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人體落地的聲音在小小的豪華房間裡迴響,若不是這間雅緻的屋子隔音措施還可以,估計這聲音能夠傳的很遠很遠。
而此時此刻倒在地上的三人心思各異,表情不同。
柳如是嫵媚的臉上有無奈之色流過:原本以為李元強已經夠花心了,卻沒有想到這位李九公子更勝一籌,荒唐的無邊無際了,三萬張粉紅票啊,可以追到手多少個美貌少女了。李九公子要享盡齊人之福了,可恨既然再次攤上了一個好色如命的院主大人,以後我百花樓的風花雪月四大美人的清白又要不保了。
司馬長風趴在地上,看著面前一隻小螞蟻緩緩踱了過去,心中大片大片的欽服之感湧上:強人,厲害,這才是一院之主應該有的風範,這才是身為男子應該做的事情,不過因為此,以後我們怡心院的所有人估計又要被上華城的無數人笑話了。但願少爺不要像李元強那麼博愛,若是少爺換換口味,看上了那個男子,那可就槽糕之極了。
至於江年江管家,此時滿臉笑容心花怒放:人不風流枉少年,少爺的做法,甚合我心,甚合我心,呵呵,一會一定要向少爺要個幾千張粉紅票票,俺江某人也花心一回去。
坐在古桌最前方的李瀟這一會兒漠無表情,臉上佈滿了高深莫測之意,還有一絲絲淡淡的欣喜,眼眸裡彩光流轉,綠光最盛。
晚風吹拂,燈光迷離,秦淮河上,火樹銀花,漂亮之極。三十七座富貴堂皇的畫舫遊蕩在清澈碧藍的秦淮河上,無數盞燈火遍佈一個個畫舫,讓這些巨無霸一座座美輪美奐,不似人間的物品。
無數嬌俏美好,動人心絃的少女此時此刻遍佈於這些畫舫,在一個個高臺上盡情地展示自己的美好,讓數不盡的男子目弦神迷不能自已,恨不能夠立即將她們摟抱在懷中,肆意疼愛。
天姿國色,傾國傾城,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嬌媚無限,靚麗無限。
此時此刻,槳聲燈影裡的秦淮河,渾若人間仙境,仙子遍佈,燈火輝煌,說不盡的風流美好,道不完的嬌俏可愛。
秦淮河的河邊,數萬圍觀者依然不曾離開,一個個買來了大把大把的煙火,就在這美如仙境的風月之河上,放煙火,看美人,天空中五彩繽紛,琉璃肆意。
一條條小船在一座座巨大的畫舫周圍游弋,上面有男子青衫如風,有女子粉紅俏麗,都在注視著百米之外的舞臺,欣賞著一幕幕美好的少女舞美圖。
夾雜在美人圍觀者之中卻是一個個甲冑嚴實,面無表情的武者,巡邏防護,阻止任何意外的發生。
但是此時此刻,在這美輪美奐的秦淮河上,在這風光無限好的各個畫舫中,卻有一幕幕不和諧的因子在不斷地發生,完全辜負了這風月無邊美好無邊的秦淮美景。
明月畫舫四層一間豪華至極,雅緻之極的房間中,這次秦淮花會的總舉辦者,負責偌大的花會所有事務的怡心院院主李瀟李九公子,沒有去欣賞如畫的美人景象,更沒有去拿著粉紅票票勾搭那家的美少女,卻坐在屋子裡口沫橫飛,臉紅脖子粗地和人爭論著什麼,絲毫沒有之前翩翩佳公子的風範。
若是讓那無數傾慕他的少女看到此刻李九公子的形象,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傷心地把李瀟從偶像的行列踹了出去,不再把他當做夢中人了。
這間豪華屋子裡,這一會兒正坐了六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李瀟,至於和他爭吵的那個人,則是上華城一流家族許家的家主許魯柯。許家也是上華城中頗有勢力的大家族,綜合實力之強,幾乎趕得上李家三大宮主的勢力,說是權勢滔天也不為過。
至於其他四個坐在兩人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是上華城鼎鼎有名的大家族主人,每個人的勢力絲毫不在許魯柯之下。
陳家家主陳殿明,谷家家主谷穎楠,張家家主張好傑,汪家家主汪少華。這五大家族的家主,便是要和李瀟訂立同盟的各大勢力的領軍者。今晚幾人要做的事情就是協調各方利益,讓大家能夠互惠互利,共同發展,一同朝著更高的權勢,更高的勢力進發。
面前放置的美人酒頗為切合今晚的無邊風月,佳人如玉,只是幾人之間的行為卻把這種美好破除了個乾乾淨淨,絲毫沒有清風明月,美人同在的瀟灑滋味。
許家家主許魯柯此時此刻滿臉的暴怒之色,緊緊盯著李瀟怒吼道:「李院主,你未免太狠了吧,不過是要了你幾個珠寶總管,你就勒索了我的玄鐵礦一年的產量,這種買賣誰做得起,我看你不如去搶錢!」這位高高在上的許家家主再也受不了了,開始像個小混混一樣怒吼起來。
聽了他的話,李瀟微笑道:「許家主此話差矣,我的這些珠寶總管可都是在珠寶一行做了幾十年的老人了,經驗豐富,智慧頂尖,有他們幫助你,許家的珠寶生意估計一下子就要繁盛幾成,我只不過要了你的玄鐵礦一年的產量,不多啊。」
許魯柯聽的頭頂冒煙,臉色扭曲道:「不多,這都不叫多,那什麼叫做多,我的玄鐵礦一年的產量,李院主知道那是多少金幣嗎,幾乎過億了,你只不過付出了幾個總管罷了,培養培養過幾年就又是一個,幾乎花費不了多少錢,卻獅子大開口要了我許家這麼多的玄鐵礦,這個交易做不得。」
聽了許魯柯的話,李瀟淡淡一笑:「許家主,你的許家主要的經營方向是珠寶吧,玄鐵礦對於你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產業,給我一年的礦石也不算什麼,況且這些珠寶總管豈是你說的那麼好培養,沒有幾十年風風雨雨的歷練從哪兒能夠找到這麼好的珠寶總管,要不然你的許家也不會陷入今日的困境了,還不是因為珠寶總管經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