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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在二人不遠處的身後跟著,一身禁軍軍官服飾,一手拿著五串兒山楂王剛上好糖衣的冰糖葫蘆,一手拿著三個糖人李剛捏好的糖人,邊吃邊走,路上有人對林沖指指點點,嘖嘖稱奇,林沖卻毫無顧忌。
李師師和錦兒,這兩個小女子現在已經好的跟親姐妹似的,每日里就嘀嘀咕咕的說些個私房話,有一次被他聽到二人說話。
錦兒:「小姐,咱家爺要了你沒有?」
李師師:「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麼問這樣羞煞人的事兒,你才多大,誰教你的?」
錦兒:「小姐,我今年虛歲十六了,按咱大宋朝的習慣,我早就該許配了人家呢。」
李師師:「你個死妮子還真不害臊,莫不是發春了,想讓爺給你找個人家?我看隔壁裡的那個魯大哥為人不錯,豪爽義氣,功夫又高明,要不,咱給爺說說?」
錦兒:「小姐又取笑錦兒了,魯大爺是花和尚呢。」
李師師:「花和尚怕什麼,花和尚還了俗,就是好夫君呢。」
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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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內摸了身邊走過的,姿色平庸但是胸脯巨大的婦人一把,那婦人驚叫一聲,正要破口大罵,見高衙內身旁點頭哈腰的陸謙一身虞侯服飾,張了張嘴,沒說話,邁開四寸小腳,飛快的跑了,這已經是她一個月來第五次被人襲胸了,清一水都是官宦子弟。
高衙內正嘿嘿淫笑,抬頭看見相國寺的圍牆根上好不熱鬧,溜溜達達的就踱了過去。人越多,佔女人便宜的機率越大啊,高衙內此刻的心態,有點兒像後世的公交車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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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師準備起身的時候,錦兒還在愛不釋手的把玩一個據說是西域帶過來的水粉盒子。李師師見錦兒想要,湊過去,在錦兒耳朵便咕噥了一句:「十文錢一個的西域水粉盒子,保準是正宗的東京城本地貨,錯不了的。」
錦兒只好依依不捨的放下了那盒子,站起身來,卻一頭撞上了一個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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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正準備把最後一個糖人一口吞了,卻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聲音是從李師師和錦兒那邊傳過來的,林沖愕然抬頭望去,一個死胖子正捂著嘴巴原地蹦跳不休,渾身的肥肉,透過淡薄的衣衫,帶出一陣陣肉浪。
死胖子的旁邊,李師師和錦兒正鞠躬作揖,連賠不是。
林沖抬腳走了還不到三四步,就見那胖子舉手要打錦兒,李師師上前一步把錦兒護到身後。
死胖子的巴掌毫無顧忌的落了下來。
林沖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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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內見賣胭脂水粉的小攤子上有兩個小女子正在挑選,年長的那個姿色不凡,卻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年幼的那個,一身青蔥色的婢子服飾,年約十四五歲,雖還沒有完全發育完全,奇qīsū書已經有了作為一個女人最值得驕傲的本錢。
這個小女子原本身子是淡薄的,好像營養不良的樣子,可從側面望去,青絲略見光華,膚色白裡隱隱透紅,一張小臉很精緻,脖頸處白膩一片,特別是那個尖尖的小下巴,讓人見了只想忍不住上前把玩,分明就是一小蘿莉。
高衙內高興壞了,快步走上,俯下身子就要去摸那小婢的下巴。這樣的小婢子,弄上床去,直讓人神魂顛倒啊。
就在高衙內肥厚的豬手快要碰到錦兒的下巴的時候,錦兒猛的站起身子,一頭碰到了高衙內的下巴處。
高衙內嗷唔一聲,咬著了正往外冒口水的嘴唇,當場見血。
蹦跳了幾下,大怒下的高衙內不顧不停道歉的李師師和錦兒,就要一巴掌扇出去,李師師拉了錦兒一把,護住了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