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優雅的影月步法,手中的月舞劍法行雲流水一般施展著,李靈兒的招數,溫柔而纏綿,與李尚任的剛猛無鑄,猛衝猛打相比,簡直是兩個極端
比較起來,李尚任與李靈兒的玄氣實力差距並不大,而兩個人掌握的戰技同樣是地級中品的頂級戰技,不過是一個走得剛猛之路,另一個走的是飄逸靈活的路子
李尚任主攻,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又一道血色的光芒,朝著李靈兒毫不留情地瘋狂地進攻,絲毫沒有為李靈兒的絕美容顏而動,招招殺機,式式猛烈,盡顯男兒本色只是他所顯示男兒威猛形象的物件有些不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倒讓看得人一陣額頭冒汗
面對李尚任的攻擊,李靈兒並不為動,手中月亮一般的長劍如同舞蹈一般,在李尚任的血色劍光中縱橫,東點一下,西點一下,雖然看似輕飄飄的毫無威力,卻一次次地遏制住了李尚任的強大攻勢
風雪漫卷,劍光來去,血戰功與月舞劍法在兩個人的手中盡情地施展,剛猛與飄逸,溫柔與陽剛,在這場戰鬥中盡顯無疑,讓觀者看得目不轉睛,只是讓人有些鬱悶的是,施展陽剛戰技的那個男子,長的太不討人喜歡了若是再換一個李氏家族的魁梧猛男來施展,那就更好了
第一八七章兄妹
血戰功,月舞劍法,兩大頂級戰技的對拼,陽剛與陰柔的對決,李靈兒與李尚任各展實力,打得如火如荼。劍影縱橫,玄氣琉璃,點點滴滴之間,剛與猛,陰與柔,盡情地揮灑。
李尚任的剛猛功夫極為強悍,只是他的血戰功修煉的層級不夠,在攻擊力上便不是李靈兒的對手。李靈兒的一招一式月舞劍法,雖然看似輕輕柔柔的,可是每一劍都正中了要害,擋住了李尚任狂猛的攻勢,讓李尚任原本威猛無匹的招數頓時化作了泡影,絲毫功也無法獲得。
兩個人的玄氣本來就所差無幾,血戰功與月舞劍法又都是地級中品的戰技,威力差的也不是很多,但是若比較起李尚任與李靈兒修煉戰技的天賦,李尚任差李靈兒的就不止是一籌兩籌了。
雖然李尚任的年紀大了李靈兒幾歲,可是在天賦資質上,因為與李靈兒的差距過遠,對於血戰功戰技的領悟,遠遠比不上李靈兒對月舞劍法戰技的領悟,所以論起攻擊力來,李尚任的招數看似威猛無比,可是卻比不上李靈兒的月舞劍法。
再加上此刻的李靈兒以柔克剛,並不與對方硬碰硬對攻,玄氣的消耗也沒有對方大,所以隨著打鬥時間的一點點持續,李尚任漸漸地勢弱了。
猛烈的攻擊,剛硬的招數,踏踏實實的步伐,再也持續不下去了。
攻守之勢在不久之後便轉了回去,李靈兒的劍法依舊飄逸,李靈兒的身法依舊優美動人,清純亮麗,高傲動人,一舉一動之間,說不盡的美好盡情綻放,讓人心曠神怡。
月舞劍法在手中盡情地施展,每一招每一式,都正正地點在李尚任的攻擊最猛處,也是攻擊最容易被反彈的地方。
李尚任開始節節敗退了,一步步地退了回去,原本凌厲之極的攻勢,剛猛無鑄的劍法,開始怯弱了起來,被李靈兒壓著打的轉眼之間就成了他。
血戰功是以剛猛無鑄稱雄的功法,講究的便是步步前進,毫不後退,壓著敵人打,打的對方抬不起頭來,打得對方只能夠抱頭鼠竄,以絕對的強勢,撕碎一切敢於抵擋的絆腳之石。
可是,當這種以陽剛爭霸的戰技反而被壓著打了呢,還是被一種以柔弱似水聞名的戰技,那麼,李尚任還能夠贏得了李靈兒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眼看著李靈兒步步緊逼,招招殺機,似乎要把自己逼入絕路,這次的挑戰又要成為一次笑話。
李尚任憤怒了,嘴角一抹冷笑劃過,腳步一錯,飛地退了出去,眨眼的功夫,已經距離李靈兒數十米外,讓李靈兒手中的劍再也碰不到自己。
看著李尚任遠離的身影,李靈兒微微顰起了秀眉,猜測著李尚任究竟要做什麼。
雪花席捲,看著明亮的眸子裡有著淡淡好奇的李靈兒,李尚任滿臉的橫肉皺了起來:「靈兒妹妹,不要怪八哥心狠手辣了,你的飛仙殿主之位,這一次我要定了。看看這是什麼,若是知曉自己並非我的對手,你還是早些投降,八哥不想傷你。」
說著話,李尚任已經從手指上的納戒中拿出了一顆血紅色的丹藥,丹藥約有龍眼大小,紅得亮,如同真正的鮮血鑄造,而在這顆血色丹藥的正中心,有一線白色的痕跡淡淡的流過。
看著手中亮光熠熠的丹藥,李尚任猙獰地笑了起來:「靈兒妹妹,看到了嗎,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