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想再幫奕珍爭執,奕珍從桌子下輕踢了李哲一下,讓他先別亂摻合。
看著熊咖笑裡藏陰的表情,奕珍煎熬的抉擇起來。她知道如果想要得到有用的情報,這個險就必須得冒冒。
為了熱愛的新聞事業而冒險,她始終認為是值得的。這也是為什麼畢巖會說她做事冒失。
就在奕珍想要和熊咖妥協的一刻,嗙!三碗冰拍在了桌子上,畢巖來了。
「你們倆怎麼不買冰就坐下了?還得害我破費,真摳門!這到底是誰在幫誰忙呢!」
發現談判桌上氣氛比較詭異,畢巖笑呵呵和奕珍、李哲打了個屁,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了,這才打量上熊咖。
他以前很討厭線人這種角色,總靠出賣別人混日子,有什麼勁啊?但現在有著張嘉欣的加持,他看這個熊咖還算順眼。
熊咖本來對半路殺出來的畢巖很來氣,想罵畢巖幾句。但這時透過畢巖發簾看到了畢巖的眼睛,他猛的愣住了,顫聲說:「畢……畢爺?」
畢巖一愣,但馬上醒悟過來了他被人認出來了,趕緊說:「兄弟,借一步說話。」拉著熊咖胳膊給熊咖拉起來了,往冰室外走去。
奕珍和李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蒙了。
李哲指著畢巖的背影問奕珍:「巖哥認識這熊咖?」
奕珍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這些事。
對於畢巖的社團生涯,奕珍知之甚少,她只知道三年前大亨受過一次重傷,然後畢巖就不混黑社會了。
畢巖把熊咖拉到了冰店外,打量著說:「您那位啊?叫我畢爺。」
熊咖興奮的說:「我熊咖啊!您不記得我了?」
「熊咖?」畢巖撓撓眼角:「我不記得我認識您這麼位角兒啊。你怎麼認識我的?你以前混北城的?」
「不是,我沒混北城,我一直在霸爺手下混。但當年您帶著誠爺的人可著四九城幹東北幫,我參了一腳,嘿嘿,當時真他孃的帶勁啊!後來您和熊斐在紫禁之巔……旁邊那武警總隊的大門口,進行那場轟動全北方的巔峰之戰,兄弟我正是少數的幾個目睹者之一,榮幸啊!」
畢巖這算明白熊咖為什麼會認識他了,原來這傢伙目睹了三年前他毆擊熊斐的巔峰之戰。微微一笑,他眼裡漫出了一絲銳光,準備出手消熊咖的記憶。
熊咖沒看出來畢巖在打他的主意,越說越來勁,還用難以置信的眼光打量上畢巖,問道:「畢爺,當年那場大戰後您和熊斐都被武警給押了,後來聽說您被判了一終身監禁。但又有人說內城的四個爺聯手把您給保出來了,給您送國外去了。這都怎麼回事啊,您現在忙什麼吶?怎麼背上照相機啦?」
「不該你知道的你就少問。你還知道我什麼事,在腦子裡想想。」
熊咖不明白畢巖什麼意思,聽話的回憶起當年這位爺拉風到不可思議的悍事。
畢巖見熊咖皺起了蛤蟆眉,心知時機已到,輕舉右手,在熊咖躲之前扶上了熊咖寬闊的腦門。
深吸氣,催動意念,只一瞬,當年那些塵封的往事,連同這些年道上越傳越亂的傳言,一起流進了他腦子裡。
一股崇拜自己的感覺油然浮上心際,畢巖灑然笑了。他知道,知道他牛b往事的人又少了一個。
拍拍熊咖黝黑的臉頰,他給熊咖拍醒了。
這時熊咖已經不再記得當年那位畢爺的長相,甚至大部分傳說也都忘了。
只見眼前一個揹著相機的年輕人在對他微笑,熊咖有點蒙,也有點忌諱,往後退一步,警戒的問:「你是誰?」
畢巖笑著拍拍熊咖粗臂:「什麼我是誰啊?你暈啦,咱們不是約好了要談點事情嘛。」
熊咖想了一下,恍然道:「哦……好像是……。」
「趕緊進去吧。」
畢巖又拍了拍熊咖粗臂,領步進了冰店。
熊咖自覺的跟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眼前這年輕人特「深」,不由的就變得本分了。
畢巖笑呵呵的回到24號桌,屁股還沒沾椅子呢,李哲和奕珍就左右夾著又把他給夾出了冰店。
「巖哥,你認識這熊咖?」一齣門,李哲就忍不住問了。
畢巖搖頭。
李哲不信:「那他怎麼叫你畢爺?你們還出來聊了這麼長時間?」
奕珍也加進了質問團,說:「阿巖,你要是認識他就說出來,那樣咱們還更好套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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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讓你丫覬覦我婆子
「嘿,我真不認識他,是他認識我。」
奕珍和李哲同時一愣:「他認識你?」
「是啊。」
畢巖眼睛轉著,瞎話張嘴就來了:「這熊咖有一妹妹,是娛樂圈的新人,以前塞錢請我拍過照,我幫她做過兩篇圖片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