一舉衝開了城外的防線,步兵湧如居民區,激烈的巷戰在每一條街道展開。很多越南兵帶著炸藥從樓上跳下,與中國的坦克同歸於盡。在城外高地上提供炮火支援的坦克奉命進入城區,但很快它們又成了固定炮塔——燃料沒了。李培帶領50名步兵和一個班的炊事員越過動彈不得的大傢伙,向拐角後的越軍火力點殺去,4個坦克手端著衝鋒槍加入進來,當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路口的一剎那,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王鍵在指揮室裡焦躁不安,一天下來他已經損失了130輛坦克50輛裝甲車,更多的戰車由於缺乏燃料而寸步難行,步兵傷亡超過1500人,可越南人2個師依舊控制著1/4的地區。後續的步兵師,在他昨天剛經過的地方遭遇越軍一個裝甲旅2個步兵師的阻擊,補給車隊有不少被擊毀。通過的不到一半。
天黑了,但是夏日的夜光線充足,王鍵在前沿佈置了監視哨,又在高處安排配備夜視鏡的狙擊手,越南幾次偷襲都落入埋伏,狙擊手打掉越軍的指揮官,迫擊炮根據監視哨的指示消滅了600多敵人。不利的情況使王鍵進入了狀態,不過他對佔領高平仍抱有很大希望。
9日凌晨,顧鑫親自帶隊,將100車補給送到高平,同時帶來了後方被截斷的訊息。
6:00,解放軍150坦克向北突擊,企圖打通後勤通道,他們對越軍的陣地強行突破,擊潰了2個團,眼看就要成功了,突然從秘密的掩體裡射出大量槍彈,跟進的步兵紛紛倒下,坦克群趕緊回頭對這些暗堡抵近射擊,就在此時,幾百個手持反坦克武器的越南兵從樹林裡鑽了出來,失去步兵掩護的戰車來不及調轉方向,背部薄弱的裝甲擋不住穿甲彈的襲擊。這次越南把6個師的反坦克導彈和大口徑火箭炮集中使用,一舉摧毀了93輛我方坦克。不等越南人高興起來,200名解放軍步兵就衝了上去,越軍反坦克手的自衛武器顯然不是81式的對手。李培剛用報話機報告完成突破,越軍的反擊就發動了。越227裝甲旅的90輛坦克轟鳴著壓向我軍陣地,我軍的步兵雖然繳獲了120件反坦克武器,但只有幾人會用導彈,火箭炮倒是好操作,可平常不大練習,要打中目標談何容易。一時間,2000米內血火翻滾。機槍手打倒衝在前面計程車兵,轉眼就被坦克炮轟翻,一堆火箭彈立刻飛過去,把坦克的炮塔炸上了天,越南步兵又繼續衝上來。毀了9輛坦克,越軍終於衝上陣地,我軍剩下的28輛坦克毫不畏懼地迎了過去,與敵人絞殺在一起。半小時後,越軍扔下44輛冒煙的坦克和600具屍體撤退了,李培帶著400人收攏機槍、火箭炮等武器,把帶不走的燒掉,最後步行退向高平。路上他們看見第二梯隊50輛戰車的殘骸,都是被越軍重炮擊毀的。
回到指揮部,接見他的是顧鑫,顏參謀長在早上奪取高平的巷戰中,被對方的狙擊手擊中大腿血管,現仍在昏迷,王鍵親率第二梯隊突圍,不料被越軍的尖兵發現,一發榴彈掀翻了他的指揮車,衛兵把他從燃燒的車裡救出來,但已經斷了7根肋骨。前指已電令由顧鑫接替指揮。顧鑫部署的防禦圈相當不錯,雖然他是個後勤部隊的軍官。很多土坡被挖掉一半,做成反戰車懸崖,挖下來的石頭泥土堆在沒有燃料的坦克旁,形成防炮層,戰士們還把坦克塗上稀泥,又將泡過泥漿的床單搭在炮管上,從空中看就象個土堆。李培帶回來的部隊被編成新的營,由他任營長,專門負責主動出擊。
中午的時候,前指傳來的衛星照片顯示,越南11、13、14、15、22、23、26、28步兵師,199摩步師,254裝甲師,226裝甲旅以及原駐守高平的18師、46師殘部共140000人已把我軍4個師圍在當中,而隔在後方和高平之間的是越軍的6、7、8、9、34、35、45共7個步兵師,此外229裝甲旅師正在接近高平,273輕裝甲師也有參與阻擊我軍增援部隊的跡象,東南方向似有越軍重炮團在活動。
