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奶奶的你便是不懂行,不知道這馬的四蹄子上有白毛才是罕見。便好像那女人胸脯子上的粉嫩一點兒,金貴著吶。」
「咦,我看這爺們有點面熟,不會是那個在開封府擂臺上力挫群
「去你孃的,哪年的老黃曆也來翻。這林教頭現下已經是大宋朝的燕山府知府啦。契丹人知道麼?他們貴族那胸口上頭喜歡紋著狼頭的,胸脯子上黑壓壓一層毛的,這位林大人,可是跟這些個人打過仗……」
林沖幾千騎兵直接打掉了遼人的囂張氣焰,並巧妙的利用形式逼迫了遼人投降這事兒,大宋朝的民間雖有耳聞,卻所知不詳。朝廷的邸報上也是一筆帶過,更多的是弘揚那樞密使童貫的功績。無奈童貫這人卻是個太監,雖然此事頗為振奮人心,但人們對一個太監有什麼好崇拜的,是以也不好對此事大肆宣揚。
一直到燕山府一路安定了,原本的燕山府地的商賈們又來東京汴梁買賣,這些天子腳下的子民們才知道原來那知府林沖才是最為關鍵的滅遼人物。後來有機靈的小廝在那些官宦人家的公子閒聊中側面探聽到,原來這林沖,便是那個曾經在東京汴梁挑了殿帥府大擂的林教頭。
人嘴兩張皮,便誰也阻止不了所謂的輿論的傳播和壓力。這些閒漢們對那些道聽途說的訊息跟今日林沖的表現一聯絡,這下子乖乖不得了,閒來無事的八卦眾們終於找到了茶餘飯後的最佳談資。
要知道人們對開疆拓土的英雄們都是很崇拜地,大宋朝更是亦然,原本那茶樓酒肆裡就不缺會杜撰的高手。所謂有需要就有發展,這些杜撰高手們,那想象力便一點也不比後世裡地網路寫手們差多少。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版本在東京城的大街小巷應運而生,一個個說書人更是說的口沫橫飛不明所以。賺足了養家餬口泡湯池子的費用。
且不說林沖又一次不小心成了東京汴梁地知名人物,娛樂了大眾。只說林沖帶著趙環到了那瑞和樓茶館的近前,有機靈的小廝過來小心翼翼的牽著照夜玉獅子到後院地馬廄伺候著,林沖和趙環剛一進門,便直取樓上的雅間。
引路地小廝陪著笑。邊在二人前頭側著身子走,邊觀察這二位客爺。這瑞和樓經過這幾年地發展,儼然已經成了東京汴梁的有名的茶館之一,便規模也擴大了不少。那小廝更是混身訊息一點就動的機伶人兒,見那一客爺氣宇軒昂氣勢不凡。混身上下散發這一種貴氣。一絲殺氣。而那另一客爺明顯的便是個假相公,且臉上的表情嬌嗔可人、粉面玉琢、媚眼含春,便錯會了這二人的關係。
當下便陪著小意兒悄聲說到:「二位……爺,咱這瑞和樓可是又加了新玩意兒,喚作燕雙飛的湯池子。小的見二位爺便是天神下凡一般地人物,若是二位爺說話說地累了,便可招呼小的給二位也準備一間上好的湯池,保管二位爺下次還來……」
趙環一聽那「燕雙飛」就知道這裡頭有文章。因趙環這些日子關心朝政,對那些朝中大員也多了不少的注意。大宋朝官場上提倡鼓勵官妓作陪。便是尋常的小小私人宴席,你若找不到幾個才藝雙全的女子,都不好意思去邀請人。是以各種各樣的隱諱指出那羞煞人事兒的名詞極為繁多。而大宋朝的才子佳人更是數不勝數,便挑大糞的,也給附庸風雅給那大糞又起了個別號叫做「液香」,她焉能不知。是以一張俏臉漲的通紅,明知道這該死的小廝看穿了自己的女兒身,卻又發作不得。
林沖此道老手,更是心下亮堂堂地。心中大嘆便連這時候都有了這多種經營地模式,看來這茶館的老闆,也不簡單哇,算盤珠子撥拉的響。當下便也不去表態,只是很一本正經地問趙環:「這湯池子麼,咱們自家也有,只是這茶館上的湯池子為兄便第一回聽說,賢弟要不要跟隨為兄見識一番?」
趙環大恨這個每回都要給自己難堪的惡人,刻意變粗了的嗓音響起:「不去!老老實實上樓喝茶,我跟你有要事相商。」
林沖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小二哥,看來這湯池子的生意你做不成了,喏,二兩銀子,補償你那拉客地費用吧。」
那小二聽了眉花眼笑,慌忙恭敬地接著銀子,一口一個大官人,叫的趙環白眼亂翻。
趕走了上茶的小丫頭,趙環用嬌嫩的小手端起茶盞優雅地抿了一口,同時粗聲粗氣的說到:「林沖,你來東京汴梁作甚,燕山府初定,你做為地方大員,怎能隨意沒有聖旨公事隨便離了治下?」
林沖一臉驚訝的說到:「公主千歲,微臣有一事不明。」
趙環最看不慣林沖這樣地做派,不耐煩地:「甚麼事?有話快說。」
林沖道:「微臣見公主千歲的槍法這幾日便又見精純,只是為何公主千歲苦練不輟,小手卻摸起來滑膩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