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帶著無邊殺氣衝過來的玄氣之河,張飛暴吼一聲,蛇矛全力運轉天誅矛法,倍數的攻擊力,閃電一般的速度,直直迎著黑龍幫主三人再次對轟上去,不閃不避,毫不畏懼,即使對方的實力級數遠遠超過了他。
玄妙的軌跡飛灑之間,閃電的矛頭劃過之間,雙方的鋒銳即將對在一起。
可卻在這時,張飛手中原本迅疾如同奔雷一般的矛頭速度再次暴漲了三分,以讓黑龍幫主三人不能夠置信的速度更快一步穿過了三人刀劍形成的河流,從三人的咽喉處劃了過去。
狂風乍起,雪花狂舞,鮮血滴滴散落,帶著滿心的不甘,滿心的不能置信,黑龍幫幫主仰天倒了下去,與他陪葬的還有緊緊隨著他的兩名手下。
看著黑龍幫主不甘的面龐,張飛冷冷一笑收起了絲毫鮮血也沒有沾染的丈八蛇矛。
第一七八章一統黑道
血水匯成一條小溪在石雲街上緩緩流淌,而那些殘肢斷臂,人頭屍體便成了小溪周圍的樹林山谷,阻攔堤壩。寒冷凜冽,吹起浴血奮戰的同心盟盟眾耳邊的長髮,肅殺而淒涼。
這時,一對城衛軍從血腥橫流的石雲街上經過,金戈錚錚,鐵甲森然,近百人緩步行走之間,踏出了整齊的樂章。
領頭的城衛軍統領看到街道上詭異殘酷的畫面,面色一變就要發作,可是不經意間循著那些滿臉狠厲的殺人者看去,卻見到一名身高數尺,魁梧高大,滿臉冷厲的男子陰沉地看了他一眼,那男子的身上,分明戴著屬於同心盟高層的金牌。
城衛軍統領臉色又是一變,朝著張飛抱拳笑了笑,便徑直走了,跟隨在他身後的近百士卒見此,快步跟了上去,似乎根本沒有看到石雲街上的血腥屍體。
張飛淡淡一笑,收起了丈八蛇矛,正要說話,耳邊已經傳來讓他鬱悶之極的聲音。
「張飛,你剛剛未免太過魯莽了,身為統領,你要做的就是指揮屬下與敵爭鬥,保護自己的性命,而不是莽撞地衝上去亂殺一通,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今晚即使我們勝利了,那也算是失敗了。大人千金之軀,怎麼能夠輕易涉險,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地,大人太不明事理了。」
儒雅男子看著張飛,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聽了儒雅男子的話,原本橫矛立馬,殺氣騰騰的張飛再不復之前霸氣沖天,傲視天下的氣勢,剛剛怒殺黑龍幫主三人的氣概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
張飛不由心中一火,環眼怒目看著儒雅男子,張飛心情大壞道:「以你所言,莫非某家就不能夠身先士卒擊殺敵人了嗎,某家是主公座下大將,並非弱不經風的謀士,若不出手殺人,掃蕩群雄,你讓某家做什麼?」
儒雅男子看著滿臉怒火的張飛,心中嘆息一聲,凝聲道:「張大人,我並非此意,我的意思是以大人如今的實力,恐怕還不能夠身先士卒橫掃群雄。萬一爭鬥之中出了什麼事情,屬下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還請大人把實力提升到了一定的境界,再親自出手,為院主大人掃平一切障礙。況且,院主大人已經交代了屬下,要我好好看著張大人,免得張大人魯莽之下出了什麼事情,屬下不敢辜負院主大人的交代。」
聽了儒雅男子的話,張飛不由一滯,說不出話來,是啊,主公的話,他又怎麼敢不聽,自己又怎麼敢不聽。
愣了一下,張飛憤憤地揮了下拳頭,收起要說的反駁話,沉聲道:「好,這次算是我錯了,以後我會注意的。我們走。」
說到這裡,張飛忽然放聲朝著不遠處默默等待著他的數百個同心盟盟眾道:「今晚再掃蕩二十條街,然後回去睡覺,明晚接著掃蕩。」
聽了張飛的話,數百名同心盟眾轟然答應,隨著張飛的步子跟了上去,朝著另一條街衝殺過去。
身後,儒雅男子看著張飛鬱悶的身影,臉上劃過一絲微笑,喃喃自語道:「還是院主大人厲害,一句話就讓你這個桀驁不馴的猛將聽命。不過,幸好有院主大人這個殺手鐧,不然,我怕是還教導不了你啊。」
說罷,儒雅男子循著張飛的步子,緊緊跟了上去,北風呼嘯,捲起的雪花慢慢將滿地殘留的雪花蓋住,天空中,一輪明月灑下漫天的淒冷月華。
南城,上華城一個稍大的家族玉家大院正廳中。
石雲街上佈滿的是血與殺,讓人渾身發冷,心神悸動,但是在這玉家的正廳中,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一處世外桃源。
美人如雲,鶯歌燕舞,山珍海味美酒佳餚,應有盡有一個不缺。
絲竹管絃,風景秀麗,燈火輝煌,氣氛極為融洽。
呂布高高坐在玉家大廳的主位上,與玉家家主玉齊勝相對而坐,說說笑笑,看起來兩人的關係好不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