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這兒吧。」
大家也一下鬆弛下來,拍拍手散開,走到牆邊尋找各自的衣物。
老師喊了一聲:「明天晚上還是八點啊!」
火車上夜
火車在夜幕中疾行。潘玉龍躺在臥鋪上,為自己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而激動得徹夜無眠。
小院夜
阿鵬的摩托車自遠而近,停在了小院門口。湯豆豆從摩托的後座上下來。說了句「謝謝」,便往院內走去。
五星酒店第三集(3)
阿鵬騎在摩托上,目送湯豆豆上樓,喊了一句:「早點睡!」
湯豆豆頭也沒回:「知道。」
直到看不見湯豆豆的人影了,阿鵬的摩托車才駛離院門。摩托車的引擎聲在小巷裡餘音漸遠,小巷和小院復歸平靜。
湯豆豆走到二樓,站在自家門前,找出鑰匙準備開門,動作忽又停下。她沿著走廊向左,走向潘玉龍的小屋。
潘玉龍的小屋房門緊鎖。
湯豆豆撥弄了一下門上的鐵鎖,然後疲憊地靠著門坐了下來。她仰望滿天星斗,慢慢閉上眼睛,似乎進入某種甜蜜的遐想,嘴角輕輕浮出一絲笑容。
萬籟俱寂,小巷空蕪。
天地間似有《真實》的音符在平靜地流動。
玉海火車站清晨
潘玉龍一行人下了火車,他們看到的玉海車站,遠比想像的破敗荒涼。
西風驟起,兩位衣服單薄的同伴縮起肩膀。在玉海下車的乘客寥寥無幾,在他們立足未穩之際,火車已經隆隆作響地開走了。
胖子的神情驚疑而又失望,向帶隊的頭頭嘀嘀咕咕:「這就是玉海?咱們沒下錯車吧。」
帶隊的頭頭看一眼站臺上的站牌,說了句:「沒錯。」
除了潘玉龍外,其他人也都彼此疑惑:「這地方怎麼這麼荒涼啊?」
「你以前來過玉海沒有?」
「沒有,我聽都沒聽過。」……
張皇無措之際,忽見一個舉著牌子的黑臉漢子奔了過來,大聲問道:「嘿,你們是從銀海來的嗎?」
破面包車上清晨
兩條圓鼓鼓的胳膊掄著吱嘎作響的方向盤,潘玉龍和他的同伴坐在一輛又髒又破的麵包車裡,上下顛簸。車外晨霧未散,滿目荒蕪。
黑臉漢子坐在車前,打著火獨自抽菸。
小院清晨
小院很靜,天已亮了。
兩個西服革履、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敲響了湯豆豆的家門。
湯豆豆穿著睡衣、揉著眼睛把門開啟。門外兩個陌生的面孔令她表情驚疑。
玉海大酒店清晨
麵包車穿越曠野,終於抵達終點。潘玉龍等人疲憊地下了車子,他們發現,這家玉海大酒店只不過是孤零零地立於荒野中的一幢五層樓房,四周空空蕩蕩,一條車輛寥寥的公路,亙於「酒店」前方。
他們從車上搬下行李,跟隨黑臉漢子,走進和外面同樣空蕩的「酒店」大堂。
湯豆豆家清晨
兩位不速而來的中年人已被湯豆豆請進了家門,他們沒有坐下,站在客廳裡上下打量著這間老屋。看到湯豆豆穿好衣服從臥室出來,為首的一位首先自報家門:
「我們是盛元集團銀海公司公關策劃部的,我姓吳,請問你是叫湯豆豆嗎?」
湯豆豆疑惑地回答:「對。」
吳先生:「你很喜歡跳踢踏舞?」
湯豆豆:「對。」
吳先生:「你們有一個舞蹈組合?」
湯豆豆點頭:「對。」
吳先生:「你們的組合一共五個人?」
湯豆豆:「對。」
吳先生:「你們組合的名字叫做‘真實’?」
湯豆豆:「對。怎麼啦,你們有什麼事嗎?」
吳先生和他的同伴對視一眼,說:「我們來,是想邀請你,和你的舞蹈組合,擔任盛元服裝品牌的形象代表,你同意接受嗎?」
湯豆豆喜上眉梢:「什麼,形象代表?」
玉海大酒店會議室白天
萬成公司那位帶隊的頭頭不知去了哪裡,潘玉龍和其他三個夥伴等在玉海大酒店簡陋的會議室裡,大家議論紛紛。
「這酒店是三星級的嗎?我看頂多是二星的吧!」
「二星級都評不上!」
「這地方這麼荒涼,有客源嗎?這兒的客源都從哪兒來啊?」
「哎,小潘,你在酒店管理學院應該學過市場營銷的,你說說,在這兒開酒店,這投資商是怎麼考慮的,考慮沒考慮客源問題啊,在這兒蓋飯店會有人來嗎?」
潘玉龍還沒回答,胖子就先接了過去:「來什麼呀,這兒既不是旅遊景點,又不是商業中心,也不是交通樞紐,我還真想不出來,誰能跑這兒住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