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旺市長是菲律賓少數不歧視華人的官員之一,一直以來他都天真地以為華人可以非暴力地獲得尊嚴,並且相信是他控制、管理和保護著這座城市。就是這樣一個大人物,現在沒有市府警衛處長的許可連電話也只能打內線。當然對於友好的人,龍魂還是給予了充分的尊重和保護。同時另一些政府人士也被限制了與外界的聯絡,警察局官員則解除了武裝。
海力的戰備很不錯,保安和自衛隊員買車都統一買北京吉普,華商會撥2000萬美圓專項資金予以補貼,條件是一旦有大規模衝突(不好說打仗),車作軍用。再加上各大運輸公司的解放牌卡車,所以幾個旅的機動速度都快的很。
第二十九章熱帶烈火
駐紮在海力南面的菲軍一個團對所發生的一切還一無所知,依舊待在150米寬的空地環繞的營地裡。站在瞭望塔上的哨兵忽然發現一輛集裝箱貨車穿過茂密的樹林來到營門前,不過他沒有在意,集裝箱上的廣告說明它屬於一家啤酒公司,入秋的菲律賓驕陽高掛,啤酒可是好東西啊。再說,中國的打擊停了許久,警戒早就鬆懈了。
減速的貨車在離大門10米的地方突然加速,加固了的車頭將脆弱的營門撞飛半邊,衝了進去,哨兵慌忙開啟步槍保險,朝著貨車掃射,子彈打在堅固的防彈鋼板上叮噹作響,樹林裡一枚火箭彈飛來,哨兵慘叫著摔了下來。集裝箱兩邊箱板反倒,30名突擊隊員擁出,手中81式向營房外的幾個菲軍掃去。槍聲有如訊號,四周樹林裡爆發出震天的吼聲,10000名自衛軍戰士衝殺過來,槍樓的機槍叫了兩下,一發pf97式雲爆火箭就鑽了進去,12輛裝甲車從菲軍士兵身上壓過,直衝營地後面的武器庫,隨著沉悶的爆炸聲,十多段圍牆坍塌,韋那上校率領殘兵負隅頑抗,自衛軍於是把25發pf97轟到屋內。短短30分鐘,菲軍76團全團覆沒,自衛軍第一旅拿了一些迫擊炮,開著裝甲車去攻打東面的那個團。
接到求救電報的菲軍並不當回事,以為只是哪來的小股土匪騷擾。東面的187團派了一個連步行來探個究竟,結果半路上遇見第一旅的80輛裝甲車,還沒等連長大人弄明白76團的裝甲車(繳獲12輛開在最前面)幹嗎來了,大口徑的機槍彈攔腰把他截斷,每個菲軍士兵都有一輛車盯著,眨眼功夫躺了一地。裝甲車隊不敢停留,開足馬力疾馳。一小時後他們騙開187團營門,埋伏很久的第三旅炸開後牆佔領武器庫,4門迫擊炮發言後,8架直升機又在菲軍固守的營房投下整桶的酒精,剩餘的100菲軍冒著槍林彈雨衝出來——投降了。
市北的菲軍裝甲旅得到兩個團的告急,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旅長阿諾安少將命令機動營穿過海力去支援76團,一個裝甲營增援187團,兩架美製眼鏡蛇直升機升空警戒,同時通知其它各營和94團準備出發。
北郊原有的聯防隊和一部分來此避難的華人共1800人,按海力司令部命令編成市北獨立團,得到第四旅3團1600人支援,但要抵禦北面的裝甲旅,力量還是太懸殊了,尤其是重灌備缺乏。市北團用的是56式半自動步槍,全團自動火力只有3挺12.7mm重機槍、12挺中口徑機槍、60支衝鋒槍,連手榴彈都不足600顆。3團情況好得多,用的都是81式自動步槍,大口徑機槍也有70挺,但原有的反坦克武器大都調去給第一旅了,只留了3門古斯塔夫無座力炮。好在阿諾安不知道海力人暗中儲藏了一批武器,壓根沒想到襲擊兩處軍營,火力強勁的「匪徒」會是好欺負的華人,為了趕時間而派來的機動營,只配備了吉普車,而且是叫他們高速穿過市區,所以菲軍士兵只顧注意路面,這樣就忽略了左右兩側的埋伏。120輛吉普車剛到海力的50號農場,就遭到獨立團迎頭痛擊,兩部車中了那隊工兵留下的地雷(地雷埋在公路上,一張溼報紙就能遮蓋)。沒等其它車停穩,急風暴雨般猛烈射擊又打掉了好幾部。菲軍用車載的m249機槍還擊,但是5.56mm的子彈威力太小,穿不透圓木做的掩體,只有那幾具自動榴彈發射器構成威脅,當然海力的炮手很快轟翻了那幾輛車。一架眼鏡蛇俯衝過來,用火箭彈炸燬了一處機槍火力點,自衛軍一亂,菲軍藉此機會下車展開反擊,利用自動武器壓制,直升機逐個轟炸機槍陣地。危急關頭3團其他幾個連補充了進來,自衛軍火力倍增,散開的菲軍被擋了回去,那家直升機低飛時,地面上射來的子彈不斷打在機身上,一塊無坐力炮彈碎片敲裂了擋風玻璃,嚇得飛行員趕緊拉高逃走。失去空中掩護的菲軍倒車調頭,可8架wz-9各帶一對火箭巢趕到,一通急射把後隊20多輛炸燬。退無可退的菲軍發現自衛軍已經衝到跟前了,勇敢的投彈手衝在前面,率先扔出手榴彈,然後無數戰士衝進車隊。菲軍亂作一團抱頭鼠竄,等4輛架著重機槍的客貨兩用車駛上公路,戰鬥就立即結束了。在狂猛的打擊下,這營菲軍無一倖免。
