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若非我當機立斷,讓我的團員立即分散逃走,恐怕我們所有人此刻都已經被他們抓住殺掉了。」
聽了戰魁的話,李瀟眉頭微皺,這個逆流世未免太過仗勢欺人了,不過是一個龍鳳酒樓的二管家,居然都可以指揮演武堂的人肆意抓捕遊客,若這個訊息被人傳了出去,秦淮河的各種生意怕不立即就要掉下數分。還有那些演武堂的人,連一個小小管家的話都放在心上,為他喊打喊殺,哪還有一點秦淮河維持秩序者的模樣,我要他們做屬下是想他們去秦淮河維持秩序,防止別人搗亂的,而不是要他們搗亂的,看來要去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了。
想到這裡,李瀟淡淡一笑,對戰魁道:「戰團長,請放心,我一定會救出戀雪小姐的。秦淮河說起來到底是我的地方,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做出這樣狗仗人勢的事情,我會去好好教教他們。」
聽了李瀟的話,戰魁滿臉喜色,向李瀟拱手道:「那就麻煩九公子了,九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定然不會忘記,今後若有什麼吩咐,同心傭兵團義不容辭。」
李瀟微微一笑:「戰團長客氣了。」
戰魁看到李瀟笑容滿面,心情甚好,心中那個埋藏了好久的念頭再次翻了起來,看著李瀟有些猶豫地道:「九公子,有件事我想對您說一聲。」
李瀟愣了一下,笑道:「有什麼事情,戰團長儘管說。」
戰魁乾笑道:「九公子,我想對您說,那個吳肆屬下的狂血傭兵團中,僅僅三十級以上的高手就有十多名,其餘四五十個武者全都是二十級以上的強者。不過雖然這些人勢力遠遠超過了我們同心傭兵團,但是我相信與九公子相比,那是差了不止一籌兩籌,九公子自然不會把他們放在心上。可是這些人此刻全都集中在龍鳳酒樓,他們若是聯起手來執意反抗,恐怕就連四十級的玄尊強者也難以奈何的了他們,而且這些人各個都是打鬥起來不要命的主,一旦惹得他們發火,管他是天王老子還是地閻王,都不會被他們看在眼中……」
李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戰團長的意思是,我帶的人少了……」
看著李瀟有些戲謔的表情,戰魁無名的就感覺心中一緊,有些說不出話來,畢竟他這樣說,實在有些看不上李瀟所帶的護衛的意思,不過瞧了瞧緊緊跟在李瀟身後的兩個灰衣老頭,他看來看去實在感覺不到他們有一點高手的風範。
毫無氣勢,其貌不揚,穿著也是土頭土腦,除了表情還有點威懾之力,戰魁實在看不出這兩個老頭有什麼出彩的地方。
也許他們兩個實力都比自己高吧,所以自己才察覺不到他們的真正實力,可是即使比自己強,那又如何,狂血傭兵團的所有人加起來,即便是四十級的玄尊遇到了也得退避三舍,他可不相信這兩個老頭的實力居然已經超過了四十級,最多也就三十多級的模樣。
戰魁已經如此想了,跟在他身邊的數人自然也有了如是想法,薄嘴青年鍾蒙最是心直口快,看到團長猶豫躊躇的模樣,心中一急,已經大聲道:「九公子,團長說的不錯,您帶的人太少了,狂血傭兵團勢力驚人,高手如雲,以您此刻所帶的人手,即使去了他們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那些人都是一些拼起來不要命的混蛋,雖然您身份高貴,勢力龐大,但是真的惹得他們惱了,恐怕根本不會在乎您的身份,我看您還是再回去帶一些高手,最好可以將您演武堂的強者帶個百八十個,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肅清他們,讓其不敢反抗。」
聽了鍾蒙的話,戰魁暗道要糟,九公子是什麼身份,你居然敢這樣和他說話,分明有看不起他屬下的意味,萬一惹得九公子惱了,一走了之,我們可就徹底完了,好不容易才請出了這尊大神,若是被你氣走了,那怎麼可以。一念及此,戰魁正要說幾句場面話。
李瀟已經淡淡一笑,凝聲道:「我也想帶很多人,但是若是我帶了數百名演武堂高手浩浩蕩蕩地殺奔秦淮河龍鳳酒樓,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戀雪小姐了。那個逆流世怕不早就得到訊息,做出了應對的計策。」
聽了李瀟的話,鍾蒙一愣,隨即便想到了什麼似的驚道:「九公子是害怕被那些人得知了訊息,做出什麼對雪兒不利的事情?不錯,那個逆流世在秦淮河勢力龐大,若是九公子帶了那麼多人去秦淮河,定會被他知曉,看到我們跟在九公子身邊,到時間恐怕就能夠猜出九公子的意圖,若是他們狗急跳牆做出什麼魚死網破的事情,那可就完了。幸好九公子提醒,若真的如此,雪兒怕是要出事。還是九公子想的周全,剛剛的話,還請九公子不要放在心上,謝謝九公子。」
看著數人感激的模樣,李瀟淡淡一笑:「不用客氣,那位戀雪小姐畢竟對我有恩,這樣做也是應該的。」
戰魁感激道:「九公子說笑了,說到底還是我們欠了九公子太多,上次承蒙您相救,才讓我們同心傭兵團免去了滅團之禍,這次您又不辭辛苦地救我們的團員,我真不知該如何感謝您。」
李瀟笑道:「舉手之勞而已,戰團長莫要放在心上,走吧,快些趕去龍鳳酒樓,莫要讓戀雪姑娘出什麼事情。」
戰魁卻有些猶豫了,九公子這樣幫助他們,不顧自身安全,僅僅帶了兩個老頭趕去龍鳳酒樓,若是在營救雪兒的過程中出了什麼事情,他萬死莫辭。既然對方以國士待之,他又怎能自私地讓對方承擔這樣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