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大戰一起,燕山府憑藉北地天險倒是可以抵擋一陣。但若朝廷先收編燕山府大半精銳,再在開戰的時候不供給軍需,燕山府便真的能守住,也是個被金人團團圍困的局面。
戰時朝廷才是主要,各地勤王將兵兵合一處,定然令不能統屬,若想叫勤王兵將來開解燕山府之圍,卻是不成。到時候燕山府孤立無援,那朝中有異心者見死不救根本就是想當然,真到那時,悔之晚矣。
公孫勝對莫敢當點點頭:「莫將軍說的有理。那麼,又有哪位大人知道,大宋朝燕山府出路何在?」
楊政和花榮同時抱拳,「還請公孫先生直教方略。」
公孫勝趕忙還禮:「不敢當。小道當年雲遊四方,曾見過不少新鮮事兒。有一回小道路過一家村莊,便見了個稀罕。那莊子乃是一家望族產業,光有良田。自然看家護院的惡犬也有不少。也不知怎麼地,那後院看守糧倉的大犬跟前院的獵犬撕咬起來。三條大犬對兩條獵犬,卻是叫獵犬攆的落荒而逃。
要知那獵犬本沒有護院的大犬看上去高大凶猛,齒甲不利,蹦的不高,跳的不遠,雖比大犬迅捷,卻正應用於落荒而逃上,這是何故?等到小道問明瞭哪家主人才明瞭,原來這大犬獵犬本是一窩的種,但大犬整日里養尊處優,不事走動。雖高大威猛,能嚇退蟊賊,但卻跟自己的一母同胞,那每日里上去撕咬獵物地比起來多有不如……」
第四卷內治第一七零章-~奴才、主子~
凡賊無故退軍,不可進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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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勝說完便看著眼前的諸位:「各位以為哪條狗才是這家財主最需要的?」
眾人聽了便都微笑領首表示明白。公孫勝說的這個,便是把狗比做大宋朝的禁軍廂軍土兵鄉勇了。除了戍邊的禁軍還算能抵抗一些個,大宋朝腹地的,特別是江南的廂軍們,簡直就是豆腐渣,一碰就碎。
大宋朝的禁軍換防只侷限於常備的禁軍,八十萬禁軍不可能同時調防,這些年來,雖在南疆也屯駐了一些個禁軍,但南疆戰事稀少,鮮有禁軍被大加整飭,聖火魔教聖公方臘一人能挑起這麼大的事端,便是這個緣故。
公孫勝見大夥兒首肯了這點,便繼續說到:「各位,小道以為,燕山府的兵馬不宜動作。這些日子,那耶律大石的一萬五千兵馬頻頻出去跟金人接仗,專挑金人地弱處下手,咱們的鐵礦場子現下已經塞滿了耶律大石俘獲的金人。
想那完顏阿骨打天縱奇才,定然也是恃才傲物的,燕山府用被俘地金人開礦,總能傳到金地。倒時候金人一旦興師問罪,朝廷那頭,那些個軟骨頭的八成要攛掇著官家問咱們的罪。並與金人修好,這樣以來,卻又如何是好?
咱們倒是不怕金人,否則也不會在這時候支撐著耶律大石來找金人地麻煩,但一旦兩方戰事開啟,燕山府的大軍在南方平叛未歸,失了城池。咱們喪命事小,辛苦養起來的燕山府百姓卻要遭殃,到時候百姓們對咱們保護他們的信任不足,燕山府在失卻了朝中支援的同時又失卻了民心,定然要被金人再奪去……
是以小道以為,燕山府的大軍不宜南下,反而要慢慢北移,來防備金人地突襲。這時候,咱們最先要做的。是叫朝廷不發這道旨意,若真地事不可違,到時候咱們便只需撩撥金人開戰便可。」$
楊政疑問道:「現在咱們便與金人開戰地籌備還未完成。糧草雖儲了些,卻只能應付到明年夏收。兵士們地鎖子連環甲此刻便只裝配了兩萬人左右,燕山弩因了開礦速度大增,倒是也配備了六千多弩手,從西夏和金人那邊買來地馬匹也未足夠,燕山府的官道還未修好,北長城的幾個險要關隘也正加固……是以楊政以為,貿然撩撥金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