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豆豆的電話裡,傳出「您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的聲音,她掛上電話,回過頭來,正好和楊悅四目相接。楊悅從湯豆豆的神態上,似乎不難猜出她想和誰通話,兩人對視片刻,彼此心照不宣。
尷尬於是憑空而來,少頃楊悅打破了沉默,她向湯豆豆問道:「你要洗洗臉嗎?」
渝城杜盛元公館晚上
杜公館的視窗亮著昏黃的燈光,但厚重的夜色還是讓整座公館陰沉可怖。
杜耀傑和盛元集團的副總裁正在書房內聽著秘書的彙報。
杜耀傑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太平街旅館?」
秘書回答:「是的!她們從醫院出來以後,就在太平街旅館開了一間房,是307房。兩人進房半小時以後,又離開了旅館。她們現在在旅館附近的一個餐廳裡吃晚飯,我們的人還在盯著。」
杜耀傑想了想,指示秘書:「你明天去一趟渝城醫院,找找他們的張院長。你告訴他,我想拿出五百萬元贊助渝城醫院,作為醫護人員的獎勵基金,以此感謝他們對我父親這麼多年來的治療和照顧。」
秘書領命稱是。
杜耀傑繼續吩咐著:「你再去叫集團的王總出個面,讓他代表我,把醫院的幾個院頭,還有院辦的頭頭,加上一直給我父親治療的醫生、護士都請出來,吃頓飯,也順便把這個事談定。」
秘書一邊記錄,一邊點頭說:「是。」
杜耀杰特別囑咐道:「一定要把我父親去世之前一直在他身邊的醫生、護士全都請上,不要漏了。」
秘書又說:「是。」
杜耀傑說:「好,那你去辦吧。」
秘書退出書房以後,杜耀傑又對坐在一旁的副總裁說:「你去跟梁律師說,讓他到國外去度度假,費用由我們來出。」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越快越好!」
副總裁:「好的,我去跟他說。他有護照,出去應該很方便的。」停了一下,他又問:「那兩個女孩兒……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杜耀傑沉思不語,一臉陰鷙。
渝城醫院外白天
湯豆豆和楊悅乘坐計程車,再次來到渝城醫院,她們下車後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渝城醫院院辦白天
湯豆豆和楊悅正在醫院的院辦同一位幹部交談。
幹部看著楊悅,問:「你是律師,你的律師證呢,我能看一下嗎?」
五星大飯店第二十集(9)
楊悅說:「噢,我現在還在實習階段,等實習完了以後才能去考證。」
幹部:「噢,那你考完再來吧。你還不是正式律師,那對不起,我們現在就不方便接待了。」
楊悅問:「我只是代表杜盛元的親屬瞭解一下有關的情況,為什麼不方便接待?」
幹部似笑非笑地說:「你雖然還不是律師,但總是學法律的吧,你應該比我清楚,咱們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不管什麼人到我們這兒來,我們都有接待的義務?」
楊悅愣住了,湯豆豆看了看她,同樣無奈。
雪山腳下白天
一輛牛車在一望無際的草甸上緩緩前行,隱約可見的帳篷木屋,在地平線上起伏出沒。
金至愛忽然叫了一聲:「雪!」潘玉龍隨著叫聲轉過頭去,他看到牛車另一側的遠方,一座白雪皚皚的山峰,彷彿是從原始森林的深處誕生。
駕車的是一位藏族夫婦,人到中年,相貌純樸。坐在牛車上的潘玉龍和金至愛,都被遠方壯觀的景色驚懾。
天藍得無比透澈,近得似乎伸手可觸。在藍天的襯托之下,遠處的雪山和近處的草甸,都變得清晰真切,一塵不染。大自然在這裡終於呈現出聖潔的本色,金至愛陶醉其中,臉上掛著會心的微笑和嚮往的神情。
牛車朝著雪山的方向慢慢走去。
五星大飯店第二十一集(1)
渝城某餐館白天
湯豆豆和楊悅在這家街頭餐館裡打發午飯。雖然時值正午,但餐館內顧客並不太多。
飯間,湯豆豆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湯豆豆:「喂,黃總嗎……我是湯豆豆……對,不怎麼順利。我們現在只和一個醫生談過……不胖。她說她姓吳,結果她什麼都沒跟我們說。黃總,我聽李阿姨說,給我爸爸治病的還有一個關醫生,還有一個劉護士長,我想找找他們,你有辦法嗎?」
黃萬鈞大概在電話裡向湯豆豆教授了一些辦法,湯豆豆於是答應:「那好,那我們去找找看吧。」
湯豆豆掛上電話,看著目光關切的楊悅,說道:「黃總讓咱們到渝城醫院的家屬區去找,渝城醫院的醫生護士大部分都住在醫院的家屬區裡,家屬區就在醫院後面,說一打聽就能找到。」
楊悅:「醫院後面……」
湯豆豆和楊悅邊吃邊談,她們沒有注意到鄰桌的一個背影,喝著一瓶啤酒,吃著一盤冷盤,悄悄偷聽著她們的交談。
雪山腳下小木屋傍晚
金至愛和潘玉龍住在了那對藏族夫婦的家中,那是雪山腳下的一幢原木搭建的二層小屋,小屋裡已經亮起了燈光。
潘玉龍和金至愛席地坐在一張矮腳桌旁,藏族夫婦正為他們準備著藏式的晚餐,他們的小女兒也坐在一邊,用不太標準的漢語,奶聲奶氣地向客人炫耀著桌上的美味。
小女孩:「這是酥油茶,這是糌粑,這是羊肉……」
藏族大嫂:「你們先嚐一下,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得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