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於「啊,天啊。」或者「oh,mygad.」。當年印度「聖雄」甘地遇刺,彌留之際唸的便是這句「嘿,羅摩。」。
第五十章軟弱的反擊
潘逸風此刻正坐在日喀則的指揮部裡,部隊打得相當出色,原以為印軍可能有幾千殘餘會抵抗,不料後續部隊到達時竟無仗可打,敵軍基地一舉拿下,為防萬一奇襲山地師失敗而留的空降兵和裝甲突擊力量都沒派上用場,準備抗擊印軍反擊的空軍也白忙一場,不過這也不錯,至少第二天對印度的空襲順利得很,印軍16個主要機場被攻擊,270架戰機39套導彈系統被毀,只擊中解放軍9架飛機,2架j-14負傷返航,2架h-6墜毀,j-11被擊落4架,另有1架j-10被擊中返航時墜毀在機場跑道上。
不過印度多年來的努力並沒有白費,空襲一小時後,幾個隱蔽的野戰機場陸續起飛了26架lca和su-24,趁中國戰機返航時直撲一號基地(原印軍第一整編山地師基地),4枚「飛毛腿」也向同一點射去。嚴陣以待的解放軍戰士攔截了2枚導彈,好在「飛毛腿」的精度不高,只把基地的食堂給炸了。倒是印軍戰機對我軍造成不小威脅,最先到達的4架受到sam-7的攔截,3架被毀,一架又遭高炮齊射,在空中解體。沒等戰士們歡呼,後面12架殺到了,防空火力竭盡所能擊落2架,基地上的簡易跑道和直升機平臺盡數被炸,60多名戰士犧牲。後10架在靠近目標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出現了24架戰機,於是有空戰導彈的lca上升到8000米掩護另4架su-24.對面來的也不是重型戰鬥機,而是由j-12改進的j-18戰機,綽號「海東青」,它吸收了「海鷂」的技術特點,能垂直起降,不過作戰半徑小得只有300公里,武器攜帶量也只有1400公斤,原本打算把它命名為jh-8,專門配給兩棲攻擊艦作近岸攻擊,但潘逸風獨具慧眼,為它在青藏高原找到了用武之地。這24架j-18剛從拉薩飛到5號基地,就聽說印度戰鬥機來犯,它們也不降落,立即編隊南下迎戰。相比之下,lca無論是速度、載量、升限還是雷達,都比j-18強,但j-18也有機動性和火控系統的優勢,如今還有4比1的數量優勢。所以lca第一輪擊落2架後,就只有捱打的份了。那4架su-24帶著16枚「中樞銷」導彈企圖把基地的彈藥庫和指揮部炸掉,解放軍當然不答應,在敵機靠近前就由j-18擊落2架,另2架見狀趕緊把導彈放出來,8枚導彈有4枚被攔截,基地上閃光彈連發,防空火力如十幾條火線來回切割,帶干擾的煙幕彈覆蓋了彈藥庫的洞口,終於1枚被擊中,1枚撞了防空網,剩餘的扎進了2個偽裝過的空機庫,把門和照明設施破壞了一番。
印度的反擊結束後,中國的第二波空襲開始了。60餘架j-10的掩護下,30架h-6如入無人之境,對迪布魯格爾的裝甲旅和提斯浦爾的摩步師狂轟爛炸,令這兩支失去掩護的部隊潰不成軍,錫爾卡德和丁蘇吉亞的步兵師也遭到導彈的襲擊,雖然改裝過的df-5導彈精度仍舊差得很,24枚中有3枚還是中的,可怕的爆炸把3000多步兵葬送了。西線的30架h-6發射了60枚「紅鳥」,這款中國自行研製的巡航導彈很爭氣,只有4枚打偏,其餘的把印度機場的跑道犁了一遍,西線的印度空軍剛炸完巴基斯坦回來,就聽說中印開戰,還沒來得及裝滿燃料,跑道又沒了,多虧地勤小心,讓戰機躲進機堡里加油,不然「紅鳥」的戰果會更大。
印軍後方被打得慘敗時,中國陸軍也突然發動凌厲的攻勢,240架wz-10一路掃蕩過去,把擋在路上的印軍設施炸燬,而跟在後面的wz-11用各自的探測裝置搜剿殘敵。兩個步兵師很快打通了前往8個前進基地的道路,2萬輛卡車將把西線那4個基地裡儲存的物資統統運回後方。
