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堅持,天賦,資質,功法,勢力……李瀟相信,憑藉著這一切,他終有一日能夠踏足那個巔峰的境界。
有夢想才有希望,心若大成就才會越大,雖然李瀟如今距離那個境界還有千萬億裡遠,但是李瀟仍舊堅信,勝利距離自己不遠,巔峰距離自己不遠。
他所憑仗的,便是自身恐怖的天賦,不算太笨的頭腦,還有那無數種神級的巔峰華夏古武戰技,最重要的,還是那一顆堅強不息,不斷向上的心。
轉眼間,盞茶功夫已經過去了,而此時,散步在周圍狩獵玄獸,採集藥材野菜的李氏家族武者也66續續地回來了,開始忙著生火找柴,
李瀟也從修煉醒了過來,拿了幾隻香肥兔,走到一處溪邊準備將它們收拾乾淨,拿去做烤肉。可是這時,從遠方走來一名匆匆忙忙的武者,見到李瀟,這名麾下武者李慶喜眼睛一亮,快步到了李瀟面前:「宮主,我剛剛在西邊的山坳裡獵殺一隻玄獸的時候,看到了周氏家族的人,他們此刻正被數十隻三十九級巔峰玄獸閃蛇獸圍攻,生死就在頃刻,我們是不是要過去趁機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話音落地,李瀟眸子裡璀璨的精光劃過,人已經極躍起,到了李慶喜的面前:「慶喜,你說的可是真的,快帶我去看看,也許,這次我們又要財了。」
李慶喜點了點頭,腳步一錯,已經帶著李瀟朝西邊走去,其餘的李氏家族武者,距離兩人並不遠,自然也聽到了雙方的對話,各自急忙放下手忙碌的事情,跟隨著李瀟兩人朝遠方行去。
玄氣爆炸,血灑長天,幾十具人的屍體,還有玄獸的屍體錯綜地倒在地上,緩緩地流淌著鮮血。
而在屍體的周圍,激烈的廝殺仍舊在繼續,周氏家族此次煉獄宮之行的領頭者周玉白,手的玉白色長劍激盪出層層的劍風罡刃,在周圍盡情地揮灑,死死地抵擋著數十隻閃蛇獸瘋狂的攻殺。
點點血紅色的光芒飄蕩在他的身周,激起刺鼻的血腥味,周氏家族的絕頂戰技濺血劍訣被他施展到了極致,數倍的攻擊力下,狠狠地壓制住了數十隻閃蛇獸猛烈的攻擊。
不過,雖然眼前看來周玉白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可是躲在幾千米外觀看的李瀟等人卻絲毫不認為周玉白能夠活著從山坳出來,原因就是在距離周玉白數米外的地方,仍舊有數十隻閃蛇獸在蓄勢待,時刻準備著給予周玉白以致命一擊。
而在這數十隻閃蛇獸的包圍群,還有兩名周氏家族殘存的武者在苦苦掙扎,拼命地抵擋著四周的閃蛇獸,不過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兩人的局面已經岌岌可危,死亡的殺機已經狠狠地籠罩了他們。
看著遠處山坳激戰的一群人與玄獸,站在李瀟身邊的李慶喜有些疑惑:「宮主,我們為什麼不直接衝下去,將他們通通滅殺了,然後得到所有的寶貝。反正以他們的實力,就算是所有人和玄獸加起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況且,他們雙方根本不可能聯手。我們若是想要殺他們,不過是動動手的事情,何必要在這裡等待,用不著再坐山觀虎鬥,尋找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機會。」
聽了李慶喜的話,李瀟淡淡一笑:「慶喜,你說的不錯,以我們的實力,想要將他們所有人獸滅殺了,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可是,你知道周玉白身上帶著什麼東西嗎。死亡映象,周氏家族傳說的獨特寶貝,能夠在主人臨死一刻,將周圍方圓千米內生的事情一一映照下來的神奇利器。若是我們在這裡殺了他們,位於煉獄宮外面的周若清就會立即知道這一切,到時候,面對周氏家族的瘋狂報復,我們可承受不起。」
李慶喜一愣,旋即道:「可是,宮主,我們身後不是站著強大的李氏家族嘛,比起周氏家族來,我們李氏家族可是強大了太多太多,就算是他們真的要報復,我們也不用怕他們,有家主大人撐腰,周氏家族又能奈我們何。更何況,宮主大人您可是我們李氏家族最出色的天之驕子,就算是在這裡殺了周玉白,也沒什麼。」
李瀟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刻的笑容,微微額道:「慶喜,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李氏家族勢大,周氏家族是不敢招惹。可是我的星月神宮,勢力,地位,產業,權力,比起周氏家族,差的可不是十倍二十倍,而是百十倍。我又怎麼敢對周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下辣手,到時候周若清非拼盡一切滅殺我不可。他們是打不過吞天王府,整個李氏家族,可是想要擊敗我,卻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李慶喜恍然道:「原來如此,宮主大人是這個意思,慶喜明白了。的確,宮主大人這樣以逸待勞,守株待兔的話,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可是卻更加的穩當,更加不會出岔子。」
李瀟微微一笑,將目光轉回到遠方的戰場,等待著周玉白掛掉的那一刻。
遠方,周玉白手的天級品神劍長恨劍揮灑出漫天的血點,與身周的閃蛇獸廝殺激烈,一隻手還不時從手指的納戒拿出幾枚丹藥,送入口,補充飛消耗的玄氣與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