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不錯。不過,你怎麼知道的這個的,還如此詳盡,莫非你是林爺的親戚?」
「噢,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這是我的名帖,東京城頭一份手抄版刻活字為一體的大眾好書『大宋時代週刊』的撰稿人兼手抄人兼刻字人兼印刷人,鄙人姓戴,今年二十有五,尚未娶妻,打聽各種小道訊息,追蹤各種即時八卦,探聽各種夫妻私房兒話……您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林沖心下知道,這下麻煩大了,太尉高俅估計要發飆。
林沖同時也知道,高衙內再也不能人道了,那麼,師師就不會受到傷害。
林沖看著虞侯陸謙,這人不是我朋友,我也不會上他的當!
林沖對著周圍的一眾看客們拱拱手,大搖大擺的帶著李師師和錦兒走了。
林沖所過之處,人群自動的讓出一條通道,幾個人群中的大姑娘小媳婦們異常嫉妒的看著李師師,李師師覺得自己更幸福了。
遠離了人群,三人邁開步子,匆匆回到家。
林沖第一件事就是囑咐門房老張和婢女錦兒收拾各自的東西,另謀出路。
老張領命,回屋收拾去了。
錦兒死活不從,定要跟隨林沖李師師,「爺,小姐,不要丟下錦兒,錦兒寧肯被高太尉砍頭也要跟著你二位,錦兒立過誓,此生服侍爺和小姐……」
李師師賢淑明理,不用林沖吩咐,早在飛快的收拾細軟。
林沖無法,答應了錦兒,轉身把床頭的歡喜密解給拿了,想了想,揣入懷中。
四人收拾停當,正要出門,突聞門外噪雜聲音,隨即,一大隊人馬,亂鬨鬨的直接衝進林沖家的大院。
當先一人,正是殿帥府太尉高俅。
原來相國寺距離林沖在新酸棗門的家不算近,相國寺在皇城以南,酸棗門在皇城以北,徒步需用的時間大概也就是半個時辰,而高俅的殿帥府,卻距離相國寺不遠。林沖三人先一步步行,府內喝茶聽小曲兒的高俅聽到這件事後帶人拍馬來追,若不是大街上人太多,胯下的大宛名駒甩不開蹄子,高俅早在半路就劫上了。
第一卷覺悟第二十三章-~剛穿越就逃跑~
林沖有點兒頭皮發麻,暗自痛罵自己江湖經驗不足,逃跑方法不對。慌忙跑路的時候,還折回家拿什麼金銀細軟,要麼直接從相國寺往南,騎馬出南燻門而走,要麼折向東,買舟出東水門,順汴水而下!
林沖一咬牙,橫下心來,跑是跑不了了,奶奶的,那就拼了吧!
同時心中也真真氣悶的緊,他奶奶的,剛穿越不久就要逃跑,鬱悶。
那高俅在匆忙之中,帶的人並不多,都是隨身的親隨。林沖見這些人身體結實,渾身是勁,功夫倒也還算馬馬虎虎,只不過十五個人,強攻是行不通的,他有把握突然發難幹掉面前的五個,可另外十個如果纏上來就打不過了,即便自己拼著命捱上兩下,打殘了那十個,最後也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開封府中的捕快,禁軍裡頭的值日軍士,天天換了便裝滿大街溜達,要是殺了十五個人,驚動了那幫人,再被盯上,就徹底完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拿高俅做人質。林沖精神力鎖定身邊最近的一個騎馬的軍士,那軍士手裡拿著禁軍標準配置的點鋼槍。
點鋼槍,全長一丈七,全身鑄鐵打造,槍頭全鋼,刻有血槽,字尾紅纓,堅硬沉重,殺氣森森,多為戰場上殺敵破敵所用。
林沖攥緊了拳頭,他打算只要跟高俅一言不合,馬上過去把這軍士一拳打死,搶過點鋼槍發難。林沖算準了,點鋼槍長一丈七,而自己飛身上馬打死軍士之後,距離高俅大概一丈二,剛好能用點鋼槍的槍尖抵住高俅的前胸。
高俅發話了:「忠訓郎林沖,你慌慌張張,拿著行李包裹,拖家帶口,可是要畏罪潛逃?」
林沖暗自提勁,口中卻輕鬆自然:「林沖不敢。林沖原本無罪,何來畏罪潛逃一說。」
高俅邊上一個親隨大聲呵斥:「大膽林沖,你大街無故逞兇,打得咱家衙內……哼,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受那皮肉之苦,徒增羞辱。」
那親隨兀自說個不休,太尉高俅高高舉起馬鞭,一鞭子抽了出來,林沖見狀就要發難,還未躍起,就愕然呆立當場。
高俅的鞭子重重的抽到了那親隨的嘴上:「該死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本太尉說過要抓林沖了麼?那個不成器的混賬東西當街戲耍民女,造成的民憤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知道,卻也不來報我,讓老子丟盡了顏面。來人,把這個沒上沒下沒教養的東西拖出去,掌嘴三百,趕出殿帥府。」
林沖大大的不解:「大人,你這是……」
臭氣熏天半死不活的高衙內被兩個人架著胳膊帶了出來,耷拉著腦袋。
太尉高俅哈哈一笑:「林沖,你身為朝廷冊封的忠訓郎,又為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能當街懲治這個混賬東西,儲存了本太尉的顏面,不僅無罪,反而有功,本太尉重重有賞,恩,就保你為武德郎罷。」
高衙內呻吟道:「林沖這廝打了我,爹爹怎的還加這廝的官階,莫不是看我不順眼……」
沒想到高衙內一句話,竟然說到高俅心裡頭去了,高俅兩眼一瞪,就要翻臉。
原來那高俅年輕的時候攀上龍潛的瑞王,少年得勢,每每夜御數女,時間久了,就落下一個男根不舉的毛病,也就是我們俗稱的陽痿,每日里大補特補,卻不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