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聲迷亂而模糊的低喘,歐陽魚茵終於忍不住嬌喘嘆息,忘記了所有的反抗,也忘記了曾經的冷傲。這時候的她腦裡只有愛慾,不僅僅如此,嬌羞萬分,如痴如醉的她還彷彿那在自己冰清玉潔的胸部上撫摸的男人的手已不再令人討厭惡心,還反過來環摟住小寶的脖頸,讓自己豐滿的胸脯去摩擦著男孩,挑逗著小寶最後的忍耐。
一個冰清玉潔、稚嫩嬌羞的清純處女哪堪小寶這樣多管齊下地撩撥、挑逗?秀美嬌翹的小瑤鼻的喘息聲越來越變得急促起來,柔美鮮紅的小嘴終於忍不住那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電麻般的刺激而嬌哼出聲。
也許是由於被迫要和小寶行雲布雨,也許由於本能的羞澀,也許是因為小寶還是個不算成年的男孩。反正不管什麼說,歐陽雨茵雖然已被撩逗起如火的欲焰,但她依然只有嬌羞無奈地含情脈脈、嬌喘連連……。
嘿嘿,本少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當小寶的兩根手指來到了兩腿間,輕輕捏住處女那敏感萬分、嬌滑柔嫩的敏感地帶揉弄輕搓時,歐陽雨茵終於是再也忍不住了,嘴裡發出嬌嗔又羞澀的聲音:「冤家,壞蛋,不要再捉弄人家了。啊……求求你了!」
小寶心裡暗暗發笑,存心徹底收復這個冷傲的美女老婆,並沒有馬上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而是繼續著他的揉捏和挑逗。
一聲迷亂狂熱而又羞答答的嬌喘,歐陽雨茵玉體慾火如焚,那下身深處的幽徑越來越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和酥癢,一股渴望被充實、被填滿、被緊脹,被男人猛烈佔有、更直接強烈地刺激的原始生理衝動佔據了腦海的一切思維空間,慾念高熾,但又嬌羞萬般,那秀美的嬌靨因熊熊的肉慾淫火和羞澀而脹得火紅一片,玉嫩嬌滑的粉臉燙得如沸水一樣,含羞輕掩的美眸半睜半閉,誘人的小嘴裡只能發出不斷的呻吟聲。
小寶嗅著歐陽雨茵那如蘭似麝和處女體香,聽著她那越來越火熱淫蕩的嬌喘呻吟,還看著她那因慾火燒得通紅的嬌靨上含羞脈脈的如星麗眸,心裡知道這天姿國色的絕代佳人,嬌羞清純、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已經慾火焚身了,這時候當然是征服的最佳時機,他當然不會錯失良機。
該開始幹革命了。
於是,小寶不再猶豫,用膝蓋猛地分開美麗誘人的歐陽雨茵那含羞緊夾、忸怩不開的一雙修長優美的纖滑雪腿,讓自己的堅硬緊緊抵在美女幽谷之間,先是一陣輕輕摩擦,然後猛地挺腰,深深的進了那仍是處女的嬌軀之中。
「啊……」歐陽雨茵如痴如醉般,就像是放棄了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同時又像是得到了天底下最美好的事物似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有痛楚和哀怨的嬌吟聲。
在小寶那強烈的衝擊下,嬌羞清純的歐陽雨茵更是如被電擊般,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輕顫不已,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僵直地緊繃著,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手痙攣似地緊緊抓著小寶。此時的歐陽雨茵如在雲端上,輕飄飄地如登仙境一般。
雲雨高潮後的歐陽雨茵全身玉體更是香汗淋漓,滿頭如雲的烏黑秀髮凌亂不堪,秀麗俏美的小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絲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還暈紅如火。
只見零落的衣服甚至陽臺上一片片落紅,那刺目、鮮豔的落紅彷彿在證明一個冰肌玉骨、婷婷玉立,一個雪肌玉膚、美如天仙的絕色麗人,一個冰清玉潔、溫婉可人的嬌羞處女已被徹底佔有了聖潔的貞操,失去了寶貴的童貞,盡是汙穢狼籍,不堪入目……
歐陽雨茵使力撐直身子站在地板上,只覺得渾身如同散了架般的酥軟無力,並疼痛不已,嬌軀上片片青紫於紅,下身汙血大片,兩條玉腿一時間根本就無法站穩。
小寶這時候也已經汗流滿面,但還是堅持著扶住歐陽雨茵,這可是革命過後的安慰工作,不能不做的啊。眼珠子轉轉,附她耳邊吃吃的笑道:「老婆,本少爺老公厲不厲害?咱們要不要再來幾回合?」
「你要死啊,剛弄人家痛死了還來?」歐陽雨茵嗔罵道,俏臉上的暈紅還沒有退去,白了小寶一眼,本來不想讓這個可惡的傢伙扶的,但自己心裡也明白自家的事,只好微微靠在這小子的身上。不過她馬上又掩嘴笑道:「你看你自己,還行不行啊?」
「放心,哥哥我是金剛體,喘一口氣後又可以開始的。寶貝哪裡痛了?來,哥哥幫你揉揉。」小寶嘿嘿笑道,一隻手探到了歐陽雨茵的下身,但馬上就被歐陽雨茵打了回來,並笑罵道:「你這臭小子才多大啊?好意思說哥哥哦。」
小寶嘿嘿笑了一聲,不答她,本來只是扶住歐陽雨茵一邊肩膀的手伸長去摟住了她的纖腰,歐陽雨茵竟然也沒有反對,任由這小子繼續吃豆腐,其實她這個時候想反對也不行啊,自己站不穩啊。女人就是奇怪,沒給你之前走近她都被罵,給了你之後就是赤身裸體也不會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