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鳳姑依依不捨的轉身離去,林沖覺得鳳姑也許她會過的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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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和樓的二層雅間內,趙環不停的埋怨林沖:「你這人,咱們雖是結義兄弟了,可也不能老是找我吧,喏,金姐姐交給你,她可是你的結義妹子,你莫要動什麼歪心思。」
好久不見,金熙姍雖有些清減,但整個人更漂亮了,見到林沖,更是搖曳多姿。林沖突然覺得找梁師成手底下的小太監花的那萬把兩銀子不冤枉,如果不是那小太監,趙環身處深宮,哪有那麼容易想見就見的。
林沖上前,拉著金熙姍的手,「你有些個瘦了,小鸝兒還好麼?」
金熙姍輕輕「嗯」了一聲,便不說話了。金熙姍雖被林沖在中秋夜宴上當眾宣佈為妻子,但二人並沒有夫妻之實,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金熙姍的小手乍被林沖握住,竟然在臉上起了一層紅暈。陽光從雅間外直射進來,金熙姍頭上的金步搖晃晃噹噹,閃爍出無數光芒,只把金熙姍烘托的宛如仙人。
林沖見金熙姍不說話,只好繼續說:「我這次除了想見你一面,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要你幫忙。」落草為寇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說成就能成的,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可朝中奸黨橫行,貼己的人現在一個都沒有,而金熙姍接近趙環,雖然趙環對朝政影響不大,但也有一定的裨益。何況,無論最後結果如何,只要自己一天不死,金熙姍便還是自己的妻子。
金熙姍見自己喜歡的男子有所求,自然滿心歡喜的點頭答應。這些日子在宮內可把她給悶壞了,整天介的跟小鸝兒談東談西,聊著林沖的一切。當初趙環定要她留在宮內,她以為趙環是要拆散她和林沖,心中還有所怨恨。等日子久了,金熙姍才看出來,原來這個天之嬌女根本不知道情為何物,更不會知道相思是什麼滋味,金熙姍有意引導趙環,無奈趙環脾氣粗魯一根筋,整天介的舞槍弄棒,實在是開導不成,這日子也就在想念林沖的一天天中過去了。如今愛郎有求,能為他做一些事兒,便也是好的,只是,自己被趙環留在大內,能做些什麼呢?
林沖見金熙姍點頭,說:「你且附耳過來……」
金熙姍聽著聽著便瞪大了眼睛,等到從林沖手裡接過那一疊銀票的時候才回過味來,看著林沖的那眼神便更不一樣了,原來趙環還有這麼大作用。
林沖輕輕的攬著金熙姍的蠻腰,正要繼續說一些個貼己的情話兒,趙環咣噹一聲把門踹開,見二人的模樣趕緊上來分開,「你們在幹什麼?」
林沖心裡一陣不爽,「俺們在談論怎樣煮鶴焚琴,怎樣牛吃牡丹,什麼是不合時宜……」
趙環不傻,自然聽出林沖的不快,那是在埋怨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不過她脾氣大,不跟林沖計較那麼多,只一把拉著金熙姍的手,「姐姐,咱們走吧,小鸝兒還等著咱們玩射箭呢……」
金熙姍臨出門回頭又看了林沖一眼,「你說的我都記下了,你……多多保重。」
林沖笑著對金熙姍點點頭,趙環嘹亮的嗓門響起:「快走吧,來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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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汴梁的外城東北水門,五丈河上停泊著十餘條準備出發的官船。大宋朝航運發達,東京汴梁更是南北東西河流的交匯所在,汴河、金水河、惠民河、五丈河合稱漕運四渠。江南、淮南、兩浙及陝西等地,都設有大型的造船場。這些官船除了運送換防的軍士,平日裡最大的一筆買賣便是充當貨船的角色,舟來舟往繁華異常,漕運的職事官們一個個富的流油,就連皇家的花石綱大多也是通過漕運完成。
五丈河的沿岸,碼頭上數不清的人們擠成一團,有送行的,有新到東京城的,有送貨上船的,有卸貨碼頭的,有一家老小以小舟為屋在河上度日的,有大富大貴的鉅商豪賈在華麗的遊船上喝酒觀風景的,還有不少紅男綠女們結伴而行,時不時發出純潔質樸的笑聲……
所有驍騎營軍士,包括魯達、吳玠都已經上船。今天早上,驍騎營開拔前,林沖找到吳玠,再次嚴令吳玠定要把驍騎營兵將一個不少的帶到應天府,到了之後無論那邊有什麼要求,都要儘量滿足,但是不能輕易答應到梁山上剿匪,所有事情一個月後再說。
船隊開拔了,林沖為了避嫌沒能來送這幫軍漢,不過大家心裡也都清楚,這個講義氣、功夫好、出手闊綽、肯為兄弟們出頭的指揮使,一定不會捨棄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