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才盯著小寶,上下打量了他半晌,這才含笑道:「你很想知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他爺爺的,老子走在街上竟被人槍殺,這口氣本少爺怎麼能咽得下去啊?喂,我說古怪,我們兩個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了,別磨磨蹭蹭的像個娘們似的,你倒是快說啊。」小寶急得就差沒跳起來了,對於這幫襲擊他的人,小寶可是不會放過,有仇必報是他做人做事的一大宗旨啊!
陳才嘿嘿一笑,也不急著回答他,而是坐正了自己的身體,在眾人急切的目光下慢慢的掏出一根菸來,點著火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後才緩緩的吐了出來:「他們是鄭家的人。」
瞥了一眼驚訝的小寶,陳才笑了笑,又道:「我在臺灣的手下監視著鄭家的舉動,卻發現他們派出了大量的殺手來日本,我也感到奇怪,於是就跟著過來了。原本以為他們是來日本保護鄭成的,所以就僅僅派了兩三個人跟蹤他們,卻沒想到他們竟是衝著你來的,想不到你這小子的面子還挺大的嘛。」
奶奶的,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本少爺怎能忍下這口氣!不過這件事有點不對勁,他們無緣無故的找自己麻煩幹嗎?小寶疑惑的看著陳才,忍不住問道:「老子和他鄭家無怨無仇的,他奶奶的龜兒子,為什麼偏要找本少爺麻煩?!」
陳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也不答話,慢慢的抽著自己手中已經燃了一半的香菸。
「我想,應該是基因計劃吧。」坐在小寶身邊的紀美滿臉陰沉的說道:「我敢肯定,是因為那個基因計劃!鄭家和山村次郎已經合作了,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能使他們對你下手。」紀美的眼裡漸漸冒出陰寒的冷氣,她愛著小寶,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小寶,人們常說‘龍之逆鱗,觸者必死’,而小寶就是紀美的逆鱗,誰碰誰死!
「古怪,紀美說的是不是真的?」小寶也漸漸冷靜下來,他要從陳才嘴裡得到證實。如果是真的話,小寶就得考慮考慮該怎麼對付鄭家和山村次郎了。當然,小寶也相信陳才是很樂意看到他和鄭家的人對上的,畢竟他下不了手,不看僧面,也要看他姑姑的面子。當然,陳才並不介意借刀殺人。
「等等告訴你,我也不能肯定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陳才慢慢的閉上自己的眼睛,熄滅菸頭,不再言語。
小寶看到陳才一臉凝重的樣子,想想還是不打攪他了,於是也乾脆躺在恭子的懷抱裡,一邊撫摸著恭子細膩的肌膚,一邊想著自從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他爺爺的,美女是不少,煩事也挺多,幾乎就沒怎麼過上一段安穩的日子。除了小時候,那段時間真是無憂無慮啊,還經常和隔壁的小妹妹……
想到這的時候,小寶突然從恭子的懷中彈坐起來,嘴裡喃喃的說道:「原來是她,原來是她……」
小寶突然的舉動立刻使得恭子和紀美慌亂起來,紀美一把抱著小寶,焦急的問道:「小寶,你怎麼了?」
陳才聽到紀美焦急的語氣,轉身問道:「出了什麼事?小寶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她是楚晴!怪不得我對她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小寶似乎沒聽到眾人對他的關心,自顧自的說著話。
紀美等人都擔心的看著他,奇怪他不正常的反應,畢竟小寶是很少有這種反應的。
「小寶,你怎麼了?你醒醒啊,楚晴又是誰啊?」恭子輕輕的拍打著小寶的臉蛋,還以為這小子在做夢呢。
小寶眨了眨眼睛,望著用奇怪眼神望著他的眾人,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了?怎麼都這麼色色的看著本少爺,本少爺頭上沒花,臉上沒麻,看什麼看?」
「我說你小子剛才怎麼了?誰是楚晴啊。」陳才開始有點明白了,微微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又看上誰了?一直唸叨著人家的名字。」紀美和恭子也不懷好意的看著小寶,一股酸酸的醋味瀰漫在車廂裡面。
「楚晴是誰?」紀美沉聲問道,她是看得開,也並不介意小寶有多少心上人。但是在小寶心裡有著一個她並不知道的女人,她的心裡總覺的不是滋味。
「紀美啊,這個楚晴就是剛才在茶店裡為我們煮茶的那位茶師啊,她是我小時候一位鄰居家的女兒。嘿嘿,本少爺小時候就和她有過一腿,但是她那時候搬家了,後來就失去了聯絡。媽媽的,沒想到來了日本,今天竟又會見著她了。不過,她也太早熟了吧?現在也應該只有個十三歲吧,竟長的那麼豐滿,那麼漂亮,害得本少爺一時認不出來了。」他奶奶的,這老婆吃醋了。
「哎呀,我的媽!你小子行啊,從小就開始泡馬子了,厲害厲害,佩服佩服。小子,你那時候才幾歲啊?」陳才對著小寶拱拱手,眼裡全是一片笑意,不過怎麼看怎麼像是諷刺的笑。
紀美聽到小寶的解釋後,只是白了他一眼,道:「哼!還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位紅顏知己呢,今天一個,明天又是一個。」
「老婆吃醋了?老婆吃醋的樣子真漂亮!」小寶摟住紀美的小蠻腰,笑嘻嘻的說著:「嘿嘿,不管本少爺有多少位紅顏知己,老婆你都是本少爺心裡不可缺少的一個人嘛。」這小子可不敢說最重要的人或最愛的人這句話,畢竟身旁還有一個恭子呢,弄不好恭子也來個吃醋,那就不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