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霍漢揚雖然心急如火,但表面卻很冷靜。警衛員駱長征和旅長西門新無奈地向他彙報:對外聯絡只有無線電,而幾支可靠的部隊不是無法接通,就是遠在天邊。而國民1師的5000人馬已經封鎖了中南海的幾條對外通路,市內一些力量只是牽制了1師的一半兵力,而第2師已經入城,現在忠於霍漢揚的就只有中央警備旅了。霍漢揚雖然不是軍人也很清楚一點,因為北京有首都衛戍師,國民警備第一師一共只有8輛90式和6輛69式坦克,6架wz-9。以中央警備旅的單兵導彈加上中南海的防禦設施還可以抵擋,而負擔上海市內防務的第二師卻是裝備精良,坦克團光90坦克就有24輛,人數更是超過正規師的編制達到31000人,若全力進攻,西門新旅長只能抵擋一個小時。更何況李鷹揚曾任北京衛戍司令,衛戍師裡多有親信,一旦攻下中南海,那麼減少損失最好的方法就是接受既成事實,否則就是一場耗盡國力的內戰。
第二師已經到了中南海,但李鷹揚希望能控制中央,所以把住各條道路,2師的戰士也不多說,就地停下休息,開始準備早飯。
第2師的人似乎在吃早飯,幾個第1師的兵因為肚子餓就蹭過去,想混點吃的。結果鍋裡是熱氣騰騰的京米粥,可人呢?只有幾個人在那兒吃,其中一個朝他們招了下手,他們剛想過去,背後猛的捱了一擊,一點聲音也沒發出就給幹掉了。
也就在這時,正準備進攻的第1師突然發現四周湧現大隊人馬,周圍的樓房上也佈滿了人,他們的槍口一律衝下,有幾個第1師的狙擊手都被對方几個伺候一個按住了。現場一名軍官眼尖,看出來的是第2師的人,連忙上去打招呼,可對面來的幾個人是吃生米的,迎面一拳把他打倒。這時一陣轟鳴,數十輛坦克、裝甲車圍了上來。
李鷹揚正趨車前往中南海,突然路邊衝出2輛69式坦克,隱蔽在民宅裡計程車兵也一擁而上,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驚疑不定的李鷹揚一行。
長安街上李鷹揚的戰車坦克也已經陷入重圍,面對千餘士兵,如果在平原上它們還能突圍而出,但在這段被封死的大街上,在各個方向反坦克武器的瞄準下,坦克手也只能無奈的選擇了投降。
第95章重生
局勢在晨曦微露的瞬間徹底逆轉了,國際反華勢力還沒來得及高興,事件就平息了。
「……昨天深夜,以李迎松為守的腐敗集團悍然發動兵變,企圖實現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在霍漢揚同志領導的中共中央臨危不亂……潘逸風將軍與國民警備隊第2師取得聯絡……經過整夜奮戰,徹底粉碎了李迎松的叛亂陰謀……」驚嚇了一夜的北京市民清早開啟收音機或電視機的時候才明白昨晚的喧囂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奧運會後仍滯留在北京未走的體育記者們也客串了回時事記者,近水樓臺地報道起了政變後的北京局勢。
李迎松父子具被關押在國家安全域性裡,李鷹揚跳著腳大罵潘逸風,這時,門嘎吱一響,潘逸風飄然而入,李鷹揚立刻不罵了,兩隻眼睛死盯著潘逸風。李迎松苦笑一聲:「潘逸風,為什麼?」
「中國剛開始走上正軌,決不可以內亂,也不可以交給象你這樣的人管理。」
「霍漢揚這樣對你,啊,你為他賣命值得嗎?你以為他真的能放過你?」
「那是霍漢揚和我之間的事,至少我還有時間實現我的夢想,就不勞您操心了。」
「我呸!」李鷹揚猛地撲過來,卻被潘逸風一把推了回去,他靠在牆上大吼道:「你想走,沒門,反腐的時候包庇那些貪汙犯的有沒有你?殺柳雨雪的時候有沒有你?老子全都給你抖出來,咱們同歸於盡!」
潘逸風冷冷地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張照片往他面前一扔。那上面是一個不到二十的青年和一個十多歲的英俊男孩,燦爛地笑著,象兄弟一般坐在林間的枯木上。雖有點區別,但還是認得出是潘逸風和柳雨雪。
