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至愛:「為什麼?」
潘玉龍:「這個……不合規矩。」
金至愛:「我需要有人在這裡……我需要有人保護我。」
潘玉龍:「我就住在19樓,您有什麼需要,我隨叫隨到。」
金至愛不再說話,臉上的表情相當失落。潘玉龍只好再做安慰:「放心吧至愛小姐。您在萬乘大酒店居停期間,我們一定會保證您的安全!」
金至愛勉強地笑一下:「哦,謝謝了。」
萬乘大酒店19樓走廊黃昏
潘玉龍離開1948房,推著茶車走回工作間去。
萬乘大酒店職工更衣室黃昏
潘玉龍穿過長長的通道,來到自己的更衣櫃前。他開啟櫃子,拿出手機,開機給湯豆豆撥了電話。
省城至銀海的火車上黃昏
火車的窗外,景色優美。夕陽燃燒在地平線上,散發著最後的熱量。湯豆豆包裡的手機響了,她拿出手機,起身離開了座位,朝車廂一端的吸菸區走去。
湯豆豆一邊走一邊接著電話:「你什麼時候收到我的資訊的?」
萬乘大酒店職工更衣室黃昏
潘玉龍:「昨天夜裡收到的!祝賀你們得了全省冠軍。」
省城至銀海的火車上黃昏
湯豆豆此時已站在了兩節車廂的連線地帶,她的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你這兩天忙不忙啊,有沒有想我?」
萬乘大酒店職工更衣室黃昏
潘玉龍:「現在不忙了,就是有點累。」頓了一下,潘玉龍又說:「我特別想你的。」
省城至銀海的火車上黃昏
湯豆豆忍不住笑:「真想我嗎?」
萬乘大酒店職工更衣室黃昏
潘玉龍卻陷入深深的感觸:「真的!我今天才明白,一個人如果孤獨的話,會變得多麼敏感、多麼脆弱。孤獨是一種沒法抗拒的恐懼。」
省城至銀海的火車上黃昏
湯豆豆:「你是不是覺得很孤獨,你孤獨嗎?」
潘玉龍:「不,我很幸運,我不孤獨,因為我有一份我非常喜歡的工作,還因為有人在想著我,我也在想著她。她有了什麼成績,我會和她一樣高興!」
五星大飯店第十六集(7)
湯豆豆聽著電話,臉上再次露出甜蜜的微笑:「是嗎,那人是誰啊?」
潘玉龍:「你說是誰?」
湯豆豆:「我怎麼知道是誰,你身邊那麼多女人。」
潘玉龍:「我身邊都是男人,哪有什麼女人。」
湯豆豆:「怎麼沒有女人,你的那個客人,不就是個漂亮女人嗎。」
潘玉龍:「咳,那是客人。而且是個外國人。我們和外國人,很難徹底互相理解的。」
湯豆豆:「還有你們飯店公關部的那個女孩,我看你對她也不錯啊。」
潘玉龍:「我怎麼對她不錯了?」
湯豆豆:「你對她要是不好,她怎麼肯幫你頂了那麼大的麻煩。」
潘玉龍:「什麼麻煩?」
湯豆豆:「上次打馬老闆那件事呀,你忘啦!」
潘玉龍:「啊,一個飯店的,又都是年輕人,互相幫個忙,這有什麼奇怪的。」
湯豆豆:「互相幫忙?那你都幫過她什麼忙?」
潘玉龍:「我?我還真沒幫過她什麼忙。」
湯豆豆:「那她為什麼要幫你?」
潘玉龍思忖良久:「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幫我。」
湯豆豆:「好好想想吧,可疑!」
潘玉龍沒了聲音,似乎真的在想這件事情,湯豆豆又跟了一句:「你呀,你這個人我看出來了,命犯桃花,我沒說錯吧?」
潘玉龍張了張嘴,似乎有口難辯,他笑了一下:「胡說!」
萬乘大酒店1948房晚上
潘玉龍開始為1948房整理夜床,他在床頭掛上墊布,在被角擺好鮮花和早餐卡……金至愛站在臥室的窗前,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潘玉龍走進衛生間裡,放開浴簾,擺正地巾。金至愛依然站在臥室的窗前,透過衛生間半開的房門,看著潘玉龍忙碌的身影,看著潘玉龍幹活兒時嚴謹的態度和規範的動作,就像在觀看一場專業的表演,她眼神中流露出的,除了信任之外,還有幾分由衷的欣賞。
潘玉龍走出衛生間,走進臥房,對金至愛說道:「至愛小姐,您的夜床開好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金至愛有些依依不捨地搖了搖頭:「沒有了。」
潘玉龍:「冰塊和熱水都準備好了,你晚上要用的話,就到客廳去拿。」
金至愛:「我知道了,謝謝你,潘。」
潘玉龍迴避了金至愛依戀的目光,他說:「那我走了,祝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