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攻取消,55師121師立即潛出陣地,作好圍殲敵273師的準備,74師派一個團阻擊,誘敵深入,重炮火箭炮退回原地。通知空軍出動3波次12架以上j-6,前兩波遇敵即回,最後一波進行輕微攻擊騷擾即可。待敵進入包圍圈以後,以第四波主力戰機編隊攻擊敵軍,務求消滅。」
幾位師長領命出發後,潘逸風又仔細看了一遍郵件。原來在他連破兩道防線之後,越軍是想增援,但遭到阮文浩的堅決反對,同時越軍司令須恆傑對策劃高平包圍戰的阮文浩極其信賴,越7師這才沒動。同為年輕軍官的餘之闡是個紙上談兵又狹隘的人,看到阮文浩受重用十分不滿,暗地裡用軍用電腦和武震漢的秘書、他的姐夫尼西言的私人電腦聯絡,誣告阮文浩消極避戰見死不救。尼西言馬不停蹄地到武震漢耳邊吹風,為了高平久攻不下,武震漢已是煩躁不安,聞言勃然大怒,下令須恆傑組織兵力反擊解放軍。尼西言當然把這個訊息捅給了餘之闡,說可能會派他進攻。偏偏前幾天繪獅帶領紅客攻破越南政府網路,迷雨很快得到訊息,乘機植入一個木馬程式。通過這個程式,迷雨截獲了餘之闡和尼西言的通話記錄。得到這幾條重要資訊,潘逸風當然會好好利用的,不過他很快將發現,越軍送的禮比一個輕裝師還要重。
須恆傑接到武震漢的嚴令,想派7師或273師出擊又捨不得,45師的攻擊力又太弱,猶豫再三決定讓273師2個團為箭頭,7師出2個團45師出3個團。這是一種極保守的打法,打擊力量嚴重分散,餘之闡倒是看到了這點,但他並不指出,卻暗暗將自己的師全帶了出來,讓4個主力團先於另2個團出發,把本來的箭頭變成了後腰,他要在別人之前擊潰解放軍。很快,獵豹就發現了越軍的行動,並把準確的資訊發回指揮部,使潘逸風及時調整部署。
由於沒有來自空中的威脅,74師把繳獲的火炮拉出掩體,抗擊越軍273師裝甲力量。餘之闡遭到了頑強阻擊,天上j-6時不時俯衝一下,丟幾個火箭彈,把他的進攻勢頭攔住。「通知後續部隊跟上,全師投入進攻,趁中國空軍還沒有到,一定要奪回陣地。」擅自行動,若不能勝必然受到軍法嚴懲,餘之闡孤注一擲地將20000多人馬壓上去,正面的解放軍果然後退了,他命令繼續追擊。
清晨的東南風吹開遮住天空的雲,讓陽光充分地灑在地面。「越軍裝甲部隊損失大半。」「敵軍已經全部鑽進伏擊圈」「121師一部已經包抄到位。」一連串的報告之後,潘逸風微笑著睜開雙眼。「雲開日出啊,命55師121師出擊,截斷越軍裝甲力量和步兵的聯絡,先殲滅那幾個步兵團,敵273師由空軍負責消滅。」
10:00,96架fbc-1背對著陽光俯衝下來,把越軍精銳的273輕裝甲師打到不能動。55師的坦克撕開越軍匆忙佈下的防禦陣地,在步兵中橫衝直撞,激戰3個小時,只有2000越軍投降,沒來得及投降和抵抗到底的都被消滅了。餘之闡坐著直升機逃回第三防線,用潘逸風的話說,這種人回去後對越南的打擊比我們空降一個軍還厲害。
話說高平,雖然顧鑫多次打退越軍進攻,殺傷25000餘人,但在敵軍優勢兵力圍攻之下,防線不斷被壓縮,激烈的戰鬥使彈藥消耗比預計的多一倍。尤其是東北方向的越22師,幾次都是由它率先突破,面對勁敵,顧鑫僅僅是依靠空軍的優勢苦苦支撐。而阮文浩也是疲憊不堪,越軍精於游擊戰,卻從沒有打過象樣的集團攻堅戰,歷史上僅有的兩次,闐邊府戰役是中國顧問團指揮的,另一次更別提了,5個師攻打美軍1個團,結果死傷慘重,所謂勝利其實是大敗,1979年的中越之戰,越南投入的兵力不少,但基本上是彼此獨立的中小規模戰鬥,這次能系統地組織約20個師的兵力會戰,已經是難能可貴(這也是王鍵輕敵的原因之一),要把每一場戰鬥都協調好,憑一個22師的師長可懸得很。
突然,一個參謀跑進來,報告273師與另5個團救援第二防線被圍,失去聯絡。阮文浩聽得一激靈,最後看著地圖指示了參謀們安排各部隊撤退,便癱倒在椅子上。
在鑽地彈的有力打擊下,解放軍迅速佔領一系列陣地,把越軍第三防線分割成7塊,正依靠地形配合火力,逐步清除各高地上殘餘的越軍。潘逸風又得到個好訊息,第一空突師的3個團很快將參戰。
14:30,74師佔領了最後一個主要陣地,越軍只在防線東部控制著幾座小山,55師也得以擺脫越軍糾纏向縱深疾進。再南邊一點,3個越軍步兵團靜靜地隱蔽在山谷中。
第二十章過關斬將(中)
當得知越軍已經於2小時前突然停止進攻,並開始有條不紊地撤退的訊息,潘逸風命令高速推進的55師暫緩前進,令狐成參謀長不解道:「剛才你不讓戰士們休息,說要在敵人逃跑之前將越軍的22、26師截下來,現在他們跑了,為什麼你反而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