9月4日,印軍終於修好了西線的幾個機場,把對巴作戰的60架su-30mki派去轟炸中國車隊。正在該區域執行警戒任務的6架j-15在預警機的幫助下,分兩次發射了24枚lg-2導彈,印度的su-30mki也不弱,48枚r-37er(r-37的增程型)在160公里就發射了,竟比lg-2還早了15秒。當碰上這種情況,一般認為兵力少的一方處於不利形式,但是如果這方的戰機質量優異(至少不輸對方),飛行員又視死如歸的話,則可能擊落更多敵機。中國的空軍個個視死如歸,所以24枚導彈擊落了7架擊傷2架,我6名飛行員及時彈射並獲救。與此同時,從4個基地起飛的64架「海東青」已靠近到90公里,他們的機身下各掛著一枚850公斤的lg-1導彈,印度機群中掛載沉重的對地武器的su-30有22架被毀,此後短促的空戰中19架敵機突防成功,用20多枚對地導彈集中攻擊6號基地,基地裡剛送走一支車隊,空地上堆放的幾百噸彈藥被引爆,尚未搬空的洞庫由於門口堆放的建築材料而沒被擊中,正在安排裝貨事宜的200名預備役戰士傷亡慘重。鑑於第6基地已經嚴重損壞,潘逸風決定從該地撤出。當晚50架mi-26飛來,灌滿油之後帶走了500多士兵和犧牲者的遺體,半夜裡600輛「悍馬」又分5批接走了1200人,5日凌晨,留守的部隊用印軍裝備打退了2架「美洲虎」的進犯,開始把帶不走的燃料傾倒在幾個堅固掩體裡,上午8:00時分mi-26升空後,2架wz-11朝基地裡發射了30枚火箭彈,指揮部的支撐柱在高溫下爆裂,整個掩體塌陷了下去,洞庫裡數目驚人的7.62口徑子彈還有少量炮彈被定時炸彈引爆,並不知情的印度在9:00的時候出動100架su-27又對6號基地浪費了上百顆導彈。
赫佐辛德總理在中國出兵以後聽到了第一個好訊息,兩個步兵團奪回了第6山地師的基地,於是他立刻發表了電視講話,宣佈「邪惡、無恥的中國人發動了‘珍珠港’式的偷襲,用國際禁止的大威力武器殺害印軍邊防將士,並侵佔了印度的神聖領土。經過印軍的英勇反擊,已將大部分國土解放,並消滅了為數眾多的侵略軍。」瞧他的架勢,不知道的人還真為中國捏一把汗呢。
不管印度人對赫佐辛德的講話如何痴迷,在聯合國裡印度代表奧吉納如出一轍的發言卻被各國使節印為笑柄。奧吉納剛講完,巴基斯坦代表就站了出來。
「各位,印度軍隊正在入侵我國,沿途毀滅了多個城鎮,它可有說過自己的邪惡?沒有,它霸佔中國4萬平方公里土地幾十年,可曾說過自己無恥?也沒有。它憑什麼認定中國是邪惡和無恥的?」
「中國在9月1日上午就明確宣佈了對印度的反擊,中午以後開始與印軍交火,怎麼是偷襲,請問印度代表懂不懂偷襲的概念?次聲武器和雲爆彈從來未遭禁止,所謂國際禁止的大威力武器純屬捏造。至於領土,可以請問美國或俄國代表,印度長期侵佔中國藏南地區是否屬實,中國是否有權收復失地?」中國代表江彤駁斥印度的同時,還特意把美俄拉進來,美國是巴基斯坦的盟友,中國宣佈收復藏南失地時它也明確支援,現在如果反口是可以讓中國難堪,但實質上沒有任何效果,還會引起同盟國的反感,所以支支吾吾表示中國行為符合國際法,只是希望各方保持克制等等。俄羅斯也被迫表態,不過它的態度比美國更曖昧,道理很簡單,中印同為俄羅斯軍火大主顧,但中國在軍事技術領域具有強大的實力,已經能夠走自己的路,而印度這次肯定會損失大量裝備,武器補充多半是向俄羅斯軍購,這層上自然不願開罪印度,何況中俄之間也有歷史遺留的領土問題,共同勘定的邊界並不保證幾十年後不出錯(以國家力量在邊界問題上製造點變數是很容易的),所以中國強大對俄羅斯沒有什麼好處,但俄羅斯又不得不擔心中國對其經濟的支援,俄國的國庫都用在對基礎設施的恢復上了,中國如果在各領域撤資必將造成俄羅斯民用產品短缺(歐美的商品是俄羅斯人不敢問津的),而且俄國也怕中國真的斷絕兩國的軍事交流,既影響其軍事技術發展,又會損失本就減少的軍售,俄羅斯也難啊!
結果俄、法棄權,中、英、美贊成,通過了對印度武器禁運。
第五十一章亂像初現
霍漢揚推行的政務公開化是頗有成效的,把老百姓想知道的事早早地告訴他們,免得全國上下疑神疑鬼,這回應廣大群眾的要求,中央臺七套軍事頻道對青藏高原發生的戰事進行評述。4位嘉賓分別是軍委副主席施浩天大將,指揮菲律賓海戰的胡琨中將,在越南有出色表現的朱海鵬、範英明兩位少將。
「我想觀眾朋友們最關心的莫過於印度方面宣佈的種種戰果,那幾為能不能說一下我軍目前的狀況呢?」
「其實印度總理赫佐辛德的講話只是外強中乾,我軍目前損失的人員還不到300,而印度長期安插在我國境內的8個山地師已經被拔掉了,8個基地中除原印軍第6山地師的破損嚴重外,其餘的都控制在我軍手裡,你說這仗是誰贏誰輸啊?」
「聽了施將軍的話,我想大家懸著的心可以放下來了。但是我聽說啊,開戰的時候前線只有少量的解放軍,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