潘逸風在門口最後看了一眼李家父子四人,輕蔑地道:「那些貪官汙吏很快就會下去陪你們了。」
張連生在所有人當中是最開心的,他一直很欣賞潘逸風的才幹,對於潘霍之爭非常擔憂,這次潘逸風支援霍漢揚讓他感到自己多慮了。其實不僅張老元帥,很多潘逸風、霍漢揚身邊的人都以為這是兩人之間的秘密安排,一些老謀深算的政客都說霍漢揚手段高明。聽著眾人的稱讚,霍漢揚用一種平靜的微笑來回答,似乎是預設了他與潘逸風之間確有協議,其實他心裡卻是有苦自知,事態發展完全掌握在潘逸風手裡,如果他對潘逸風不利立時就有殺身之禍,而潘逸風主動將國民第二師撤出了北京,就算38軍回來他也不好發作,否則會被認為是過河拆橋。最令他擔心的是,潘逸風並沒有垂簾聽政,反而很放心地把大權還給自己,越是這樣,霍漢揚越是擔心,天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不是都被潘逸風收買了。所以當潘逸風提出一系列改革建議時,霍漢揚只得表示同意,而在旁人看來,由於先入為主的認為霍、潘有盟約,而建議既不是為了潘逸風的私利,自然不會引起懷疑。
在表面的一片祥和中,中共中央領導著人民飛速建設自己的國家。美國企圖用經濟和科技的封鎖來節制中國。但是中國連打幾個漂亮仗,先是中國和西歐民用航空業達成技術共享,形成與美國波音分庭抗禮的航空集團;還沒等美國人反應過來,組合拳的第二招就出手了,中國將獲得的大量美圓投入歐洲收購技術,而歐盟也加大了在華投資力度,雖然美圓的走低為美國創造了利潤,但中國的付出沒有白費,歐洲和美國的貨幣聯絡趨弱,國際貨幣領域從美圓一支獨秀開始向美圓、歐元、人民幣三足鼎立過度,美圓靠自身起伏控制匯率的時代露出了一抹昏黃,而歐洲的科技也為中國的長期發展做好了準備;貨幣手段沒了,飛機制造業受到強力挑戰,美國只有寄希望於另一支柱產業——資訊業,為了保證最大利益,美國政府對微軟、inter、ibm等幾家巨無霸之外的企業採取壓制政策,很多企業失去了公平的競爭機會,這一違反美國精神的舉措,最終造成以rmd公司為首的數十家it企業接受中國策反,這些企業停止了具體新產品的研發,用半年時間逐步從機密領域淡出,而其不斷培養的逾10萬新一代技術人員以極快的速度移民中國,在中國政府的支援下,他們迅速重組公司,利用wto保護國內新技術的條款,為中國自己的晶片行業爭取到了一年的成長機會。
軍事上,中國以反恐名義進軍阿富汗,扶植東部部落對抗喀布林,正在崛起的俄羅斯也趁美國疲軟插進中亞事務,而中東的伊拉克由於歐盟干預,庫塞。力德姆擊敗親美候選人默麥西取得連任。
臺灣還是被陳水扁之流掌握,但大選失敗後,臺灣三大在野黨(國民黨、親民黨、統一黨)有感於力量分散,在立委的行動中幾乎步調一致,民進黨儘快臺獨的算盤屢屢落空。而在國際上,臺灣過分依賴美國,使它的經濟少有起色。
有的事情來地總是那麼突然,2009年12月22日,潘逸風攜夫人出訪巴西后,應諾德伯爵馬丁的邀請前往英國度假,取道百幕大時飛機與地面失去聯絡。訊息傳來,中國政府倍受震動,中共中央對這位黨外人士的定義為:偉大的戰略家、軍事學家、經濟學家、愛國商人。根據潘逸風的遺囑,除部分存款、房產和幾家公司仍為其父母所有,其餘財產全部捐贈給國家。
霍漢揚對潘逸風的死反應很大,突然間自己一直當作死對頭的人真的死了,失落的感覺包圍了一切,回想當初的合作是如此美好,而潘逸風與自己的分歧更多是義氣之爭。在霍漢揚秘書黃絢的回憶錄裡稱:「由於一直唱紅臉的潘逸風的離去,負責唱白臉的霍漢揚改唱紅臉了。」這當然是一種誤解,但潘逸風的意外確實使得霍漢揚拋開了個人得失,成為一個真正無私的人民公僕。
夜幕下,叢林中,幽僻的別墅裡,一聲嬰兒的啼哭清晰響亮,一個小生命誕生了,焦急了許久的男子臉上展出了笑容……(全文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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