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通又是笑了笑,剛要開口時,忽然聽到從房間裡傳來一個聲音,不過是說日本話的。隨即便只見到從房間裡走出來一男人,約四十歲,手拿著雪茄,戴著一幅名牌的眼鏡,模樣甚是高貴。洪安通和風際中以及那兩名大漢一見到他,馬上深深的鞠了一躬,同時說了幾句日語。
小寶疑惑地看了山口惠子一眼,卻見山口惠子也遠遠的對那人鞠躬,不過還是偷偷的給他使了個眼神。小寶不是笨蛋,當然一想就明白了,這中年男人一定就是此間別墅的主人智仁親王,也怪不得連洪安通都要對他這般尊敬。
智仁親王只是看了一眼這幾人,眼光便落在了小寶身上,又沉聲問了幾句日語,回答他的是洪安通,小寶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但也不難聽出他們話裡的意思,看那樣子自然是和自己有關係。如果不是看到風際中在場,小寶估計會上前去逗兩句,不過這時候小寶可沒什麼心情,他並不是怕風際中,而是從心裡討厭這個人,甚至比洪安通還讓他討厭。
風際中估計也在恨小寶,洪安通和智仁親王用日語交談的時候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一對眼睛只是狠狠的瞪著小寶看,如果不是有智仁親王和洪安通在場,看樣子他可能會走上來找小寶的麻煩。
說實話,風際中的武功還是挺強的,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雙兒藉著吳三桂的火器打了他一槍,又被小寶的含沙射影打中,估計一時也要不了他的命。不過話說回來,他的武功雖然不錯,但還是不如洪安通厲害,為人也不如洪安通來得陰險,所以小寶並不是很怕他,而是因為他叛變天地會而討厭他。
洪安通很快就轉向小寶,沉聲說道:「小子,還不快過來拜見親王。」
媽媽的,當年老子拜小玄子,是因為他是皇帝,這傢伙算什麼東東?不就是一個日本親王嗎?老子為什麼要拜他?小寶白眼一翻,本不想理會洪安通的,但想了想,最終還是遠遠的笑道:「還是你順便待本少爺拜吧,反正本少爺也不會說鳥語,說了他也聽不懂,還是不說算了,免得他又得找你翻譯。」
洪安通眼睛圓瞪,不過想想小寶說的也沒錯,於是用日語對智仁親王說了一下。小寶看到,智仁親王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又深深的看了小寶一眼,隨即便轉身退回了房間裡。
待房門重新關上後,風際中終於說話了,陰沉沉地問道:「韋小寶,韋爵爺,你還認得我吧?」
「嘿嘿,怎麼會不認得呢,就是化了灰都認得,何況還沒有化成灰。你不就是那個被皇上賞了個都司當的風際中風大哥嗎?」小寶心裡暗罵著叛徒,嘴上嘿嘿笑著說道:「想不到你也來這花花世界了,對了,你不會也成日本人了吧?」
風際中還沒有回答他,洪安通已經罵道:「日本人又怎麼啦?你奶奶的,老子不也是日本人嗎?」
小寶雖然嘴上不敢和這老烏龜對罵,心裡暗暗罵道:「辣塊媽媽的,當了小日本還這麼囂張,還不是天天得給別人鞠躬娃哈哈?看樣子估計這姓風的也成小日本了。」想到這裡忍不住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山口惠子,卻見山口惠子不知道是因為害怕洪安通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此時已經低下了頭去,不敢看他們。
小寶又想道:「這姐姐看來不像隨便的女孩子,可是她又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工作呢?難道是有所苦衷?還有,她說過她不是日本人,但又為什麼取了個日本人的名字呢?媽媽的,怎麼這麼複雜?」他這麼一想,馬上笑道:「日本人當然好,有什麼不好的,起碼能……哈哈,不說這些了。媽媽的,你不是說帶本少爺來尋樂子嗎?屁都沒一個怎麼樂啊?」
洪安通哈哈一笑,拍了一下風際中的肩膀,笑道:「吉野先生怎麼啦?難道還對上輩子的事耿耿於懷嗎?算了,別和這臭小子斤斤計較了。走,咱們去找幾個妞輕鬆輕鬆。」原來這風際中現代的名字叫吉野,看樣子也成日本人了,不過還好,至少他們還是說國語的,否則小寶和他們在一起還真的成了聾子。
風際中本來就是沉默寡言,此時因為對小寶有種說不出的仇恨,更是不想說話了。倒是洪安通不知道為什麼,對小寶沒了剛見面時的仇恨,而是開起玩笑來,邊走向大廳邊罵道:「奶奶的,和親王聊了一下,漂亮的花姑娘估計已經被搶光了。」
小寶這時候忍不住又開起他的玩笑來,笑道:「你行不行啊?只怕給你花姑娘也翹不起來吧?」
「怎麼?你這小子竟敢看低老子?不信拿你的手來摸摸。哦不,還是讓惠子小姐來摸摸吧,保證貨真價實。哈哈!」洪安通一臉的淫笑,卻是把跟在身邊的山口惠子嚇得驚叫一聲,連忙躲閃到了小寶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