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的情潮已經猶如黃河氾濫之水一般,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雪白的大腿之上,已經弄得浪跡般般。
媽媽的,反正是你主動的,本少爺怕個鳥!面對如此美豔誘惑,充滿慾望之火的小寶,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放開心裡顧忌與道德,準備要放手一搏了。
隨著陳悅那彈性十足的纖纖玉腿慢慢的往兩邊分開,花房盡露,涓涓細流正在漫延。小寶那火熱的分身如隔火取物一般,先在柔和之處試探著,隨即猛的一下子衝入了陳悅的花房秘處,在那昏暗的燈光下是如此的分明,伴隨著點點杏紅,陳悅櫻嘴裡發出一聲痛快並快樂著的痛吟,彷彿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突然間綻放開來,頓時豔光四射,春吟連連。
在這一刻,陳悅在小寶的幫助下,已經從女生過渡到了女人的層次。
迷人的肉體,在小寶的身下摩擦得更加用力,蝕骨銷魂的感受在不同的身體部位源源不斷的傳到小寶的腦海之中,讓小寶異常激動,下身也開始的挺動如飛,肉身撞擊的「叭叭「聲音聲聲入耳,猛烈的攻擊把他懷中的春情少女帶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快境高潮,至暢的泉源火熱的噴出,如甘甜的雨露,滋潤著小寶的身軀。
小寶的小弟弟進入到陳悅那片幽密的桃源密處,彷彿是進到一個異常狹窄的水月洞府,把小寶的小弟弟,夾得異常的緊湊。身體的火熱感,讓陳悅不顧初臨秘處的疼痛,肥美碩大的雪臀已不自覺的自己挺動起來,愉悅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一下子放鬆,嘴裡不由地瀉出一縷壓抑很久的呤叫,激起了更火熱的大廳春潮氾濫。
感受到身下放縱少女的迫切渴求,小寶不停的提升著進出聳動的速度,火熱的龍根馬不停足,每一次都是直入花蕊之心,大口大口地釋散著陳悅身體內的情動元素。
小寶在慾望之中沉醉,讓兩人的下身緊緊結合在一起,慢慢的抱起陳悅,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讓她擺出玉臀高翹的姿式,隨即便緩緩的動了起來,每一次挺動都能讓他和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一股溫暖的軟肉緊緊的夾裹住了他的命根,更加激起了他心裡的慾望之火。
滴落在潔白床單上的杏紅,化成朵朵的紅梅,映入小寶的眼簾。小寶控制著自己的小弟弟,走過陳悅那窄小的羊腸小徑,慢慢的抵達四季如春的聖境,不知不覺之中,一抹春水終於從少女的迷人之處溢位。陳悅那雪白的俏臀把小寶的小弟弟緊緊的包住,不顧自己還是一個花蕾初綻的細嫩花蕊,動作開始粗魯起來,渴求如飢般,那種騷動的模樣真是比那些春情勃發的少婦還要熱情,還要誘人。
陳悅的嘴裡與鼻孔全都是不止的嬌吟聲,夾著更加誘人心魄的「趴趴」撞擊聲,編織成一曲美妙的香豔旋律,赤裸裸下身的雪白中夾著一大片溼潤,瑩光可見。陳悅已經到達了慾望發洩的巔峰,她已經完全迷失在了這塊樂園之中。望著春情無限的少女,小寶低下了頭,用熾熱的雙唇堵住陳悅吟叫的櫻桃小嘴,奮力的吸取著香唇裡的香液。
春色無邊,春光無限……
伴隨著幽亮的陽光,小寶終於睜開了自己眼睛,隨即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陳悅。
只見陳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了床,正託著下巴,帶著濃濃的情意的看著小寶。小寶一時也拿不準陳悅為什麼會是這副表情,動也敢動。
「小寶,你怎麼了?」堅持了許久,還是陳悅主動的說話,語氣之中,滿是關懷的情意。
我的媽啊,不會是和她做了愛,就已經得到了她的心吧?小寶傻傻的笑著,細緻的觀察著得到他滋潤的陳悅,心裡無比的興奮,突然,一絲靈光出現在小寶的腦海之中,隨即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陳悅聞言,疑惑的望著小寶,用那無比幽怨的語氣對著小寶說道:「你難道不是小寶嗎?難道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建寧啊?」
小寶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陳悅,傻傻的說道:「你是建寧?」
陳悅點點頭。
「你是建寧?」
陳悅再次點點頭,只不過她這一次點頭的同時,眼裡已經開始露出了氣憤的表情。難道是因為小寶的懷疑?或者是因為……
「你怎麼會是建寧?」
「啪!」這一次,建寧比較直接的用自己的玉手,和小寶的腦袋進行了親密的接觸。原本比較溫柔的陳悅,突然怒視著小寶,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把我忘了?難道你不想見到我了嗎?」
看著突然野蠻起來的陳悅,小寶呆了呆,他從陳悅的身上,感覺到了建寧的影子,感覺到了建寧的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