去救187團的那個營幸運多了,先接到機動營遇襲的訊息,營長及時讓部隊擺開戰鬥隊形,與自衛軍第一旅遭遇前,探路的眼鏡蛇直升機先發現了第一旅的裝甲車,雖然4枚紅纓-5導彈擊落了它,卻仍無法阻止它與地面聯絡。一場裝甲車大戰不可避免地發生了。由於沒有坦克,雙方的戰士將上半身露在車外,手持火箭筒和無坐力炮射擊,步兵則握著手榴彈利用山坡樹林接近敵人裝甲車,或是衝向敵步兵。頭15分鐘交火,自衛軍被打壞16輛車,菲軍損失19輛,畢竟來回改裝兩次的裝甲車質量要差一點。不過菲軍營長看到對面居然有近百輛戰車後已無心戀戰,趁著戰場硝煙瀰漫溜了。這可苦了菲軍步兵了,他們的裝甲車至少還有裝甲質量、20mm機關炮和訓練的優勢(海力的裝甲車只有12.7mm重機槍,也不可能做大規模演練),可步兵就不同了,自衛軍可是經常進行營連級甚至團一級的訓練,射擊更是重中之重,再加上人數和士氣的因素,還有2架wz-9的加入,菲軍的抵抗很快變成了潰敗。
「華人竟然敢武力抗拒我們,而且擁有那麼多裝甲車,真是想不到啊。」參謀長嘆到,「旅長,我看我們還是避開敵裝甲車部隊,先攻擊市區比較好。」
「不!海力有8000華人是中國的退伍兵,戰鬥力和裝備不次於我軍,進行巷戰對我們不利,而且很可能受敵人裝甲車隊的夾擊。傳我的命令,讓94團保護我右翼,命令坦克營和3個裝甲營為前導,5個機動步兵營和炮營跟進,發揮我們的裝甲優勢先消滅華人的裝甲車,等援軍到了再一起進攻海力。」
海力指揮部派8架直升機支援市北獨立團的本意是怕獨立團太弱,擋不住菲軍的進攻,沒想到全殲敵人一個營,還歪打正著地令阿諾安旅長以為自衛軍除裝甲力量外,其餘主力都已撤回海力,因而集中兵力攻打「相對較弱」的第一旅。
第三十章縱深
阿諾安的裝甲力量在海力以東掃蕩著,半小時前他們看到被搬空的187團駐地,可自衛軍的裝甲車消失了一樣。海力自衛軍的作戰方針很明確,除非菲軍裝甲旅直接攻擊海力市,否則自衛軍絕不大舉出擊,只以狙擊手不斷騷擾。敵人失去蹤跡使得菲軍感到恐懼,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猶如鬼魅,時不時放倒幾個露頭的菲軍,對於訓練和心理素質都較差的菲軍士兵來說,槍聲有時並不可怕,反而會激起他們的鬥志,尤其在他們自以為佔有優勢的時候,但現在獅子空有利爪卻不知蚊子在哪兒,只有挨叮的份兒。
海力的指揮人員都受過各種軍事深造,熟韻兵法,知道海力縱深不夠,所以解決東、南兩地的菲軍之後,立即讓第一、第二旅揮師南下,以奇兵的優勢直搗碧瑤。碧瑤衛戍旅剛聽說海力發生戰鬥,情報上說得不清不楚,只提到有激烈戰鬥,因而未引起重視。當自衛軍於傍晚18:00發起突襲時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4500菲軍死於突如其來的攻擊,好幾個營地是順利攻佔,更有一個營零傷亡消滅兩個營的,等菲軍想到要拿槍,武器庫已被佔領了。市南獨立團一邊打掃戰場,一邊佈置防禦,車輛進進出出,還用明碼通訊說要打到馬尼拉。第一、二旅趁機潛出,在海力東南的公路設下埋伏。果然,阿諾安的裝甲旅聞訊趕來,當先是6輛英國產的百夫長-3型坦克,成群的戰車緊跟其後。車到伏擊圈內,8枚紅箭導彈左右夾擊,4輛主戰坦克被炸燬,一輛被打癱,接著,迫擊炮、火箭筒、重機槍紛紛開火,最後一輛百夫長坦克仗著裝甲厚重不懼槍彈,向右駛離公路,朝著自衛軍陣地衝來,不料沒走多遠「譁嚓」一聲跌進反坦克陷阱,跟來的幾輛戰車慌忙後退,又被各種火力打掉兩部。後面阿諾安將軍聽到槍炮聲,急忙帶領他的另6輛主戰坦克衝上來,炮彈呼嘯著落在自衛軍陣地上,卡車上的菲軍步兵也下車進攻,華人火力漸漸被壓制住。阿諾安正要指揮手下衝擊兩側陣地,忽然,一陣「嗡嗡」聲由遠而近。「直升機,注意防空。」他聲嘶力竭的喊著,可聽到的人少得可憐,不等他再喊,直升機上的火箭彈已經拖著長長的尾煙飛了過來,3輛防空導彈車轟然爆炸,然後是那6門自行高炮,再是百夫長坦克,阿諾安將軍的指揮車被炸,13輛輕型坦克歪倒路邊,12架wz-9象一陣猛烈的風吹過菲軍上空,吹得菲軍陣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