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微微一笑,不再勸阻,只是用兩隻手把少女的潔白柔荑緊緊地握著,看她用那一隻素白如玉的手為他擦拭衣服,為他拂去那些汙跡,心中暖洋洋的。
很多時候,愛與被愛就詮釋在這些簡簡單單的小事中,雖然小,可是卻能夠溫暖人心很久很久,一直到天荒地老,一直到海枯石爛。
旁邊的貂蟬,憐香,惜玉三人見到了這幅畫面,心中都是一動,再顧不得吵鬧喧嚷,安靜地吃著手中的各色小吃,只是每個人眼中的複雜神色,卻是怎麼也遮不住的,一股莫名的滋味悄然在三人心中盪漾。
吃過了火鍋,幾個人在船頭賞雪看景,品味萬花園中的七彩繽紛,憐香,惜玉兩個小丫頭好不容易隨著李瀟出來痛快玩一場,歡喜之下,兩個人跑到畫舫的另一頭,忙著打雪仗玩鬧,歡欣不已。
而李瀟與楊如,貂蟬三人,就站在畫舫另一頭,安靜地賞玩風景,說一些樂話。
驀然,李瀟循著一條探出湖面的游魚看了過去,一直看到魚兒消失的地方,微微一笑,右手輕輕一彈,一道銀光琉璃的玄氣已經飛到了魚兒消失的地方。在兩名少女疑惑的目光裡,那道晶光閃耀的玄氣已經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兒一般,帶著一隻巴掌大,褐色的如同貝殼一樣的東西到了李瀟手中。
撇嘴微笑,李瀟開啟手中的貝殼,從裡面拿出三枚晶瑩玉亮的心形果實出來,捏著一枚送到如兒嘴邊,李瀟笑道:「如兒,嚐嚐這枚金玉香,很好吃的。」
楊如甜甜一笑,乖巧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枚心形的金玉香果兒。
不經意間側頭,李瀟看到了身邊另一名少女,此刻正拿有些羨慕,有些失落的眸子看著這一幕。
李瀟淡淡一笑,也捏了枚金玉香,送到貂蟬面前,笑道:「你也嚐嚐,這種果子挺不錯的。」
貂蟬微微一愣,旋即嫣然一笑,接過那枚玲瓏剔透的金玉香果子:「謝謝少爺。」
李瀟也是一愣,不過立即回過神來,心中暗自嘆息這位在另一個世界赫赫有名的絕世佳人果然美的非同凡響,即使以自己的定力也接二連三地在她面前失神,若是換了一個意志不怎麼堅定的人,恐怕立即就要沉迷陶醉於這份風華絕代蓋世妖嬈中了。
這樣想著,李瀟忽然想起不久前幫助貂蟬化解九陰玄石的時候,看到的美麗風景,那嬌嫩動人的軀體,那嫵媚芬芳的柔軟,那曲線玲瓏的世界,那誘人犯罪的驚人美麗,心中忽然一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立即便想要隔著衣服再看看那些地方。不由得立即轉過頭去,和如兒說說笑笑卿卿我我,不再想關於貂蟬的事情。
貂蟬看著李瀟急急忙忙地轉身的模樣,紅潤粉嫩的嘴唇輕輕一歪,一抹笑容流過。捻起手中的金玉香,放入口中。
金玉香果子初初進入口中,有些酸,有些澀,可是這酸澀過去之後,一種難以描述的甜蜜與芬芳在口中迴盪,來來去去,迴旋不已,讓人立即便忘記了之前的酸與澀,與這種美妙的滋味相比,那之前體味的酸澀實在不值一提,即使再酸再澀十倍,也不值一提。
吃著口中美味之極的金玉香,貂蟬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身邊不敢回頭,不敢看她的俊美少年,嫣然微笑,然後用自己都快要聽不到的聲音輕輕道:「金玉香,金玉香,這果子果然就像那能夠讓人回味無窮的愛情,先澀後甜,先酸後蜜。也只有經過如此酵,如此磨難的愛情才真的能夠長久,能夠像他們一樣,恩恩愛愛,相偎相依。少爺可以為她不惜一死,不惜對付自家兄弟,甚至可以為他英雄能過美人關。上華城那麼多的絕色妖嬈,傾城佳麗都不被他放在眼中,守著一個未婚妻孤單單地過著,連到了嘴邊的肉兒都不敢吃。」
說到這裡,貂蟬玉臉一紅,注視著身邊的李瀟與楊如,眸子裡劃過迷人的光芒……
小雪飛舞著,盡情地顯露屬於自己的美麗,萬花園的景色,醉人心絃。
玩笑之間,畫舫已經到了湖水的邊緣,靠近了岸,早在畫舫上玩夠了的憐香,惜玉兩個小丫頭立即從畫舫上跳了下去。
一邊奔向萬花園中的一處馬場,憐香回過頭來對李瀟笑道:「少爺,我們去騎馬踏雪了,你去不去?」
話音未落,跑在前面的惜玉已經咋呼著拉起姐姐道:「姐姐快點,姐姐快點,不然一會就沒有馬了。」
看著慌慌忙忙跑向萬花園馬場的兩個妮子,李瀟笑罵道:「這兩個小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
身邊楊如微笑道:「誰叫瀟哥哥那麼寵她們,現在她們都不怕你了。而且,她們那麼可愛,瀟哥哥也不忍心嚴厲對待她們吧。」
李瀟拉著楊如小手道:「瀟哥哥一向都是憐香惜玉的!」
聽了李瀟的話,楊如白了他一眼:「誰信?」
看著如兒撇著嘴的可愛模樣,李瀟壞笑道:「你信唄。」抓緊她的手,大聲道:「走吧,我們也跟去騎馬踏雪,這麼好的雪景,不好好踩踩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