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集團銀海公司走廊上白天
一個銀海公司的工作人員和老王並肩走過一條走廊。
工作人員驚異地:「顧問委員會?那不等於把黃總打入冷宮了嗎!」
老王冷笑一下:「黃總能受恩於父,並不一定能得寵於子,世事無常啊!」
工作人員:「咳,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兩人議論著走遠。
澎河原始森林白天
金至愛、潘玉龍、導遊和地陪等一行四人,進入了度假村附近的原始森林。
金至愛興奮地走在前面,潘玉龍、導遊和地陪跟在身後,森林中清冽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他們一路前行,周圍遊客寥寥,潘玉龍偶然回首,竟然發現有兩名鬼祟的男子,遠遠地跟在身後。其中一個似乎就是昨天在電瓶車上打過照面的那人。
潘玉龍低頭思忖,回頭再看時,斯人已遁,蹤影全無。
金至愛在前面招呼:「潘!你看這是什麼?」
潘玉龍應了一聲:「啊?」連忙跟了上去。他看到金至愛仰視著一棵古樹,在辨認樹上嵌著的一塊小小的鐵牌,鐵牌上字跡斑駁,鏽痕累累。
潘玉龍尚未發言,地陪已做出解說:「這是古柏。這牌子上寫的是這棵樹的號碼,還有北宋兩個字,說明這棵樹距今已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潘玉龍見金至愛像是沒有聽懂北宋二字的意思,便用英文又解說了一遍。金至愛驚奇地感嘆一聲,孩子一樣地上去擁抱樹身,還回頭招呼奇$^書*~網!&*$收*集.整@理潘玉龍道:「潘,我們一起來抱。」
潘玉龍只好上前,與金至愛四臂合圍地抱住了這棵古柏,兩人的手臂迴環相觸,金至愛抓住潘玉龍的手,那動作像是要把他拉進懷中。潘玉龍則顯得縮手縮腳,環抱少時便抽身退出。他在抽身而退的剎那,再次看到那兩張鬼鬼祟祟的面孔,在遠處的林中若隱若現。
五星大飯店第十八集(5)
潘玉龍:「至愛小姐,咱們走吧。」
金至愛興奮地應道:「走啊!」
金至愛快活地朝密林深處跑去,一邊回頭大聲喊著:「潘!快一點……」
導遊和地陪對視一眼,全都看出客人對她這位貼身管家的好感不在一般。而潘玉龍跟上去時左顧右盼,似乎還在尋找那兩個探頭探腦的人物。
小學教室白天
湯豆豆來到他們練舞的那間小學教室,她站在教室門口,默默看著教室裡四個男孩正在教練的帶領下認真訓練。
音樂依然強勁、節奏依然明快,那感覺一如既往,激動人心。
阿鵬第一個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湯豆豆,他馬上停了下來,叫了一聲「豆豆!」。
其他人也看見了門口的湯豆豆,也都停下了舞蹈,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湯豆豆的臉上,一時誰也沒有出聲。
音樂停了下來,倒是從來沉默寡言的阿鵬,最先發出了聲音:「豆豆,你怎麼來晚了?快換衣服吧!」
澎河度假村纜車上下午
從觀光纜車上眺望這片原始森林,又是另一番林海波濤的壯觀景象。
潘玉龍陪著金至愛乘坐纜車向山頂升去,導遊和地陪乘坐的纜車緊隨其後。金至愛指著遠方對潘玉龍說著什麼,潘玉龍忽而點頭忽而搖頭。
盛元集團銀海公司白天
黃萬鈞仍像往常一樣,夾著公文包走進公司大門,一些工作人員迎面見了,依然習慣地點頭讓路,並禮貌地向他打著招呼。黃萬鈞也像平常那樣,禮貌地用微笑向員工們一一還禮。
黃萬鈞走進辦公室裡,坐在辦公桌前,拉開抽屜,發現抽屜已經空了;開啟檔案櫃,檔案櫃裡的檔案也不翼而飛。他還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發現自己桌上的電腦也被拆走,電腦的連線線尚且凌亂,他連忙打電話叫來了秘書。
秘書匆匆走進辦公室,黃萬鈞問:「我的電腦上哪去了,我的檔案櫃裡的檔案上哪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秘書:「是集團公司的李總讓搬走的。」
黃萬鈞壓制著自己的怒火,問:「李總讓搬走的?搬哪兒去了,他有什麼權利搬我的東西?」
秘書:「李總說這是集團公司的規定,所有高層幹部調動都是這樣,在宣佈調動命令以後,都不能再接觸公司的檔案和電腦了。」
黃萬鈞怔了半晌,才哆嗦著說:「這……這電腦裡還有我的個人資料,還有我私人的資料!」
秘書站在他面前,不知如何作答。
山頂白天
潘玉龍、金至愛、導遊和地陪一行四人已經攀上山頂。
潘玉龍和金至愛並肩站在觀景臺的欄杆旁邊,指點江山,輕鬆笑談。
視野的開闊讓金至愛的心胸變得豁然開朗,而潘玉龍的音容笑貌,似乎僅僅是在恪盡職守。
小學教室白天
湯豆豆重新加入了「真實」的舞蹈,動作和過去一樣完美無缺,但她的表情似乎並不快樂,眼神中藏不住心事重重。
表面看去,「真實」組合的排練一如過去那樣,激勵的舞步排山倒海。
纜車上白天
金至愛等人仍像上山時那樣,分乘兩輛纜車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