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龍的身影走下坡地,越走越遠了。
金至愛從木屋的樓上走下,看到大嫂剛巧回到木屋,她的秘書和隨從們都一動不動地站在樓下,把小心翼翼的目光投向金至愛失落的面容。
金至愛和隨從們走出木屋的後門,上了停放在後門的幾輛越野轎車。
路上白天
潘玉龍乘坐的長途汽車在草甸與森林間穿過,向城市的方向返程。
路上白天
金至愛的車隊向雪山進發,貢阿雪山遙目可及。
路上白天
潘玉龍的目光延向窗外,遙遠的雪山安詳而神秘。
路上白天
金至愛透過車窗向前方展望,雪山越來越近,越來越真實地顯示出她闊大的懷抱。
火車站白天
潘玉龍登上火車,向雪山的方向投去最後一瞥。
五星大飯店第二十七集(3)
雪山白天
金至愛終於進入雪山,她終於走近了這片千年的積雪。她凝視著腳下厚厚的雪被,將頸上的雪玉緩緩取下,託在指間摩挲良久,忽然,[奇`書`網`整.理提.供]她的五指鬆開,雪玉飄然垂落,無聲無息地葬入深雪之中。
金至愛眼中有淚,卻並未流出,她似乎把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唯一信任,唯一寄託,也一起埋葬,一起冰封在這座萬古不變的雪山之中。
銀海火車站白天
潘玉龍回到銀海,他從火車站裡走了出來。面對這座他已熟悉的城市,表情有幾分茫然。
銀海機場白天
金至愛回到銀海,她在隨員們的簇擁下走出機場大樓,乘車向市區駛來。
銀海湯家小院白天
潘玉龍在石板街口的巨大的廣告牌骨架下走過,廣告牌的骨架看上去尚未完工。
潘玉龍走進湯家小院。
幾個男子迎面從小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們向潘玉龍問了句什麼,隨後將一隻手銬銬在了潘玉龍的手上。
潘玉龍被押出了小院。
萬乘大酒店白天
佟家彥在行政俱樂部與一位主管交代著工作,一位幹部過來對他說了句什麼,佟家彥聽罷點頭離開。
佟家彥走進客務總監的辦公室內,看到屋裡除客務總監外還有幾位陌生男人,客務總監衝佟家彥狠狠瞪了一眼,一個陌生人向佟家彥出示了拘留的證明……
某大廈停車場白天
黃萬鈞開車至停車場內,下車鎖好車門,一輛轎車忽然開來攔住去路,車上下來幾位便衣警察……
黃萬鈞驚疑止步。
萬乘大酒店白天
金至愛的車隊抵達萬乘大酒店。
金至愛走進1948房,她站在客廳裡,對這間房子忽覺陌生。
貼身管家楊益德端著下午茶快步走向1948房。
銀海看守所白天
潘玉龍被押進看守所的一個房間,在這裡進行了收押登記。
民警:「姓名?」
潘玉龍:「潘玉龍。」
民警:「玉石的玉?」
潘玉龍:「玉石的玉。」
民警:「年齡?」
潘玉龍:「二十二歲。」
民警:「職業?」
潘玉龍:「什麼?」
民警:「職業!你在哪個單位工作?」
潘玉龍:「我……無業。」
民警:「無業?」
在看守所的另一間屋子裡,潘玉龍的全部隨身物品都被攤在桌上,身份證、手錶、錢包等等,背包裡的東西,連同那隻他與湯豆豆合影的鏡框,也都被翻了出來,一一做了登記。
民警讓潘玉龍在扣押物品清單上籤了字,潘玉龍在被押走前提出請求:「這個隨身聽我可以帶上嗎?」
民警:「不可以,拘押期間這些物品全部暫扣!」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金至愛坐在沙發上,看著楊益德在為她準備著下午茶,楊益德的一舉一動,與潘玉龍何其相似。金至愛冥冥中彷彿又回到了以往那無數個下午,她坐在客廳窗前的陽光下,看著潘玉龍在為她製作下午茶……回憶讓她忽然分不清現實與夢境,虛幻與真實。
「至愛小姐,請用茶。」
耳邊的一聲呼喚,將金至愛從幻覺中激醒。她渾身一悚,這才看清在自己面前的,是楊益德那副陌生的笑容,她下意識地點頭應了一聲:「哦……」之後竟不知該做何種反應。
楊益德:「您還有什麼事需要我辦,可以隨時叫我,請慢用。」
楊益德躬身而退,語言規範有餘,真切不足。他退出房間的同時,金至愛的秘書走了進來,像是有什麼事情要來彙報,剛說了一句「董事長」,就發覺金至愛的面目發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