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咱倆能在同年同月同日同時進同一個報社,這怎麼能叫沒什麼特殊的關係呢?」
「少貧蛋了你。」奕珍恬恬的笑了,她從李哲身上看到了畢巖的影子。
李哲一本正經的說:「我這不是貧蛋,我這是真誠。說真的,美女,我被調到娛樂版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也跟我一塊過去吧?」
奕珍毫不猶豫的啐說:「呸!我才不去娛樂版呢。」
見奕珍態度堅決,李哲洩氣的嚼起了油條:「那看來我只能再努力努力了,看看這周能不能抓到大新聞,好留在社會版。……不,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我看我還是賄賂咱們的新領導好了。」
奕珍提醒他:「你別亂來啊,小心被開除了。」
李哲左右看看,發現沒有閒雜人等,神秘兮兮湊近奕珍說:「你放心,我不會被開除的,我對咱們的新領導非常瞭解,只要一齣手,一準能賄賂他,您就瞧好吧。」
奕珍聽的很無語。面對眼前這個沒譜青年,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李哲咧嘴一笑,也不再多說。點到為止是作為高階八卦者必須有的素質。
奕珍也沒再多打聽,自己去停車了。
李哲等著奕珍停好車了,一起走進了報社大樓。
他們社會部在大樓三層,因為要重組,現在辦公室都開始重新佈置了,《燕京傳真》的標識看樣子只能掛最後一個星期了。
這段時間,辦公室裡的社員們工作的態度都很積極,不為別離,只為給新領導留個好印象。
奕珍和李哲進到辦公室後也都投入了緊張的工作。
十點一到,社會版的記者按慣例在會議廳開起了素材研討會,12名記者要各自報出一個有爆點的新聞素材,然後由李年成決定誰的素材值得跟進,誰的要放棄。
李年成的工作態度不像他的人生態度那麼拖拉,很雷厲風行,沒說什麼廢話就直接叫記者們一個個的報起了素材。
資歷最深的記者黎小冉先發言:「上週那三個少年搶劫金店的案子有了新進展,據說其中一個人是金店店員的表弟。我覺得這個素材很有深入報道的價值,既曲折,又有教育意義。」
李年成點頭贊成:「這個素材不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懂事,以為搶劫偷盜只是輕微的罪行,刑法不會多判,就膽大妄為的亂來。希望這件事能給他們一個清晰的概念。過了,小黎你去跟進吧。下一個。」
二線記者豐年按順序發言道:「昨天晚上寧府路酒吧街上有輛法拉利開著開著自己著了,好多人圍觀,我覺得這個素材不錯,值得深入跟進一下。」
李年成默唸著:「法拉利著火,有點搞頭,你拍到照片了嗎?」
豐年支吾著說:「這個……應該能從網上找到照片吧?」
李年成一聽臉就拉下來了,很明顯豐年沒在這件事上用心。他也不廢話了,直接道:「裁掉。下一個。」
豐年聽自己的素材被裁了,鬱悶的嘆起了氣,卻不敢頂嘴。
跟著的幾個記者都說出了各自的素材,有的被允許跟進了,但更多的被裁掉了。
最後輪到了資歷最淺的奕珍和李哲發言。
第十五章黑暗的加持
奕珍先說,她把想要報道扒手團伙的事講了。
李年成聽後還沒發話呢,副主編寧小玲先開口了:「小奕啊,你這件事不太可行,現在資料還沒收集全,時間又不多了,你確定你能取好材嗎?週末可就要出版了。」
奕珍信心滿滿的說:「我會努力去做的。」
寧小玲善意微笑:「有些事不是說努力去做就能做好。我看這個素材你還是棄了吧,太危險了,這種事還是交給公安去做好。」
李年成贊成寧小玲的看法,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奕珍。
奕珍表現出了她一貫的倔強說:「可我覺得這個素材很有爆點……」
寧小玲打斷她:「有爆點?一個扒手集團偷了別人錢又把錢還回去了,這就叫有爆點?」
李年成咳嗽一聲,示意寧小玲不要再說。
片刻思索後,他允許了奕珍的請求:「這件事你去跟進吧,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就說,不要太勉強,知道嗎?」
奕珍嚴肅的應了。
李年成挺相信奕珍,不再看奕珍了,看向了一臉鬱悶的李哲:「到你了。」
「那個……這個……那個……這個……」
李哲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素材來。一桌子記者都露出了或無奈或諷刺的表情。
李年成長嘆一口氣,也不理李哲了,對大家說:「今天的會就到這裡吧,需要跟進的記者努力去取材,沒有任務的記者給有任務的記者最大的支援,希望咱們最後一期報紙能辦的很出色。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