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聽了啞然失笑,從包裹裡拿出來兩錠足足有四十兩的銀子:「我看不然,你小子定是黑了人家的工錢,訛了人家的本錢,諾,這二十兩銀子,你早早的把所欠銀錢給我追補了去,剩下的你們幾個兄弟拿去買酒吃罷。」
李四手裡頭捧著銀子,小心翼翼問道:「爺,您是軍爺啊,跟那幫子尋常人家講這麼多規矩作甚,爺能買他們的東西,請他們來給爺拾掇院落,那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別人倒是想來,小的我還不讓呢,這銀子,您還是留著吧,也好給這位漂亮的小姐買點八寶齋的胭脂水粉不是?」
李師師聽了掩口葫蘆笑,林沖照著李四的屁股上就是一腳:「你這殺才,讓你去你就去,羅嗦什麼,快去把事辦了,好回來跟咱家魯達哥哥吃肉喝酒。」
李四見林沖薄怒,不敢不聽,只得上街上把銀子兌成小錢,挨家挨戶的追補去了。
林沖關上大門,迫不及待牽著李師師的手走入後院東廂房內,二人坐到床梆上相顧無言,李師師被林沖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兩頰緋紅,羞答答的不知道怎麼才好,兩隻手卻死命的拉住林沖的胳膊,下定決心死跟林沖,好過得這後半輩子才算作罷。
第一卷覺悟第十五章-~處子之身慢慢品嚐~
林沖看著李師師的美豔不可方物,心中一片恍惚。
這個後世被無數人稱道的絕色美女竟然活脫脫的坐到了自己跟前,雖然年歲尚輕,可那五官,那膚色,那黛眉,那朱唇,那柔身,那玉骨,都是上上之選,假以時日,必定為顛倒眾生的絕色尤物。聽說日後今上也跟她有染,奶奶的,如今被我碰到,怎能還讓那個敗家皇帝染指,怎生想個絕妙法門,好讓師師隨我一輩子才好?
看師師琴藝上的造詣,此刻已經登堂入室,如若再過得個三五年,那有鳳來儀樓上的絕色花魁必定非師師莫屬,只憑那天如泣如訴的歌聲,足以讓那些個王侯公卿趨之若鶩了,奶奶的,往後,師師的絕色才藝,統統都歸於老子專屬,誰敢造次,老子跟他玩命!呃……原來衝冠一怒為紅顏是這種感覺,奶奶的,恩,相當美妙。
林沖瞪大了眼睛,心裡頭胡亂想了一番,也沒想多明白,就知道要把這個寶貝好好呵護,好與她顛鸞倒鳳共享餘生。
李師師的呼吸聲慢慢的急促起來,一股股處子的幽香慢慢的發散蒸騰,包裹著林沖,烘烤著林沖的感官觸覺,林沖意動,湊過去,環著李師師的柔弱腰肢,就在李師師的耳朵根上一吻,李師師鼻子裡聞著林沖的陽剛男人味道,渾身正春情氾濫,耳根又被林沖輕薄,細細嗯了一聲,渾身酥軟,四肢無力,就勢倒在了林沖懷裡。
林沖伸出邪惡大手,先是隔著錦織衣服輕撫李師師的胳膊肩胛,然後又顫抖著移到李師師的胸前,揉捏搓弄不休,李師師早就想以身相許,林沖此舉雖使得她渾身酥麻無力,卻也勉強抬起手來在林沖胸前撫弄。
二人初次親熱,彼此間卻並不陌生,林沖慢慢的就解開了李師師上身的束縛,把白生生的羊羔一般的李師師按到床上的繡鍛棉被裡,從脖頸開始,一路順著比錦緞還光滑細嫩的肌膚吻了下去,李師師緊閉雙眼,顫抖著嘴唇輕輕呼喊:「爺,爺,奴家這身子,就交給爺了,以後爺走那,啊……奴跟那,必定服侍的爺舒舒服服,只盼爺能憐惜奴家出身,賞奴一個笑臉,奴……奴最愛爺對奴笑了,啊……爺……」
林沖聽了李師師斷斷續續呼喊出來的話,原本的慾火卻慢慢的熄滅了。
林沖喜好女色不假,那都是在風月場上花錢買笑,即便是買笑的時候作風與眾不同,也僅僅是在尊重女性上的程度區別而已,從來沒有想過要收個妻室,即便是李師師甘願做妾,林沖也覺得要好好的善待李師師,不能就這麼的輕易的要了李師師的身子。
這就是本性,無他,從小耳濡目染,受到的教育使然。
眼下李師師身子羸弱,病根未除,就只在留香院裡將養了一日,還夜不能寐,要是就這麼心急火燎的要了李師師的身子,怕是以後要落下什麼病根,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此節,林沖原本在解李師師腰帶的大手停下了,雙手托起李師師的腰肢,盡顯其好色本性,在李師師的胸前狠狠親了兩口,體會了李師師的渾身顫抖,才依依不捨的用散開的衣服包裹住了李師師的身子,又摟到懷裡,同李師師並排躺於床上。
李師師原本就要接受撻伐,林沖此番做法,倒讓李師師誤解了,睜開眼睛,李師師雙眸泛出一陣水霧,「爺,你可是嫌棄奴家青樓出身,俾賤骯髒,做不得爺的妾侍?」
林沖輕輕的點了一下李師師的瓊鼻:「師師多想了,師師可是我的小心肝呢。我並未娶妻,原本是要師師做正室的,怎會嫌棄師師,師師身子清白,我是知道的,只是師師身子贏弱,不適再受折騰,等到將養的好了,才讓我一親芳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