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粉紅票少爺您來的也容易,一張口就印出來了,要多少就有多少,贈送屬下一些讓我討幾個小妾行不?也不要多得了,我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少爺只要送給我五六千張粉紅票就可以了。」
聽了江年恬不知恥的話,司馬長風幾乎暈倒,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挺老實挺正派的江管家,放蕩起來卻是這麼個模樣,看到李瀟的眉頭已經要皺了起來,司馬長風立即道:「少爺,實在沒有想到,江管家居然是這樣一個偽君子,一開口就要了六千張粉紅票,忒狠了,平日看著挺君子的,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我司馬長風不像他那麼貪婪,少爺只要給我一兩千張粉紅票就行了,不多,十分之一都不到。」
話說完,不經意間看了旁邊的江年一眼,就看到江管家這位「偽君子」正惡狠狠地瞪視著他,目光中佈滿了殺機與陰寒,其威脅憤怒的意思不言而喻。不由朝著江年乾巴巴地笑了一下,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李瀟看著面前兩個屬下的小動作,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們想要粉紅票嗎,可以啊。」
聽了李瀟的話,江年與司馬長風都是大喜,顧不得相互之間的那點齷齪玩笑,當即就要行大禮拜謝,但是李瀟接下來的又一句話讓兩個人徹底蔫了下去。
滿臉笑容,李瀟接著道:「這些粉紅票我印製了主要是拿去賣的,一張一千枚金幣,並不貴,若是江管家和司馬管家想要的話,看在我們是熟人的份上,我給你們打點折扣,每個人只要給我一百萬枚金幣,我就送你們每人一千五百張粉紅票,你們看如何?」
話音落地,江年與司馬長風兩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張口結舌,目瞪口呆地說不出話來,看著李瀟微笑滿臉地飲酒,瀟灑自若的模樣,兩個人的心中已經不迭聲地嘀咕了起來:夠狠,夠強大,夠賺錢,這等手段,居然都想得出來……
陰風怒吼,滾雲激盪,秦淮河原本碧波盪漾的河水,此時此刻看起來,卻是充滿了黑暗與晦澀,遙遙望去,如一條橫隔於大地之上的長龍,走出了千里的江山。
只是此時此刻這條遼遠無比的長河,卻有一段被風月擷取充斥,華燈璀璨,溫馨暖暖,流淌出數不盡的胭脂與香味。
無數人來去匆匆地在三十七座畫舫上忙碌著,三百八十名絕色妖嬈的少女此時已經進入了一間間專屬於自己的梳妝室中,盡一切努力地打扮著自己,將自己最美的一面盡情地展露出來,等待著在今晚的秦淮花會上,一鳴驚人,奪取那個無數女子夢寐以求的位置,贏得一份屬於一個女子的所有榮譽。
夾雜在這些動人的女子之間的卻是一個個甲冑森然,刀劍出鞘的武者,憑空讓這柔媚如水的秦淮河多了幾分鐵血與殺機,卻更是襯托出了一種英雄美人的意境,讓看者不自覺的已經思緒飛揚。
凌煙閣,同心盟,秘營的數千名高手此時此刻,已經把以明月畫舫為中心的秦淮河所有地方都籠罩住了,容不得任何人進去其中。
畫舫上,天上,水中,水面……四面八方,只要是人所能想象到的地方,都已經被李瀟派遣大量的人手重重守衛了起來,阻止任何不明人士進入其中,即使是一隻蒼蠅在這一會兒想要進入明月畫舫,怕也是一件難事。
銅牆鐵壁,固若金湯,雖不能說如此,但也相差不多。
至於那些收到請帖,趕來秦淮河的近千名大人物,此刻也都談完了事情,爭執出了一個結果,一個個從談判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進入了明月畫舫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專門包廂,等待著觀看接下來的秦淮花會盛宴。
數不清的侍女僕人端著美酒,美食,水果,匆匆地進入一座座的大包廂中,將最好的服務送給一位位趕來秦淮河的大人物。
今日今晚的秦淮河,如畫如詩,光彩奪目,動人心絃,被美好與動人充斥,更被繁華與奢侈包裹。
鶯歌燕舞,心神魂動,又有誰知道,在這個美麗如仙境的秦淮河上,此刻又有怎樣的慘事在發生著,只是這些事情,被掩埋在了輕歌曼舞中,永遠沉淪下去。
明月畫舫的一間艙底密室中,這一會兒正有三名曾經絕世美麗的少女渾身浴血地倒掛著,原本曲線玲瓏,嬌俏動人的身軀這一會兒已經不成人形,原本漂亮可愛,驚心動魄的臉龐已經佈滿了傷痕,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李瀟臉色漠然地看著面前三個已經昏迷不醒的少女,良久無語,身邊的凌嘯看著李瀟淡然的模樣,湊了過來輕聲道:「院主大人,她們怎麼辦,要不要斬草除根?」
李瀟看著凌嘯猙獰的模樣,心中一冷:「她們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嗎?」
凌嘯點頭道:「嗯,少爺放心,秘營中那麼多的逼供高手,隨便用點手段就讓她們把一切都吐露了,現在,這三個女人已經把一切都招了。可惜她們的身份太低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們到現在還是找不到暗殺事件的幕後主謀。不過,如今她們也沒什麼用處,留著也問不出什麼了。少爺,您要怎麼處理她們?」
李瀟心中一絲陰鬱湧了上來,又看了一眼面前三個曾經如花似玉,嬌俏動人的絕色美人一眼,轉身就走:「淩統領,不要殺她們了,如今這三人對我們一點的威脅都沒有了,就放過她們吧。另外,凡是那些女子說過跟她們接觸過的人,都不要放過了,統統抓起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