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目的就是挑選出李家下一代高層,帶領李家走向未來的輝煌。
即使僅僅是上華城一小半的產業與財產,真要算起來,數量那也多的嚇人,數萬裡方圓的資產,就算是一小半也足以使上華城無數家族眼紅的瘋狂。
而這麼多的產業,就被分給了李家的各個子女,三宮九殿十八院的李家子女則佔了最大的份額。
僅僅看李瀟一個並非排名第一的院主,都能夠分得整個上華城第一黃金之河秦淮河,就可以知道李家的產業究竟是怎樣的恐怖龐大了。
上華城的各大小家族的家主都知道,李家的每一個位列於三宮九殿十八院的子女,其權勢產業之龐大,都絲毫不下於上華城的中等家族,甚至那幾位列位於九殿三宮的李家天之驕子,每個人的勢力之強大,已經遠遠超過了一些上華城的大家族。
李家每一位最出色的子女,其身份都足以和上華城各大小家族的族長平起平坐,因而,這些各個家族的主人才會對李家的子女這般的關注,這般的苦苦巴結。
畢竟以對方的權勢地位,也許僅僅從手中漏出一點什麼東西,就足以讓他們的家族勢力再上一層樓了。
李家三宮九殿十八院的子女的動靜,一向是上華城各個大小家族時刻關注的。
卷二:我的地盤秦淮河第一零九章再次血色挑戰
厲風狂嘯,血旗招展,獵獵作響,場中的氣氛壓抑而沉悶,如同那九天之上的陰雲,籠罩在人的頭頂,帶來的是死一般的寂滅之意。
眾多圍觀者都緊緊閉上了嘴巴,等待著對峙雙方的爆發,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雪花落地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站在對面的藍色華袍青年長聲道:「九弟,今日你氣勢洶洶來此,不知有何貴幹?七哥何時得罪你了嗎?」
聽了李戰的話,李瀟放聲長笑,笑聲滾滾蕩蕩,籠罩了整個天地,讓無數圍觀者心神顫動,不能自已,看向李瀟的目光頓時充滿了尊敬之色。
當笑聲盡皆散去,李瀟冷聲道:「李戰,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做了什麼自己心中清楚,我今日到此的目的,你想必也明白。」
聽了李瀟的話,李戰似乎依然一無所覺,皺了皺眉頭道:「九弟,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得罪了你,惹得你今日氣勢洶洶地殺到我的青罡殿前。」
看到李戰到這種時候還在裝傻,李瀟臉上譏嘲之色一閃而過,凝聲道:「李戰,不用做戲了,既然事情已經做下了,又何必遮遮掩掩不痛快,徒惹人笑話。白家一事,你派人暗殺我的未婚妻,至今她仍舊昏迷不醒,生命危在旦夕。霜月街上,你又派人暗殺我的孃親,如今,我孃親也被你的人打傷了。你說我該不該找你說道說道。李戰,我告訴你,你的屬下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前一段時間秦淮河的事情,你就是幕後主使者之一,今日你又傷我妻子,傷我孃親,我們之間已經勢不兩立,今日你若不給我個交代,這青罡殿我是圍定了。」
話音落地,頓時四周一片議論聲,無數道目光集中在了李瀟的身上,總算明白了讓這位最近風頭最勁的李九公子發下雷霆之怒的原因。
妻子將死,孃親被傷,如此深仇大恨,難怪李九公子帶人打上門來。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也會如此做。
不由得,一個個圍觀者看向李瀟的目光佈滿了同情憐惜之情,隱隱的已經開始支援李瀟。
這時,一陣苦笑聲響起,李戰一臉無辜道:「九弟,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這兩件事情我一件也沒有做過,我想你一定是被人矇蔽了……」
看著仍舊死不承認的李戰,李瀟狂聲道:「夠了,李戰,今日任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放過你,證據事實我的手中都有,這兩件事你李戰統統都參與了,想要幾句話推乾淨,你是想也不要想。今日,要麼你接受血色挑戰,我們公平一戰萬事皆休。要麼就讓我把這杆血色戰旗立在你的青罡殿前,等什麼時候你接受了,我再放下。」
聽了李瀟的話,李戰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放聲怒道:「李廢柴,你不要欺人太甚,若是惹得老子惱了,讓你飛灰湮滅。」
李瀟淡淡一笑:「李戰,是你逼我太甚,非是我逼你,不要賊喊捉賊裝模作樣,是男人的就給個痛快話,要不要接受這血色挑戰?」
李戰獰聲道:「我是看在你是我九弟的份上,方才不跟你計較,你莫要得寸進尺給鼻子就上臉,那兩件事老子沒有做,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