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東有點急了:「你真去呀!你跟老劉說過嗎?到了北京咱們還得試場地呢,更沒時間練啦!」
阿鵬也不明白湯豆豆行色匆匆地要去渝城是為了什麼,他問:「豆豆,你是不是認為我們的決賽資格不真實,你說去渝城……是不是想退出全國總決賽?」
阿鵬的猜疑把東東驚住:「什麼!哎我說湯豆豆,你別這樣好不好?你現在退出不是把大家都給坑了嗎!你要退早退,我們還能想辦法,現在離總決賽不到兩週時間了,你這個時候退出去不是把大家都給毀了嗎!」
湯豆豆放下手中的衣服,平靜地看著他們,似乎是想了一下,才說:「我不會退出的。既然我已經接受了這個真相,我不會退出的。」
東東半信半疑:「豆豆,你現在……現在這個時候,你說話可要負責任啊!」
湯豆豆:「離比賽還有兩週,比賽之前,我一定會趕到北京的。」
東東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一邊應答一邊走出了臥室。阿鵬體貼地衝湯豆豆低聲問道:「你去渝城到底幹什麼呀,需要我幫忙嗎?」
五星大飯店第十九集(4)
湯豆豆沉默了片刻,自語道:「我要去尋找另一個真相!」
說完,她嘩的一聲拉上了背包的拉鎖。
古井鎮小旅館潘玉龍房間白天
潘玉龍也拉上了背包的拉鎖,把背包背在了背上。這時金至愛出現在門口,站在門口審視地看他。
古井鎮口白天
一輛拖拉機咚咚咚地迎面駛來,潘玉龍和金至愛兩人坐在拖拉機的拖斗裡,身體隨著路面的坎坷上下顛簸。
拖拉機載著他們朝鎮外駛去。
古井鎮外白天
拖拉機停在了路邊,潘玉龍扶著金至愛跳下拖斗。
拖拉機司機:「這兒就是了。」
潘玉龍環視左右,路邊空無一人,既無站牌,也無任何車站的標記。他懷疑地問了一句:「這是車站嗎?」
司機已經把拖拉機開動起來,回頭大聲重複:「就是這兒了!都在這兒搭車的。」
潘玉龍跟著拖拉機追問:「我們去清河縣該在哪邊上車?」
拖拉機司機:「清河,就在這邊。」司機又指指公路對面:「對面是往蘭場縣走的車。」
潘玉龍:「謝謝你啊!」
拖拉機司機:「不謝!」
拖拉機沿著公路向前駛去。潘玉龍把背包放在地上,對金至愛說了句:「就是這兒了。」然後兩人一起等車。
遠處開來一輛破破爛爛的長途客車,喘著粗氣停在了對面。金至愛忽然起步,跨過公路朝客車走去,潘玉龍連忙在身後叫她:「哎,錯了!那是去……」但金至愛仍然充耳不聞地朝對面走去,那架勢是真要登上那輛方向錯誤的汽車,潘玉龍趕緊拎著包穿過公路,追了過去。
金至愛果真上了這輛車子。潘玉龍扒住車門朝金至愛叫喊:「至愛小姐,你快下來,這是去蘭場縣的車。你坐反了!」
金至愛看到了潘玉龍的比比畫畫,她沒有下車,反而大聲命令:「你上來!」
潘玉龍愣住了,不知所措。售票員把頭伸出窗外,問:「你上不上?不上開車啦!」
潘玉龍無可奈何,只得上了汽車,車門砰地關上,車子隨即開動,搖搖晃晃地朝蘭場縣的方向開去。
車上的人似乎都奇怪地看著這兩位外地口音,本地裝束的年輕人,無不好奇交頭接耳竊竊而笑。特別是盛裝重飾的金至愛,吸引了更多詫異的目光。
潘玉龍既困惑又惱火地看著金至愛,低聲說:「我們坐反了!我們這樣就去了……」
金至愛馬上打斷了他:「就去蘭場縣!」
她的堅決讓潘玉龍大吃一驚,只有瞪眼看著金至愛,搞不懂她為什麼又發神經。
澎河機場白天
導遊和地陪下了旅行車,兩個人拖著自己和潘玉龍金至愛的一大堆行李,急急忙忙地朝候機大廳走去。
另一輛轎車也快速開到了機場,三名跟蹤者從車上下來,飛快地跑進了候機大廳。
跟蹤者在候機大廳緊張地搜尋,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導遊和地陪。導遊和地陪看上去也正在四處尋找著金至愛和潘玉龍的蹤跡。跟蹤者互相嘀咕了幾句,隨即散開,分頭搜尋。
長途汽車內白天
從古井鎮到蘭場縣的路上,潘玉龍和金至愛並排坐在車子的後面。金至愛此時面色平靜,但潘玉龍卻是滿臉焦急。
汽車苟延殘喘地搖晃著,慢吞吞地朝蘭場方向開去。
澎河機場白天
導遊和地陪各推著一車行李,從不同方向又會合到候機大廳的中央。
導遊:「我沒看見他們,你呢?」
地陪:「也沒有!他們會不會還沒到啊?」
導遊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
跟蹤者們也在每個角落裡仔細尋找。一個跟蹤者忽然發現一個年輕的女人在電話間裡打著電話,背影與金至愛極是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