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簡訊,發給她最要好的一個朋友。」「可她們人都死了,那是誰發出的呢?」「這個我也無法解釋,但我可以這樣推測———在清幽手機的通訊記錄裡,你的號碼是最多的。因為你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平時用手機互相聯絡的機會也最多。」
春雨似乎明白了:「沒錯,平時在我的手機裡,清幽的號碼出現的也最多。」「對於南小琴和素蘭來說也應該是如此。」「也就是說,只要你了以後,你的號碼就會把地獄的第19層的問題,發給你的手機通訊記錄中最多的那個號碼,這樣地獄遊戲就不斷傳播了開來。」春雨也不太敢相信自己說的話,但仔細想想確實如此,「聽起來就像詛咒錄影帶?」
葉蕭低頭想了想說:「春雨,你這幾天還在玩地獄遊戲嗎?」「我不認為那是遊戲,而是———」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是另一種生命的體驗,還是純粹的幻境呢?「不要再回復那些簡訊了,這樣的事交給我去辦好了。」葉蕭的語氣漸漸平緩了下來,他看著春雨那張蒼白的臉說,「你還會做噩夢嗎?」「不!」春雨的眼神變得異常鎮定,「我已經半年沒做過噩夢了。」「對不起,也許我不該問這種問題。你已經變得很堅強了。」
葉蕭終於微笑了一下,然後向春雨道別離開了這裡。
但是,他並沒有走出學校大門,而是去了校園裡另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叫鬼樓。
因為是星期天,葉蕭只能先去找學校的值班老師。雖然值班老師認為葉蕭有些不可理喻,但畢竟人家是警官,還是帶著他去了鬼樓。老師似乎也對鬼樓有一種畏懼心理,剛到門口就迫不及待地要離開了,只是關照葉蕭一定要早點出來。
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再過一個鐘頭天就要黑了。葉蕭看著這棟普普通通的教學樓,不覺得有任何異常之處。他又看了看二樓的窗戶,春雨說在照片裡拍出了裡面的鬼影,可現在窗戶裡面什麼都沒有。
葉蕭看到底樓的大門鎖住了,他沿著旁邊走了一圈,才發現了那道側門,似乎還有不久前有人進出過的痕跡。
他緩緩走進了鬼樓,走廊裡暗得就像地下室。於是他從包裡拿出了手電筒,光束照出了一條路,帶著他找到了樓梯。二樓稍微有了一些光線,他只是掃視了兩眼,並沒有去檢查所有的房間。
當走到三樓樓梯口時,葉蕭突然聽到樓上有一陣輕微的響聲———心立刻懸了起來,在這空關多年的鬼樓裡,還會有「人」在上邊嗎?
葉蕭先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然後躡手躡腳地走上去。在三樓陰暗的走廊裡,只看到一地厚厚的塵土。
突然,那奇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瞬間,彷彿有什麼東西落到了葉蕭的頭上,毛茸茸的,帶著熱度,中間還有著某種堅硬,他甚至感到那毛茸茸的東西正撫摸著他的臉。葉蕭馬上跳了起來,卻發現頭上的東西已經不在了。他驚魂未定地向四周張望,終於在走廊的角落裡見到了那雙眼睛。那是一雙真正的貓眼。
一隻貓,更確切地說是黑色的貓。
這隻貓正睜大著眼睛,冷冷地盯著驚慌失措的葉蕭。黑貓有著黃色的貓眼,在昏暗之中發出幽靈般的目光———或許,它就是個幽靈?
葉蕭大膽地向它靠近了一步,黑貓立刻轉身跳進了一扇門裡。他也迅速地追進了那房間,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是一間空房子而已。
那隻貓去哪兒了?
他緩緩走到房間的視窗,從這裡看出去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圍牆外邊似乎是個停車場,再外邊就是幾十棟高層建築了。
走出這個房間,葉蕭回頭看了三樓走廊一眼,他沒有再一間間去找了,而是徑直走下了樓梯。還是從側門走出了這棟樓,再回頭看看鬼樓,他這才真的體會到了,那天春雨和清幽一起來到這裡的感覺。
那麼鬼樓與清幽的死,究竟有什麼關係呢?
這時一陣冷風呼嘯而來,葉蕭快步離開了這片亡靈之地。
入夜,女生寢室。
簡訊鈴聲又響了起來。春雨看了看時間才十點鐘,究竟是誰發來的呢?她小心地按了一下拇指,才發現又是一條垃圾資訊,說是某某公司舉辦手機號碼抽彩,你的號碼有幸抽中了一輛賓士車大獎,趕快致電某人聯絡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