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個冰姨也真是的,不就是一萬塊錢嗎?搞得像是老子去偷來的一樣。小寶暗暗嘆了聲,抓抓頭道:「冰姨,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我怎麼回答呀?」
冰姨輕嘆一聲,知道問也沒什麼用,於是柔聲說道:「小寶,冰姨知道你對冰姨好,也知道你很聰明。但不管怎麼樣,千萬不能走歪路。像這次你到上陽鎮一樣,知道冰姨有多擔心嗎?這些在黑道上混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叫冰姨怎麼辦?」
如果不是在飛機上,小寶肯定藉口往冰姨懷裡鑽了,他把手放在冰姨的大腿上,安慰道:「冰姨你就放心啦,小寶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不會隨便吃虧的。對了冰姨,那個周明又是什麼人?他好像對你有那麼一點點意思哦。」
見到這小子竟然還學會吃醋來了,冰姨又好笑又好氣,先抓住他那做怪的手拿開去,才笑道:「這個周明還真是個老實人,我和他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我知道他喜歡我,一直到我出學校到南方去打工,他都一直等著我,可是我真的不喜歡他,雖然我把他當好朋友,甚至當哥哥看待,但我真的無法去喜歡他。唉,就是對不起他了,是我辜負了他。」說到最後不由得嘆了口氣。
小寶心裡暗暗高興,嘴上說道:「愛情和友情是不同的嘛,冰姨我支援你。呵呵,那個老趙柺子也一樣,你千萬不能喜歡他哦。」
這小子。冰姨真是哭笑不得,拍了他一下,笑罵道:「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啊,再怎麼說他也幫了我們的忙了。其實我爸的事還真的不能怪他的,要怪就怪我爸,什麼不玩,偏偏去賭博。」
小寶附和道:「這也是哦,這個假乾爹還是挺有義氣的,可惜就是少了條腿,否則本少爺這聲乾爹叫得也不會太虧滴。」
冰姨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又是一聲輕輕的嘆氣。小寶見得奇怪,問道:「怎麼啦?冰姨你有什麼心事嗎?」
「沒事,就是有點擔心我媽媽。」冰姨轉頭望向機窗外,繼續說道:「小寶,咱們這次h市,冰姨不想繼續賣燒餅了,你說冰姨該做些什麼好呢?」
小寶說道:「好呀,不賣就不賣算了,賣這個也賺不了多少錢的。這樣吧冰姨,你來炒股票,我幫你看盤,保證有賺不賠。」
「炒股票?」冰姨回過頭來,看著小寶道:「我哪裡懂這個東西,再說我們也沒有本錢啊,你給的那些錢我全部給媽媽了,這次回h市我就帶了一些夠花銷的錢而已。算了,還是去找份工作做好了,只要能養活我們倆人就行,冰姨要求也不高。」
小寶腦袋轉轉,笑道:「這個冰姨放心,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我可先警告你哦,不準做壞事哦。」冰姨懷疑地瞪著他看,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那一萬塊錢是怎麼來的,你哪有錢去炒股票啊?再說你又怎麼保證炒股票一定能賺?這東西就像賭博一樣,哪有保證的。」
小寶嘻嘻笑道:「冰姨啊,我說了你也不相信,其實我有個同學的哥哥就是專業炒股票的,我曾經跟他去股票市場轉了個圈,並且幫他看中了一門股票,他買賺了幾百萬,這才給我紅包的嘛。你要是不相信,改天我帶你去認識他。」這小子雖然胡說八道,不過他認識陳才並且幫陳才賺了點小錢倒是不假。
冰姨依然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好一會才問道:「買一隻股票賺了幾百萬?你不是在吹牛吧?」
「切,人家有的是錢,他是交易所裡的大客戶,一進一齣都是上千萬的啦。」小寶知道自己把牛吹過了,但為了面子,只好繼續吹道:「冰姨你可不能不信,這傢伙還真的有錢,還開了一家大型的娛樂場呢,就是我們學校對面馬路邊的那家。」
冰姨雖然懷疑,但一時也沒話反駁他,再者這社會什麼樣的人都有,也說不準這小子說的真話,只好說道:「致使是這樣,我也不會操作啊,你讓我去炒不是把錢拿去丟嗎?再說人家又怎麼肯借本錢給我們?」
小寶見冰姨鬆口了,於是笑道:「這個你儘管放心,這傢伙有的是錢,不在乎這麼一點本錢的。再說我還幫過他一個小忙,他多少總得給個面子吧。你不會操作怕什麼,我可以教你啊。」他倒是相信只要自己開口,陳才應該不會不賣這個面子的。
冰姨沉思了一下,道:「這件事回去再說吧,不能太急了,借錢容易還錢難啊,我們可不能欠人家的人情太多。」
聽到冰姨這麼說,小寶也不再羅嗦了,反正有的是時間。他回過頭看了看機艙裡安靜的客人,忽然眼睛一亮,一道熟悉的人影落入眼裡,竟然是那名長得很像阿坷的少女歐陽雨茵,想不到她竟然也坐在這架飛機上。不過讓小寶不爽的是,她的身邊是一名沒見過的英俊少年,看樣子兩人還挺親密的。
媽媽的,難道又是一個鄭克爽?連老子的女人都敢泡,看老子怎麼整死你這烏龜王八蛋。心裡暗暗罵著,但又馬上低下頭去,這時候他還不想讓歐陽雨茵看到他。心裡又想道:「不知道冉嫻那丫頭把少爺我的肉麻信轉交給阿坷沒?嘿嘿,估計阿坷老婆看了這封信肯定三天睡不著覺的。」想著想著不由得色色地笑了起來。
冰姨本來已經閉上眼睛準備睡一會,被他的笑聲弄得又醒了過來,奇怪道:「你笑什麼?沒發燒吧?」
暈!小寶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眼珠子轉轉,忽然抓住冰姨的手,道:「冰姨,呆回下了飛機你先走,我去辦個事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