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龍:「對。」
林載玄:「哦,那就好了。潘先生還在萬乘大酒店上班,還住在這裡,這我就放心了,就可以向公司總部報告了。公司總部擔心潘先生搬走了,就再也找不到潘先生了。」
潘玉龍:「你們要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林載玄:「啊,我們董事長只是要我們過來看看,看看潘先生還在不在。當然潘先生如果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助,也請儘管吩咐。」
潘玉龍:「……啊,沒有。呃……請問,金至愛小姐,她現在還好嗎?她已經回到韓國了嗎?」
林載玄:「是,金至愛小姐已經從美國回到了韓國,正式擔負起公司董事長的職責了。公司的高層管理團隊因為剛剛更換,董事長還要在韓國處理很多事務,非常忙碌,所以特地吩咐我們過來看望潘先生一下,我們立即就來了。潘先生有什麼話要轉告董事長嗎?我可以替您轉達。」
潘玉龍搖了一下頭,又忽然想起了什麼:「啊,請您等一下。」
他轉過身去,開啟書桌上一個抽屜上的掛鎖,拉開了抽屜,那塊潔白的雪玉,靜靜地安臥其中。潘玉龍的面龐都像被雪玉映得亮了起來,他看著那塊雪玉,伸手過去,卻又半途停住,他低頭想了一下,問道:「至愛小姐……還會到中國來嗎?」
林載玄:「應該會來的吧。我聽公司總部的人說,她在中國的一個雪山許了什麼心願,她是要到那個雪山去還願的。潘先生知道是哪一座雪山嗎?」
潘玉龍的目光,凝視著雪玉,雪玉的純潔,猶如貢阿雪山的縮影。
五星大飯店第二十四集(1)
渝城西關醫院白天
湯豆豆走出西關醫院,上了一輛出租汽車,車開出不久,湯豆豆下意識回頭,發現一輛可疑的灰色轎車,鬼祟地尾隨在後,湯豆豆思忖片刻,對司機說道:「師傅,你快點開行嗎?我有急事。」
湯豆豆從身上拿出一百元錢遞給司機,司機馬上加快了速度。身後那個「尾巴」也跟著加快了車速,湯豆豆心裡真的緊張起來,頻頻催促司機,司機加大油門,轉了數個街口,終於將「尾巴」甩掉。
在一條僻靜的小街,湯豆豆讓車停下,她開啟車門,瞻前顧後地下了汽車。
計程車開走了。湯豆豆向前走去,整條小街幾乎沒有一個人影,在接近街口的拐角,那輛灰色轎車忽然再次出現,從前方的街口拐了進來。湯豆豆驀然止步,轉身回跑,汽車朝她全速開來,將要追上她時她已拐進一條窄巷。灰色汽車在巷口剎住,車上隨即下來三個男子,棄車進巷,徒步追蹤。小巷曲折狹窄,湯豆豆逢院便進,逢路就走,穿門過戶,一番驚險曲折,終於將那幾個男子甩得無影無蹤。
湯豆豆喘息著從一個路口走出,探頭探腦,驚魂未定。
渝城湖心公園茶座白天
湯豆豆進入了一座湖心公園,在一個臨湖的茶座,見到了等在這裡的毛律師和他的兩位同伴。
時值正午,茶座生意冷清。毛律師和湯豆豆彼此握手,互相問了些什麼,便落座交談。
毛律師首先把他的兩個同伴向湯豆豆作了介紹:「你都認識吧,這是中興會計師事務所的老胡和老侯,我們今天約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通報一下,我們需要聽聽你的意見。飯店那類地方人多眼雜,所以我們把你約到這兒來。」
湯豆豆本來受驚一場,毛律師的口氣又如此神秘,如此鄭重,更讓她緊張得臉色發白,她問:「又出什麼事了嗎?」
毛律師:「我們現在更相信楊悅被打是和盛元公司有關了。看來盛元公司不僅僅是害怕你以繼承人的身份,瓜分二分之一的財產,他們更害怕的是,一旦有新的繼承人出現,整個公司的資產必將接受全面核查。而盛元公司現在的資產賬目,絕對是不能深入核查的,一旦核查,就有可能翻出巨大的黑幕。」
湯豆豆嚇了一跳:「黑幕?」
侯會計師:「我們初步看賬,已經發現盛元公司存在嚴重的賬實不符問題,資金的流向也有很多疑點。」
湯豆豆聽不明白,轉臉去看毛律師。
毛律師尚未答言,胡會計師開口解釋:「也就是說,盛元公司的會計賬目存在大量值得懷疑的地方。我們現在初步分析,盛元公司有可能以虛估資產、虛報專案等手段,向銀行鉅額舉債,以達到快速擴張和大量佔有資金的目的。資金的使用和流向極不規範。有的專案已經嚴重虧損,有的專案乾脆就是假的!」
毛律師進一步解釋:「如果能證實這是銀企勾結的騙貸行為,那麼盛元公司就涉嫌刑事犯罪了!」
湯豆豆:「犯罪?」
毛律師:「騙貸屬於金融詐騙,是嚴重的犯罪行為。」
湯豆豆:「那應該去告他們,應該讓公安局去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