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又怎麼能嚇唬到自己呢,啊,有意思,再看看你還能搞些什麼。
朱秋水乾脆在電梯裡面繼續裝著沒看見,哼起了小調,「月光光,照地堂,蝦仔你乖乖訓落床」
女鬼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人,怎麼會這麼悠閒,難道他沒注意電梯的有些不對?女鬼搞了會電梯,見朱秋水還是那麼要死不活的哼著小調,有些生氣了。瞪著朱秋水打算給他來個猛的,鬼擋牆。
女鬼走到朱秋水身後,用手在朱秋水眼前抹了一下。電梯也恢復了正常,又開始往下面降。到了一樓,電梯門開了。朱秋水抬角往外走,其實電梯門還沒有開,電梯也沒有下降。這些都是鬼的小把戲,說白了就是障眼法。嚇唬普通人,讓你總感覺走不出去,其實你還是在願地打轉轉而已。可嚇唬朱秋水,那就是小兒科了,這種法術對自己沒用,完全失效。
女鬼打算看好戲的盯著朱秋水,忽然,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卻突然消失不見了。女鬼左看又看也沒看到人到那去了。女鬼心中想道,不會是碰到鬼了吧。但馬上就自嘲了起來,自己不就是鬼嗎,還碰到鬼了呢。
朱秋水用極快的速度閃到了女鬼身後,隱藏住自己的氣息,好笑的看著女鬼。看著女鬼東張西望的找自己。剛才的速度如果用肉眼觀看,絕對看不清楚。這是朱秋水的另一項能力,速度,在短距離類,速度可以快到肉眼看不到。
這下女鬼心裡可就有點毛毛了,不知道自己碰上了什麼東西。朱秋水見時機到了,突然在女鬼耳邊吼道:「鬼呀」
聲音不大,但是在電梯裡禁閉的空間裡面,卻特別響亮。女鬼被嚇的渾身一震。朱秋水蹲在女鬼身後,指著女鬼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鬼被人嚇到了。」
女鬼轉過身來看著朱秋水,心裡哪個氣呀。做鬼好幾年,第一次被人嚇到。突然又想到不對,人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了。立即後退一步,防備的看著朱秋水問道:「你是什麼什麼?」女鬼並不能感覺到朱秋水身上的任何氣息,生命,死亡,妖氣,一樣也沒有。
朱秋水見女鬼膽子居然這麼小,決定不再嚇她了,玩笑道:「我不是什麼什麼,我就是我。」
女鬼見到朱秋水那麼一幅好玩的樣子,心中卻是另一種想法,這人(暫且說是人吧)不會是來對自己不利的吧,不然他怎麼會一點也不怕鬼,我沒有現身他都能看到自己。好像並不把自己放到心上。防備的問道:「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朱秋水又笑了:「可是你找上我的哦,還問我想幹什麼!我還沒問你幹什麼呢。」
女鬼吱吱語語道:「人家人家只是晚上無聊才出來嚇唬嚇唬你的。」
朱秋水對於女鬼的回答自然不會相信,騙鬼呢,沒事出來嚇唬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做。但既然別人不願意說總不能逼她吧。只是道:「小次不要沒事跑出來嚇人了,這不好玩?」
女鬼低著腦袋,輕聲的道:「我知道了。」
朱秋水也不打算跟他羅嗦,自己還要回家呢,睡覺可是人生第一件大事,賴老大說的好,睡覺使人進步。也只有睡覺才能讓自己忘記一切事情。
朱秋水呵呵笑道:「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有機會找你聊天。」說完朱秋水就走了出去,也沒再管這女鬼。
女鬼看著朱秋水一直走出這棟大樓,才鬆了口氣,真是險些偷雞不成使把米。女鬼大概又等了半個小時,確定朱秋水走了,不會再回來,才開始活動。
這懂樓房是兩個保安輪流巡夜,其中有一個新來的,自然老一輩革命家會讓新人多做做事拉,要給年輕人機會嘛。所以老保安就呆在了值班室,讓新保安多熟悉下工作環境。
新保安了雖然聽老保安說過這棟樓的問題,但是年輕氣勝,血氣方剛,怎麼會在意這些。新保安先在一樓巡視了一週後,又上二樓巡視了一週,看看那有燈沒關,那門沒關。接著又向三樓走,新保安沒有坐電梯,走的是樓梯。新保安拿著手電,走在黑漆漆的樓道上,心中還是有些毛毛的,這是人天生對黑暗的恐懼。
保安走到三樓,忽然隱約聽到有女人的哭聲,非常奇怪,怎麼這麼晚了還有人在,拿著手電向裡面尋去。可是明明聽到哭聲,卻怎麼找,也找不到人。這時候保安感覺有些不對了,心中毛毛的想,不會真有那傢伙吧!
忽然哭聲沒有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新保安感覺背後冷颼颼的,不禁轉過身回頭一看。手電的燈光正好照在一張蒼白的臉上,顯得特別恐怖,頭髮無風自動,新保安嚇大叫一聲:「鬼呀。」接著拔腿就跑,只感覺兩腿發軟,提不上力氣,但保命要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