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秋水靜靜的看著趙玲,搖了搖頭。看著窗外的月光,深吸了口起道:「我沒有家,也沒有自己的家人。」雖然這麼多年了,可是想起以前的家人,還是特別的傷感。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些事,我應該是看著自己的兒子慢慢的長大成人,攜手陪著夙兒慢慢的變老,度過餘生,現在應該是一堆黃土了吧。
趙玲自然不會知道朱秋水的想法,只是覺得今天的朱秋水特別不一樣,臉上沒有了以前的放蕩不羈,而是寫滿了滄桑。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朱秋水嗎?趙玲更不會知道朱秋水平時的樣子,都是不願意回想以前,而表現出來的。看著朱秋水傷感的樣子,女人應有的母性自然的發揮了出來。「秋水,想不到你是孤兒,真可憐!不過你放心,你不是還有我這個朋友嗎?」
朋友?自己能擁有真正的朋友嗎?答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朋友一個個慢慢的死去,最後還是剩下自己一個人到處漂泊。朱秋水苦笑了一下:「也許吧!」
趙玲不知道今天叫朱秋水陪自己是對還是錯,其實自己是真的把他當朋友的。要不今天也不會叫他陪自己來冒險看是不是真的有鬼了。但是如果真的有,遇上了危險,自己對得起他嗎?事先根本沒有告訴他今晚在這的目的。歉意的低下腦袋道:「對不起,今天我不應該叫你來陪我的。」
朱秋水笑了笑,也許趙玲真的可以做自己的朋友,因為她並不怕鬼怪。「沒有關係的,你不是說你是我朋友嗎?」
趙玲見朱秋水並沒有責怪自己,開心的笑道:「你不怪我沒告訴你今天在這是為了看到底有沒有鬼?難道你真的不怕鬼嗎?」
朱秋水現在心情也慢慢的開心起來,怎麼說今天也是自己生日,再加上自己也算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流露出真感情,心中一漸漸把趙玲當成了自己的朋友。哈哈笑道:「鬼?鬼算老幾,放心吧,鬼見了我還怕我呢。」
趙玲見朱秋水又恢復了以前的放蕩不羈,給了他一白眼:「亂蓋,臉皮比豬皮還厚。」
朱秋水不以為意的笑道:「我以前可學過道術哦,對付鬼還不手到擒來。」既然當她是朋友,就應該讓她瞭解那麼一點點情況。如果萬一以後路出了什麼馬腳,起碼有個掩飾的藉口。再說等會那女鬼出來了,還真的好好教訓一下她,免得她又吸人陽氣,這肯定是要表現點出來的。
能施展一些道術也是以前發現的。說實話,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自己能施展一些比較簡單的法術,按理說自己是沒有這麼可能的,但是自己偏偏就能施展,並且威力還不小。記得以前,大概有七十年了吧,有個小鬼也就是被自己用法術而打散的,當時第一次碰上惡鬼卻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消滅他,只得用上當年在龍虎山上偷師學來的道術。可想不到自己居然對道術不反感,還能比一般法師施展的更快捷。
趙玲對內地的事情也不瞭解,只是聽說了很多傳聞,說內地有很多奇人異士。興奮道:「真的?」
朱秋水理所當然的道:「當然真的,比珍珠還真。」
趙玲雖然有些懷疑朱秋水話中的真實性,但心裡還是希望這是真的,因為這可是傳說中的事呀。再者要是碰上了惡鬼,也不用怕了。「那你能不能施展一下讓我看看?」
朱秋水想了想,道術就是表演出來趙玲也見不到,因為這些東西都是無實質的。反正也就是敷衍,乾脆隨隨便做了幾個手印,嘴裡迷糊的嘀咕著:「豬,吃飯了,豬,你的鼻子大又長,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當做咒語。然後把手一伸,擺在趙玲面前的茶杯就自動飛到了朱秋水手了,這其實就是簡單的控物術。至於表演的這麼麻煩,自然是製造一點點玄的感覺。
趙玲張著小嘴,愣愣的看著飛到朱秋水手裡的茶杯,然後又把茶杯拿過來,左右看了看。最後輕輕咬了下手指頭,才確定這是真的。不可置信的看著朱秋水道:「my
god,couldhardlybelievethisistrue,too
inconceivable!(我的天,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朱秋水只是笑著看著趙玲,發現自己還真是有表演的天分。趙玲過了好一會才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可不可以告訴我?」
朱秋水摸著下巴,仰望著天花板,故意賣了個關子。「這個嘛」
第十四章
趙玲最怕別人掉自己胃口了,心裡是急得直癢癢。「你就快告訴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玄學的東西真的不好解釋,都沒有根據可尋,要真說起來,恐怕誰也不可能一下說清楚。更何況趙玲還是一個沒有學過的人,解釋起來就更難了。如果把道術簡單點解釋,就是利用本身的靈力磁場,與大自然中的能量放生共震。人體本身就具有金木水火土幾種元素,而大自然中,具有金木水火土光暗幾種元素。首先學道的人會根據自己本身的屬性,來選擇學習那類法術。而高階的術法,基本上都是光暗兩種元素組合而成的。這應該就是基本原理。至於符咒,手印,法器等,應該是媒介物質。念力則是控制靈力的,就像你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樣。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這些自己也不清楚,更何況自己也是偷師學來的。現代科技雖然發達,但對於這些,仍然搞不清楚。
朱秋水看著趙玲,戲謔的笑了笑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趙玲白了他一眼:「當然想知道,快說。」
朱秋水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知道,反正師傅怎麼教,徒弟怎麼做。總得說起來,應該是屬於念力與靈力的結合,反正我也解釋不清楚。」其實是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沒學過的人怎麼說也不會理解這裡面的事。