3:00,顧鑫派出李培的營和30輛坦克,襲擊並消滅了敵199師一個連,部隊撤出後又用20個喇叭播放坦克發動機的聲音,越軍重炮團奉命對「解放軍坦克部隊」進行炮擊,只打了一輪,守侯已久的fbc-1就循聲而來,就這樣,越南的81門大炮集體報銷。
雖然不必擔心敵軍的遠端火力,但身處重圍的我軍指戰員沮喪情緒嚴重,很多獨生子女開始想家人,顧鑫明白現在如果開打,這些失去信心的人根本沒有技戰術可言,縱使不逃跑,也全都會象靶子一樣被打死。
北京,局勢一樣險惡。一心只想讓兒子平安歸來的王涉,完全不顧自己是個軍人,極力主張同越南講和,為了證明進攻越南是錯誤的,不惜將潘逸風的資料抖出來,稱霍漢揚和潘逸風聯手發國難財。美國立即對潘氏企業採取打壓,歐洲各國也進行了防範。好在潘氏企業財務方面沒有把柄,龍魂的事更是隱秘,各國也奈何不了,但若想再收購什麼敏感企業只怕是不可能了。同時,國內外敵對勢力遙相呼應,對中國政府大加汙衊,不明真相的群眾已經開始質疑政府行為。所以霍漢揚才急忙讓潘逸風回京商討。
第十八章綠豆湯
霍漢揚並沒等到潘逸風,只是收到佩扇帶來的潘逸風的親筆信。
在信中潘逸風囑咐霍漢揚,千萬不能動用強制手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亂。這點霍漢揚倒是不勞他費心,早已把國家的一系列行動的前因後果通過媒體作了報道,並得到廣大群眾的理解。為什麼不直接進京,潘逸風的解釋是,救兵如救火,與其在京裡辯白自己,不如參加策劃一次救援行動來的有效。
南方,酷暑,你想不想來一碗甜甜的綠豆湯?
顧鑫真是後勤尖子,非常瞭解戰士的需求,在9日下午,要求空投3噸綠豆,令前指摸不著頭腦。不過每人一碗綠豆湯下去,士氣奇蹟般的恢復了,戰士們感到後方沒有忘記他們。
7月10日晚7:00,潘逸風到達前指的時候,發現誰都不肯帶兵救援。受王鍵兵敗的影響,前指的將領對與越南作戰的必勝信念已經動搖,越南以8個師組成3道堅固防線,而中國在南疆則只有20個師,駐守昆明等地1個師,西線作戰4個師,邊境防守6到7個師,高平被困住4個師,能去救援的只有4、5個師的兵力,任誰都不能保證一個月突破成功,何況是在5天以內。
而此時此刻越軍正對高平展開進攻,越軍11、13、14師從東南方向殺來,正南的226旅派出2架mi-26輕鬆越過反坦克懸崖,到前面開路,1號機向旅長彙報:「懸崖後面是盆地狀地勢,未發現中國的大部隊,有條道路可以穿過。」報告完畢,兩架直升機降低高度開始搜尋攻擊目標。一處灌木叢後機槍的火舌吸引了它們,2號機的駕駛員判斷出那是一挺12.7mm的重機槍,對他的坐騎沒什麼威脅,就立刻飛了過去。在劃過灌木叢準備射擊的一瞬間,兩枚紅纓-3從地面飛來,把這架mi-26打得四分五裂。1號機見狀,顧不上報告,一串火箭把灌木叢打成火海,而從另一個方向射來的一枚紅纓-5也鑽入了它的駕駛艙。
與直升機失去聯絡,並沒有減緩226旅的推進速度,全旅90輛坦克40輛裝甲車迅速從土路衝過,竟連地雷都沒有,兩邊幾個高地上的槍彈打不穿裝甲鋼板,只是遲滯了步兵的跟進。直到130輛戰車全部進了口袋,隱蔽在四周的解放軍才真的開火,用泥沙偽裝的70輛坦克紛紛開炮,各種口徑的武器潑到越軍身上,短短1分鐘的射擊,就把226旅改編成了步兵旅。
被阻隔在後頭的越軍步兵並不知道戰車覆滅,只是聽到激烈的槍炮聲,於是軍官們督促士兵不顧一切往前衝,解放軍則居高臨下用自動武器射殺敢於接近的敵人,不久12架j-6用火箭掃平了226旅的迫擊炮,越南人終於撐不住了,3000士兵向後退卻,不料少了旅長缺乏排程,這一退退得亂了章法,解放軍以12輛坦克引導千餘人追擊,好一陣衝殺,越軍根本轉不過身,被追著跑了15公里才收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